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陆一平一听这话,身体明显一怔,却没有露声色,只是轻声问道,“她怎么了?”变得有些心不在焉,若有所思的。
“我也不知道,我问太太了,太太不肯说,不过看样子,应该出了什么事,想与你说!”易建平说着,毕竟刚刚宁丹丹的模样,让他真的很是心疼,她看着刘雪儿,对这个明知总裁已经结婚了,还老是缠着自己总裁的女人,他越发的讨厌了。
如果是不仗着她救过总裁,他实在是懒得搭理她。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一会儿就回去!”陆一平说话的声线十分冷硬,不容置喙。
易建平只能点头,转身走出去,身为下属有些事情只能点到即止,否则会令人生厌。
陆一平的视线转而又落在易建平的身上,心里却想着宁丹丹那张小脸来……过了良久,他才发觉自己顿了很久。眉头却微微蹙起,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在心里不停的嘀咕着,宁丹丹她到底怎么了?也没有心情再去想和计较静室着火的那件事情。
刘雪儿在一旁听着,实在不想因为火灾的事和陆一平再继续讨论下去,所以转一下话题,况且她还想试探一下陆一平对宁丹丹的态度,“一平,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找你,要不你赶紧回去一下吧,万一真的有急事儿,再说她还怀着孩子呢!”刘雪儿唇角一勾,善意的提醒,一副全为陆一平考虑的样子,眉眼弯弯的看着陆一平。
事实上果然也没有让她失望,陆一平一听她这么一说,点了点头,“言之有理!我得问问她有没有什么事情才对?”他在心里暗自责怪自己的大意,拿出手机拔了一通电话给宁丹丹。
宁丹丹的手机放在袋子里,咋晚就把声音调小了,跟本没听到电话响,她拿着锁匙正在启动自己的车子……
“她没有接我的电话,”陆一平再也坐不位了,站了起来,又打了二通电话,结果还是一样,心越发忐忑不安了起来,看着刘雪儿,轻声道,“雪儿,我先回去看看她才行,你自己打车回去吧!你的病我已经叫建平帮你找医生了,你放心,联系好医生,配合治疗,你一定不会有事的!”说完,他也不等刘雪儿答应,自己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他在担心宁丹丹,担心她会发生什么意外。
刘雪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陆一平离去的背影,手不由得攥在了一起,“一平居然这么担心她,他果然对宁丹丹动心了。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怎么能这样对不起我呢?说好爱我一生一世的,怎么能又对她动心,急着去找她呢?”
宁丹丹一回到陆家,纵使陆一平不在意她,在这个家就像一个摆设一样,佣人看到她还是按规矩的打招呼,毕竟她是陆一平名正言顺的太太。
宁丹丹没有应答他们,木然地朝楼梯走去。
客厅里,芳姐正擦拭桌子,看到她的脸色很差,忍不住关切的开口:“少奶,你饿不,我煲了骨头淮山汤,要不要我给你盛一碗?”
宁丹丹就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上楼去,她累了,心里只有一个念想,就是找张床,躺下来,什么也不想。
芳姐看到她恍若未闻的样子,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继续擦桌子。少爷和少奶之间的事情她是想不明白的,好好的一对壁人,却过成了针锋相对的麦芒一样。
宁丹丹推开门,她觉得自己很累,踢掉鞋子爬上床去,什么也不想,也许是折滕得太累了,她才小睡了一会儿。
直到芳姐上来叫她吃饭,她才醒过来,她没什么胃口,在芳姐的劝说之下,才勉强的喝了点汤水。吃饭的时候并没有看见陆一平,她的心更加莫名的惆怅。
吃过晚饭后,她一个人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看在房里洒下几缕银白的光线,支离破碎的光亮铺天盖地的覆盖着整个楼梯间,顿时显得残破不堪的景像。宁丹丹转而看向窗外,目光明澈而暗淡,没有月光的夜晚,连星星也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只有室内的壁灯静静的笼在她身上,照在苍白的肌肤上,微微泛着光泽,却憔悴得让人心痛,像个破碎的玻璃娃娃般,惨不忍睹的。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的世界,远处的霓虹灯倒是五彩斑,发着灿烂夺目的光芒,却不属于她。
爸爸是害死妈妈的凶手,自己究竟该怎么做呢?爸爸是一个癌细胞抗散的病人,自己跟本不可能再让他承受法律的制裁。就这样原谅她,她觉得对不住死去的母亲。宁丹丹觉得自己很累,真的很累,她原本以为车祸不过是意外,她从没想过就连车祸也和宁一凡有关!谋杀,畜意的谋杀,让她不再为宁一凡的病而心痛。
你当初为他付出所有,甚至不惜借用付雨甜的凤凰令去救宁家,为什么?为什么爸爸还要这么对她呢?爸爸未免太自私了,爱上别人也就算了,还害死了母亲。
妈妈,丹丹该怎么办呢?你告诉丹丹好不好?
渐渐地,宁丹丹靠着墙壁蹲了下来,黑色裙摆在窗外的风吹之下,像一只精致美丽的蝴蝶静静的飘飞着,带着落寞的姿态……
她的双手紧紧的握住窗帘,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那双灵动乌黑的眼眸,她的身子微微地颤动,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安。
渐渐地,她一点点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淡淡的昏暗。宁一凡,为什么你要到病入膏肓的时候才忏悔呢?为什么不将这件事带进棺材去,永远都不要让我知晓,为什么要让我知道?是你令我失去了母亲,为什么要让我知道?天下之痛,莫过去这种痛失去亲人的痛,自己父亲害死了自己的母亲。要不是亲耳听到,她真的难以相信。
宁丹丹那双乌黑清澈如水般的眼睛空洞异常,仿佛再也找不到昔日的光彩,有的只是一片死寂。她的心好难受,难受得喘不过气来,快死掉了。
精致绝美的脸庞上带着宁静的气息,源源不断的泪水从那双大眼睛中流出……
一滴一滴……渐渐地越来越多……似乎形成一条源源流动的小溪……
慢慢地,她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下,坐在了摇椅边上,她没有力气了,再也没有力量支撑的力气了,哪怕只是一点一点。
一声声呜咽的哭泣声在这个奢华精美的房间弥散开来……月光像一层淡淡的轻纱笼住宁丹丹的身体,她纤细的手指已经被印上深深的痕迹,几乎快渗出血来了,绝美的脸上不停有泪珠从上面滑落,羸弱的肩膀不停地抽动着。
泪水缓缓从她的脸庞上滑落,她一个八不知道在窗前站了多久,直到两腿酸痛,才重新坐回床上,无助的揽着自己的双臂,双眼空洞的看着这个大又孤寂无比的房间……
赶回来的陆一平,在刚出到公司门口,因有个大客突然来访,又耽搁了好一会儿,回来的途中又遇到了塞车,是以比宁丹丹迟了一大截才回来。
他四处都找不到宁丹丹,他问了芳姐才知道,原来宁丹丹回房间了。房间门没有锁、也没有关,安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
陆一平推开门入去,当他走进房间的时候,锐利的目光突然停留在床上,那呆坐在床上蜷缩成小虾米一样的那个瘦弱影子!
看她瑟缩的成一团,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刚才应该是在痛哭吧!也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他的记忆里,宁丹丹一向很要强,从不轻易哭泣,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慢慢向她靠近。也许是他的声音有些大,所以当他一靠近的时候,宁丹丹就已经察觉了,但是他当做没看见一样,她一直低着头,甚至都没有转过身来,而是下意识的缩了缩,想和他拉开距离。
陆一平幽深的眸光,很亮,灼灼逼人,“怎么,你好像很迫不及待想理我远一点?”他的声音淡淡的,不带半点感情色彩。
宁丹丹没有吱声,泪水却不停的滑落……
陆一平清晰地看到了从她苍白面孔上流下的清澈泪水,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那双清澈污垢的大眼睛中溢满了悲伤的泪水,心莫名的痛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跟我说。”
然而宁丹丹那一脸戒备着他的模样,反倒让他越发的不安了起来。
“我没事……”宁丹丹看到陆一平的那一瞬间,居然突然笑了出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窗外的风好大,吹得我眼睛好干涩,连眼泪都出来了……”
陆一平看向窗户,全开了,他知道宁丹丹倔强的在硬撑着,先是去把窗户关小了一点,随即叹了口气,而后伸手将她抱紧了怀中,大手抚上她的额头,剑眉紧蹙。柔声安慰道,“宁丹丹,你这样又何必呢?你是女人,没有必要这么要强,有时候软一点不好吗?”他自己也弄不清为何要心痛她。
“如果不坚强,那你脆弱给谁看?”宁丹丹抬头,静静地凝视着陆一平,唇边绽开一抹绝美而凄艳的笑容:“我从来都是这样的,因为没有人可以让我依靠,我只能靠自己,我也只有自己!”
陆一平伟岸的身躯猛然一震,抱住她的双手不知不觉地僵硬起来,脱口而出,“靠着我吧!我会保护你的。”
宁丹丹看着灯光下的他,那双深邃美丽的墨眸中有着睿智的光芒,俊美倨傲如阿波罗神般,帅气得近乎于嚣张,飞扬在额前的几缕碎发特别感性,甚至有几分邪魅。
宁丹丹凄然一笑,“我能不坚强吗?我什么都没有,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更没有丈夫的疼爱,所以陆一平,你跟我说的靠着你,岂不是很可笑,你知道吗?”
此话一出,陆一平的眸忽然幽深起来,“宁丹丹,你什么意思?又耍发什么疯?”说见,他才发觉自己的语气过重,有些不妥,摸着她的长发。
“我疯了,对的,我是真的疯了!”宁丹丹笑了笑,“明天我搬回宁家住一段时间,或许我该好好正视和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不愿意离婚没关系,只要分居三年,我可以申请单独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