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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轩辕慕黎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我也认识吗？”
钟离抿了抿嘴，“也许吧。”
她有时候相信自己的直觉，但事实是没有依据，依旧不敢妄下定论。
顾白和小家伙是不是同一个人，她不敢确定。
轩辕慕黎低垂着眉眼，“好吧。”
听出小家伙语气里的失落，钟离手顿了顿，转瞬即逝，若无其事的包扎好，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随后转身整理着药箱，状似不经意说起。
“他叫顾白，和你很像。”
轩辕慕黎抬起头，只能看见她的背影，手指无意识抠着被褥，轻咬嘴角，“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钟离听他声音不对劲，回头就见他在自虐，眉黛蹙起，捏住他的下巴，“现在不疼了，嗯？”
小家伙喜欢咬嘴唇的习惯怎么还没改。
轩辕慕黎舔了一下嘴唇，一股血腥味蔓延，眼眶酸涩，一脸委屈，“疼”
钟离心里叹息，面上轻拍他的背，“我与他认识才四个时辰，并且他已经亡故了，你在怕什么？”
小家伙太没安全感了。
她认为有必要消除小家伙的这个疑虑。
“我是第一次动心，也是唯一一次，”钟离难得坐下来闲心聊着，“我生来没有七情六欲，别说情情爱爱，哪怕是世间再普通不过的亲情，友情，这些我也没有。”
“我也不知何时喜欢上你的，但我确实是喜欢你，以前我眼中只有金子银钱，现在我眼中只有你。”
“旁人如何，与我无关，我在意的只有你，小家伙明白吗？”
“我不过是提起一个人，你便如此伤心，那我若是日后每天都提，快乐岂不是远离了你？”
“嗯？明白吗？”
“有什么心事，或是不高兴都说出来，憋在心里作甚，还自虐？”
钟离抹去他嘴角的丝血，眸中带着不自知的温柔。
天道：‘大神你敢说你对顾白没有动心吗？！’
‘离开之前那么不舍得，还心痛。’
怎么可能没有动心。
‘那是小家伙。’钟离赌。
正如她自己所说，生来缺少七情六欲，喜欢上一个人很难，而她更不可能去喜欢上两个人。
天道非要唱反调，‘万一不是呢，那大神你就是渣女，三心二意。’
钟离内心呵呵，‘本座的梦你能看见。’
所以还瞒着本座什么呢。
天道：好像一不小心又暴露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遁……
轩辕慕黎抱着她的腰，闷声闷气，“那你竟然透过你的男人去想另一个男人，我能不生气嘛？”
“好，我错了。”有错知错是钟离的优点。
轩辕慕黎弯了弯嘴角，“离儿刚刚说的话是真的？”
“自然。”钟离点头。
“我也喜欢离儿，”轩辕慕黎眉梢扬起，如沐春风，“我更爱离儿。”
钟离拍拍他的脑袋，本座知道，小家伙。
对于感情，小家伙从未克制过，有时候看着她的眼神，她自己都能察觉到满满的深情，这怎能让她不相信小家伙不爱他。
屋内浓情蜜意，屋外打斗不停。
影卫没想到这个老大夫武功还不错，刚开始有点轻敌了，差点让他溜走。
“王爷，抓到了。”
影卫将老大夫绑起，扔在门外，不怪其他，而是他知道王爷不喜别人进屋子，除非万不得已的情况。
轩辕慕黎拉起钟离滑落肩头的衣裳，嗓音低沉沙哑，“带去水牢关着，撬嘴问清楚。”
“是，王爷。”
外面瞬间清静，轩辕慕黎看着怀里滩成一汪水似得钟离，眉眼带笑，低头轻啄了她一口。
“离儿”
钟离面若桃花，眼眸迷离，嘤咛了一声，嗓音娇媚，“走开。”
“不走。”轩辕慕黎轻声道，他是一刻也离不开离儿了。
“这怎么回事？”张夫人看着昏迷不醒，头发凌乱，面容一块黑一块白的张依依，若不是她手背上的红痣，她都认不出这是自己女儿。
张夫人一脸恼怒，吼道：“到底怎么回事？小姐怎么变成这幅模样？”
下人战战兢兢，不敢说话，他们也不知道事情缘由啊。
“回夫人，是寒王府的人送小姐回来的……”
想来也就只有寒王敢如此对待张依依了吧。
闻言，张夫人眉头一皱，“寒王？他不是一向挺喜欢依依的么？是不是在寒王府受欺负了？”
张贵誉听不下去了，“娘，还是差人找大夫来给依依看看吧，看样子伤的不轻。”
也不知道自家娘哪来的自信，觉得寒王喜欢依依的。
人家都恨不得杀了依依，前段时间依依私自跟着去了北冥边境，最后还不是被人送回来了。
他有时候都佩服自家妹妹的毅力，都这样了还喜欢轩辕慕黎。
反正他不太明白，轩辕慕黎到底哪里好了，冷冰冰的，又残暴无情。
张夫人忙道：“是是是，还不赶紧去找大夫来。”
“是，夫人。”
下人退下后，张夫人看着躺在床榻上不省人事的张依依，满眼心疼，“天杀的，怎么有人这么下狠手对我们依依。”
张贵誉：“许是依依偷偷溜进寒王府被当成刺客打了一顿吧。”
根据张依依以前做的那些事，这个可能性并不是没有。
此话一出，张夫人抬头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说话的？有这么貌美如花的姑娘去当刺客？就是那些下人眼瞎了，故意欺负依依。”
张夫人越说越气，“不行，赶紧叫你爹回来，我得让他去寒王府讨个说法，依依不能就这样被人给欺负了。”
“等依依醒了再说吧，问问她是怎么回事。”
张夫人眉头一皱，呵斥道：“你这怎么当大哥的，妹妹都这样了，你还能沉得住气？”
张贵誉：“……那你自己去寒王府吧，现在就去不是更快？等我爹回来还需要时间呢。”
“你个臭小子，还敢顶嘴了。”张夫人拿起床旁的梳子扔向他。
张贵誉撇了撇嘴，“我说的是事实，娘你看，你自己肯定也是怕寒王的，所以只敢叫我爹去。”
“在没有了解事情真相前，就贸然找上门，万一惹怒了寒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