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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响指想起,几人便如猎豹般出现在总督卫面前,单膝跪地。
“大人,有何吩咐,”齐声道。
“把碍事的解决了,”低沉的声音缓缓道。
“是”
几道黑影微微点了点头,消失在林中。
唐扶潇缓缓走着,总觉不对劲,按以往大人的性情,应该不会这样,怎会连这个都不在意,如此平淡,总觉有些反常。
也罢,估计大人早已有安排,方才不觉得惊讶。
越走越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撇过头,不进加快脚步,身后的脚步越来越明显。
停下脚步,一道剑气袭来,侧过身,躲了过去,看着他们几人,一眼便认出。
“你们要干什么,”同是大人身边的人,为何要对她下手。
“不是我们要干什么,是你太多余了,”一人道。
唐扶潇不禁有些疑惑,她多余?莫非是大人的意思,可是怎么会,不可能,大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对他,她跟在他身边这么久。
“不可能是大人派你们来的,你们究竟想干什么,”闪到一边,拔出利刃,不敢有一丝松懈。
他们轻笑,语气中有丝轻蔑,一人开口道,“不巧,正是如此,既然你已经暴露了,留着无疑是对大人的一种威胁”
唐扶潇始终不敢相信她听到的是真的,真的如万婪言所言,大人真的……会除了她。
可是方才大人明明……
在她思虑时,一把把利刃挥来,扬剑挡住,撇开他们,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涌出,浸湿了衣袖。
还未稍作歇息,一把把利刃便又再次挥来,身上早已被划了几道口子,杵着剑,看着他们几人,再这样下去,她根本撑不了多久。
她的体力跟不上他们,也不比他们强劲有力,手微微颤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握不住剑。
“你再挣扎也没用,就你的武功,还比不上我们,”一人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屑。
几人缓缓逼近,唐扶潇不禁后退,往后看了一眼,不知该如何脱身。
只能拼死一搏了,大人,我真没想到你会如此对我,以前是我太轻信你了。
几人挥剑过来,唐扶潇抵住他们的剑,划过她背部,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浮现,只觉腹部一阵痛意。
便如射出的剑般,整个人禁不住往后滚去,撑住起身,脚却禁不住打滑,一软,便倒了下去,落入山谷中。
几人往下面看了看,只见一些冒出的枝叶,根本不见人,不过这么高,再加上受了这么重的伤,应该是活不了了。
一人摆手道,便走了回去,该去向大人汇报了。
来到总督卫所在之处,一人道,“大人,都已妥当”
总督卫浑厚的笑声响在他们耳边,摆摆手,几人退了下去。
碍事者,留着也无用,知道他这么多事,还让人发现了,留着也是个祸害,又帮不上他什么。
与其留个心患在身边,还不如解决掉,他身边可不知她一人有用。
轻笑,黑影也随即消失在了林间。
与此同时,慕翎风正在去沈府路上,不禁望过去,只见一道黑影进了沈府,一时也没多想,继续走着。
进府,并未看到人,管家便去唤来沈夫人。
沈夫人看到慕翎风,嘴角不禁浮起一抹慈祥笑颜。
“翎风,怎么来了,”掩不住的欣喜。
“之前清然回来时,我有要事在身,便没能与她一同回来,这次她腹中孩儿越来越大,也不方便多走动,我便一人过来了,”磁声缓缓道。
将买好的礼品放在桌上。
“娘知道,清然也快要生了,你应该多陪在她身边才是,我跟你爹,你就不用担心了,等清然生了孩子,我们再过去看便是,”不必如此麻烦。
沈夫人让他坐了下来。
“没事,趁着孩子还没出生,就过来看看,不知爹在哪儿,”抬眸问道。
“老爷应该快回府了,你等着,我去书房看看,”或许老爷在书房中。
慕翎风微微点了点头,沈夫人还未过去,沈老爷便走了过来。
“翎风过来了,夫人你怎么不告诉我,”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缓缓道。
“老爷,我刚要去找你,你便过来了,”沈夫人轻声说道。
“一见到翎风便如同自己的孩子般,你我二人也许久未见,不如陪我下下棋,如何,”看着慕翎风。
“老爷,还是先用过膳后再慢慢下吧,”别让孩子饿着。
慕翎风回道,无碍,既然爹想下棋,那陪他下便是,正好,他也想知道爹的棋艺怎么样,沈夫人见他也这么说,只好点头答应,待下完棋再用膳吧。
他看向沈老爷,二人一同走到后院的亭子处。
沈老爷坐下时,一块不只是何物掉了出来,慕翎风看过去,不语。
沈老爷连忙捡了起来,脸上没有一丝慌张之意,只是将它放于衣袖中。
“这是……”
“这不过是块令牌罢了,怎么,你对令牌感兴趣,”沈老爷看向他,淡淡说道。
慕翎风嘴角淡起一抹笑意,摇了摇头,不过是块令牌罢了。
“爹,不知我可否看一下,”虽不感兴趣,但是,这貌似与平常所见到的令牌不一样。
沈老爷并未拿出令牌,而是在纸上落下一颗黑子,缓缓开口道,“也没什么好看的,就如同这棋一样,黑子便是黑子,没什么特别的”
“爹很在意那块令牌啊!既然没什么爹又何必如此藏掖,莫非这其中是有什么,”落下一子,淡淡开口道。
沈老爷叹笑,不过是块令牌而已,何来这么多说法,这其中能有什么。
“翎风啊!想来清然腹中的孩儿也要出来了,你应当陪着她才是,现在这事不是你该讨论的,”看着棋盘,淡淡一笑,黑子落下。
慕翎风不语,拂袖,看了一眼这棋局,手中白子落在棋盘上。
沈老爷看着这棋局,捋着墨黑胡须,不禁大笑,看向他。
“翎风,想不到你棋艺如此之好,居然能将我围得水泄不通”
“爹过奖了,怕爹也是让了我的,”淡淡道,并未有一丝骄傲之意。
沈老爷一声轻笑,继续看着这棋局。
“这并非是盘死局,倘若你能发现其中妙处,要破了此局,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看爹怎么做了,黑子所到之处,白子尽落,尽管再无暇,可终究会有那么一丝破绽在其中,”抬眸,眉眼处尽显刚毅之气。
沈老爷微微点了点头,所言极是。
一处,漫殇回到老奶奶这儿,看着竹筐里的那些草药,这应该是刚摘回不久,还未来得及晾的草药。
走过去将草药拿了出来,晾起来,老奶奶从屋里走出来,看着眼前的人。
“你是谁,”缓缓道。
漫殇缓缓回过身,一抹笑意浮上,“老奶奶,是我”
看到是漫殇,嘴角方才浮起慈祥的笑颜,缓缓走过去,抓着她的手,眼眶似要泛泪。
“这么多天不见,怎么还瘦了一圈,是不是在那边吃的不好,去了这么多天,我都担心死你了,”细细看着她。
蛮渊说她走了,但一走就是这么多天,她还以为她再也不回来了。
“我本来也想早点回来,可是,在那边有些忙,便回来的晚些了,这不,这次不是回来了吗,老奶奶还肯让我留在这里,我已经感激不尽了,”一抹浅浅笑意,轻声说道。
老奶奶看着她,眼里满是疼爱。
“你能来陪我这把老骨头,我才是最开心的那个,对了,蛮渊呢,怎么只见你一个,”往后看去,并未看到他。
漫殇微微低眸,“他有些事,可能一时还回不来”
老奶奶点了点头,有事就忙去吧。
“估计你跟着我又得受苦了,每天都得采草药,”这早出晚归的。
漫殇摇了摇头,这怎会苦,她小时便跟着爹这般出去,早已习惯,后来虽待在慕府,可也免不了要早起。
“我对草药也有些了解,日后便让我随着你一同出去便是,”若能把想忘的,忘了最再好不过。
“这再好不过,你能跟着我出去,我这心中啊!也舒服多了,对了,都已经到午时了,想必你还没吃午饭吧,我这就给你做,”拍着她的手,转身便要进屋。
“这个我来吧,你去歇着便是,”扶住老奶奶。
老奶奶只好点了点头,也好,她这腿啊!越来越不如从前了,刚采草药回来不久,腿脚便传来痛意。
只好到一处坐着,漫殇将包袱放好便去忙碌着。
于此沈府内,慕翎风与沈老爷仍在那盘棋局中。
“爹,你与我爹也算相识,可否问你一事,”淡淡开口问道。
“你我何必客气,问便是”
慕翎风落下一颗白子,“我听说二十多年前,有好几桩惨案,不知爹知不知道”
沈老爷浑厚的笑声响在他耳边,“这事,我倒不是很了解,只听过一些,不知翎风为何问起这个”
“不过是爹被冤枉了而已,再加上这其中种种原因,我方才想问问,看看能知道些什么,”看向沈老爷,深有意味般笑颜。
沈老爷点了点头,这问的也对,或许他还真知道些什么。
“那还真是不巧,我当时并未知多少,一直在安阳,极少外出,”有时也不过是去与好友聚聚罢了。
“我还以为那总督卫的事早已被世人所知,那爹可知那人就在安阳,”淡淡开口道。
沈老爷欲落子的手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