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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夏珊溜到李艾背后，推她一把。
她眯眼看向不远处的许言和沈启，随后拽着李艾走到一旁，拧眉质问：“还想找许总说话？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配吗？”
李艾咬紧下唇没吭声，如今夏珊是许言眼前的红人，她没有和夏珊对抗的能力。
可她不甘心就被夏珊赶出环卫公司，她得留下来，她得让那些针对过她的人不得好死！
夏珊瞧见李艾在她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声，灰头土脸地跑走了，她得意勾唇，颠颠地上前去找许言。
而许言这会正跟沈启斗智斗勇，要让这孩子乖乖听他的话。
“护海机构只把蓝鲸的眼泪当做科研的一部分，但你们可知道，这蓝鲸的眼泪还有别的用途？”
沈启小眉头皱得倍紧，刻意躲着许言，不听他胡言乱语。
许言耐心地哄着，沈启虽然双商不俗，但到底还是孩子，好奇心无法掩盖。
他要吊着沈启的好奇心，一步步将沈启勾进碗里。
沈启装作好奇的样子，听许言说破海组织的一些事，如何做其他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他坚定信心，要打听到许言藏着的猫腻，替蓝景铲除祸害！
……
李艾对许言同样恨之入骨，为了达到目的，蛰伏在环卫公司。
她利用职务之便，去找莫筝，但被拒绝三次才终于见到本尊。
莫筝瞥一眼李艾，并未做声。
李艾坐在莫筝对面，淡声说道：“莫总为公司日理万机，可还有些人在背后打着别人的名号作威作福。外人听到了，只当是你容忍这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
莫筝眉心一皱，拍了拍桌子，不悦低喝：“我没时间在这听你说三道四，不想留就走！”
李艾付之一笑：“我随时都可以走，但这环卫公司是莫董舍命留给你的。但你可知道，是谁捅出小分队在海中扔有害垃圾的事？程慕年能耐再大，也没法把手伸的这么长。”
莫筝怫然不悦，不想听李艾挑拨离间。
不过，李艾也是许言的人，莫不是还有什么目的？
李艾越挫越勇，她和莫筝接触机会不多，这次要把握好。
“莫总！夏珊打着许总的旗号在公司兴风作浪，这事若是放任不管，只怕最后环卫公司将会人心惶惶。公司是您的，就算许言技术入股，也是辅助。谁坐镇环卫公司，不能乱了套，不然日后有些人想篡位，您怎么办？”
莫筝眉头皱得更紧，倒没有再去轰赶李艾。
她最近的确听说夏珊是许言的狗腿，在公司作威作福，闹得上下怨声载道。她原本不想理会，但李艾说得不无道理。
放纵不管会寒了人心，这些人更会对许言心生敬畏。这环卫公司是她的，不能让许言钻空子！
想到这，莫筝沉眸瞥向李艾，还不明确李艾的阵营。
李艾付之一笑道：“莫总，我是想一走了之，但我不甘心。那些踩在我头上的人，我得看着他们摔跤。”
莫筝饶有兴致点头，算是默认了李艾说的话。
许言没有必要弄这么多障眼法，又是夏珊，又是李艾。所以这其中必然有一人和她是统一战线的。
她更倾向于信赖李艾，而对于聪明人，一个眼神便心领神会。
李艾也没有多言，她只需要让莫筝知道，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至于日后，她会暗中观摩，总会发现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许言和夏珊想害她，她不会束手就擒！
……
沈启为了摸清许言的底细，跟着许言来到再生资源公司。为了不让荣归和秦念担心，他故意谎称自己在程慕年的公寓。
至于程慕年那边，他也略施小计，让程慕年会替他圆谎。
他打定主意要抓住许言的把柄，而且许言对他也不敢做什么，他又不会中毒，还有超常的反应能力。
可许言是催眠高手，之前对李蛋夏珊等人催眠暗示，就是借助蓝鲸的眼泪，再配合催眠术，便可以控制一个人的心智，为己所用。
面对沈启这个小孩子，他更是信心满满。
沈启一开始对许言的确没有其他方面的防备，他专注于找到许言的破绽。
这种专注给是催眠的最佳状态。
沈启的思路慢慢开始顺着许言走，竟觉得许言说什么都是对的。
他眼皮越来越沉，好像到了无法支撑的地步。
眼前的许言越来越模糊，沈启忍不住闭上眼睛。
许言会心一笑，沈启会通过蓝鲸的眼泪进入幻境。但他不敢保之前沈启没有接触过蓝鲸的眼泪，一旦消失了新鲜感，他的催眠术就需要更为精准地操控，才能得到预期的效果。
看着那唇红齿白的小正太睡得正安稳，许言心底一片柔和，拿出手机给程莫达发了个视频连接。
程莫达看到儿子正在熟睡，他顿时两眼发红，泪水盈满眼眶，抿紧唇角一时说不出话来。
九年了，他们分别了九年，没有相认。
而现在不是最佳时机，他还需要再隐忍一段时间。
“父亲，小启很快就会出国和您团聚。”许言信誓旦旦地说道。
程莫达一时语噎，震惊地看向许言，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却还是希望神通广大的许言能够做到。
他挑起苍白的笑，戏笑摇头道：“若是你把小启带来，我便提前退休。我名下在游轮集团的股份，由你接手。”
许言目光灼灼，眼底散碎着希冀光芒。
权力不是他唯一的目的，却是他必不可少的利器。
他想要的，从不会失手。
而沈启一直努力控制呼吸，让许言以为自己正在睡觉。
催眠术这种低级的手法，他怎么会中招？许言真以为他是个小孩？
不过，他由此确认程莫达是他父亲，而许言控制他，是想让他出国去陪从没见过的父亲？
他才不会离开！也不会让许言得逞。
沈启继续装睡，等许言走了这才小心地眯着眼睛看向四周。确定周围没人这才一个轱辘爬起来，在许言的房间四处寻找有效信息。
但许言这着实干净，什么东西都找不到。
不过，他听着许言的意思，在际城的破海组织就在许言的基地附近。
这个消息还是很有利的，他应该想办法传出去。
可许言把他手机拿走，许言这的传讯用品他又不敢轻易使用。
思前想后，沈启偷偷溜出去，准备去找程慕年。程慕年的公寓离这很近，打电话等方式他都不放心，还是得亲口跟程慕年说。
许言开完会回来就看到沈启不见了，他眉头皱紧，立即让保安四下去找人。
好容易将沈启困在他这，可不能轻易逃走！
此时，沈启刚到程慕年公寓楼下，看到程慕年在三楼窗口处徘徊，他兴奋地举起手冲她喊道：“程姐姐……”
话还没说完，便有人从背后捂住他的嘴巴，并快速把他拽到楼道口，不让程慕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