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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主,那人可跟你说了什么,”秋言看到花羽瑶回来,便走上前问道。
“他要我帮他杀一个人,”淡淡道。
秋言有些不明,这是为何。
“堡主,那你怎么想的,”此人来路不明,一开口便如此大口。
不知堡主答没答应。
“花堡一向与人无冤无仇,自然不会轻易出手,更何况,是不识之人,他无非是想借刀杀人,”不明他为何将话说的如此明白。
想想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不过有一点她倒是很怀疑,这个人她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对了,堡主,慕公子不是在寻人吗,我在想,会不会和此人有关系,而他说要杀的那人,会不会是慕公子,”当然,这也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花羽瑶不免想了想,应该不是,他既然来找她,要杀的人定不会是慕翎风,那这么说,那个人知道她认识慕翎风,再让她下手,更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她与慕翎风无冤无仇,更不会帮他除去慕翎风。
“对了,近日让花堡的人小心些,”万一找上门,也有有个防备。
秋言点点头,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万婪言无奈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慕翎风,还真是不听劝,说了先养好伤了,就是不听。
真当这身体不是自己的,都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漫殇还能去哪儿,如此冲动做什么。
“对了,我听漫殇说你手上有那谁,什么卫的罪证,这可是真的,”蛮渊站在一旁,看向万婪言,淡淡开口道。
万婪言点点头,确实,他已经拿到了罪证,不过,这罪证现在不在他手上。
“先不要心急,我知道你想报仇,可是,现在还不是个好时机,”匆匆忙忙去报仇,只会慌乱阵脚,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
他去找过万夫人几次,加上他在沈老爷脖子上看到的那个图案,不禁有些疑惑,若沈老爷就是总督卫,那么他应该对自己有所怀疑了。
不过,或许只是相似罢了,是自己想多了,不过沈清然那事,心中倒是有些笃定。
他找到当年为沈夫人接生之人,说是沈夫人当年怀的是死胎,孩子一生下来便没了呼吸,但是,却给了接生婆一些金银,让她别说出去。
不过,既然是见钱眼开之人,那就好办了,有办法让她封嘴,他自然有办法让她开口。
至于那孩子,之前听漫殇说过,家中有孩童衣物,虽有些破旧,但倒不像穿过,不过经过对沈夫人说的那话,跟她的反应,让他不得不相信此事,他猜的应该没错。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看向慕翎风。
万婪言点点头,要这么说也没错,不过,之所以不告诉蛮渊,也是有一定原因的,无凭无据,论谁都不会相信。
“你觉得当时告诉你,你会相信吗,在没找到证据前,与你说的话都如过眼云烟般,”说了也跟没说一样。
蛮渊别过头,他确实不会相信,从怀中拿出一人交给他的镖,扔到桌子上,若不是有人在当时捡到了这个,他又怎会相信。
“这个可是慕家的镖”
“没错,慕老爷确实去过,但此事却不是他所为,他又有何理由去做,”看向蛮渊,这点你可有想过。
“行了,我不跟你辩,我知道了,”做了这么做,终究是他做错了。
爹,你放心,孩儿一定会为你报仇,以慰你在天之灵。
看向慕翎风,无奈叹了叹,今天这种局面。
“想不到最坏的人才是我,”蛮渊道。
万婪言叹笑,“恐怕不是你,这背后的人远比你想象中要可怕”
或许这早就是已经布好的局,就等着人上钩,而慕老爷,刚好是那个鱼饵罢了。
“漫殇她没事吧,”慕翎风去找了她,也不知跟她说了什么。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应该去问漫殇,不然,你就等翎风醒来,再问他,”当然,他也不一定会说。
“等他醒来,有些话,我自然要跟他说,倒是你,别再对漫殇说些有的没的”
万婪言摇了摇头,他是那种人吗,他怎么可能会说,主要就是你太护着她。
“我说你,遇到漫殇后,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别过头,忍住笑意。
蛮渊刚想说什么,慕翎风却醒了过来。
“又醒了,”蛮渊淡淡开口道。
慕翎风坐起身,看着他们二人。
“我是不是见过殇儿,”慕翎风缓缓开口道。
“你要说见过,那就是见过了,你要当这是一种错觉,也可以,”万婪言起身,走到他身前。
慕翎风捂着头,为何他记不太清,只要一想到漫殇,脑袋便隐隐作痛。
“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殇儿没死,你为何不告诉我,”微微垂眸,低沉道。
万婪言学着蛮渊一样,双手环胸,不禁微微抿嘴,这还怪他了,这能怪他吗,那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吗。
现在怪他有什么用,他又不能将时间倒流回去。
“你觉得我能告诉你吗,就你当时那样,告诉你了又怎样,可别忘了,你身边可还有个沈清然,”这才是最厉害的人。
万婪言叹了叹,他是做错了什么吗。
慕翎风,捂着胸口,轻咳。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知道是不是气到了。
慕翎风抬眸看向蛮渊,那日在丘灵山,朦朦胧胧中,似听到殇儿唤他哥,这是何意,她不是自小没了双亲,怎会多吃个哥哥。
“你跟殇儿是什么关系,为何她这般唤你,”缓缓开口道。
“这我知道……”蛮渊还没开口,万婪言便抢了过去。
还没说完,便觉得一股凉意袭来,跟上次的感觉一模一样,难道是他生病了?摸了摸额头,没有啊!
“你还真是喜欢抢话,你不去说书真是太可惜了,世间就怕少了你这种人,”蛮渊撇过眼看着万婪言,淡淡开口道。
万婪言轻咳,这个嘛,他也不是故意的。
“我想不到你如此欣赏我,有眼光,”挑了挑眉。
蛮渊叹了叹,跟个三岁孩童一样,无聊。
“这个说来话长,总之,你只要知道,漫殇没有骗你便是,至于我这个哥哥,就当是从半路蹦出来的吧,”实在没法长话短说。
慕翎风不语,殇儿,你为何不说,你究竟隐瞒了我什么,我这般对你,我……
“殇儿现在可还在府中,”他只想见她一面,哪怕只是远远看着都行。
“我想我还是把一些该说的话,跟你说了吧,省的你连真相都不知道,”蛮渊淡淡开口道。
这个,他想他必须得说。
看向万婪言,万婪言点点头,好吧,他出去便是。
刚走出去,便看到漫殇站在一处,他朝里望了望,便走了过去。
“想见他又不敢见,”万婪言开口道。
漫殇垂眸,她确实试过不去看他,可知他在这里,她还是忍不住想见见他,可是,她却不敢进去。
她怕看到他那双眼,上次见他时,双眸幽邃,她看到的只有对她满满的恨意,哪里还有星辰与月,连那抹星光都已不见。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万婪言点点头。
“你说吧,我把你当兄弟……不是,朋友,你有话就说吧”
二人来到宁静之处,在慕翎风昏倒之时,她替他把了脉,确实不太平稳,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把错了。
“怎么了”
“我替他把脉时,似乎把到了忘尘桑,这虽有能凡尘,失掉一些记忆,但是,倘若时间久了,反倒会被反噬,”到时,此人只会痛不欲生。
万婪言有些不解,忘尘桑,他之前有听说过,但从未见过。
“你是说有人给他下蛊,”他能猜到的只有沈清然,除了沈清然,谁还会这么做。
漫殇点了点头。
“那怎么办,该怎么做”
沈清然,为了得到翎风,你还真是不择手段,居然连下蛊这个都用到了。
“我从小跟爹学过一些,应该还记得住,我想,我需要上山去采些草药”
“我派人去吧,你去,蛮渊只会更担心你,到时,你恐怕连万府的门都出不了,”蛮渊现在将她看的比谁都紧。
漫殇摇了摇头,他们不识得这些草药,且与诸多草药有相似之处。
“哥……他就交给你了,这个,我必须亲自去,放心吧,沈清然不知道我还活着,断然不会派人寻我,”语气里满是坚定。
既然沈清然已将她当做一个已死之人,那她便顺着她这般下去吧
万婪言无奈叹了叹,好吧,他知道不管他说什么,她必然会亲自去。
“不管怎样,你还是小心些,务必在天黑前回来”
漫殇点了点头。
于此锦州,刘大人派人问着老百姓,可是却无人知道当年那总督卫,这已经过了许久,该忘的早都忘了。
“大人,这可怎么办,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刘大人摆摆手,“莫急,总会有办法知道的,这样,你去问一些老人家,”或许他们知道些什么。
“可是大人,我们已在锦州多日,却什么也没查到……”不禁低下头。
刘大人却笑了笑,险些忘了这回事。
“待我写封书信,送去安阳再做定夺,”或许万婪言能出个好主意。
“是”
“对了,这几日你行事小心些,他们可能已经跟来锦州了,切莫扰了他们,”像往常一样即可,时机未到,切莫动手。
“属下知道,”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