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看到她的脸瞬间黑下来,顾思贤又立刻扬眉笑了笑,放在桌上的右手也滑过来,暧昧地顺着她的手臂向上摸索,在肩膀处流连徘徊。 “放心,只要这次的事情办成了,我保证以后我们都衣食无忧,你要什么有什么,把顾明爵从天御挤出来也不是问题。”
“真的?!”
顾莲依仍有些不信,蹙起眉头向他反问。
对面的男人立刻起誓,举起右手朝她笑:“我保证。”
这种男人的誓言,听听就行。
顾莲依笑着在心里想,眼角也还是妩媚地扬了扬,朝顾思贤丢出一个挑逗意味十足的眼波。
顾思贤跟她不是第一回了,自然对顾莲依的暗示了然于心,微眯的眼睛神色暗了暗,抚在女人锁骨处的手指力道也加重。
“今天去哪儿?”
顾莲依毫不羞耻,面容平静地回视着他:“就去你那儿吧。”
顾思贤挑了挑眉。以往两人在一起厮混的时候,顾莲依只会选择比较隐藏的酒店,而且无论多晚都会要求回去,但今天却选择了去他的住所。
将后面的节目安排好,顾思贤便开始收拾桌面上的东西。顾莲依目光不经意地从他手上的一份病例扫过,又忍不住发问:“你说莫云伊之所以不记得你,是因为她从那件事后,就得了失忆症?”
顾思贤抬头看她一眼,点了点头:“是选择性失忆症。”
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继续收拾:“根据心理学家分析,这种失忆症是指人在受到外部刺激或者脑部受到碰撞后,遗忘了一些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事情或人或物,其实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表现。”
“自我保护?”
顾莲依有些不解。
“根据我让人调查的资料显示,莫云伊在经过那件事后,得了幽闭恐惧症和雷声恐惧症,并时常做恶梦,在医院接受了半年的治疗后才有所好转。大约是不想再经受那样的痛苦,所以她的大脑就选择性地把那段让她恐惧的记忆删除了。”
听到这里,顾莲依的眼里立刻闪过一道快意的光,似乎对莫云伊当时遭受的痛苦很是满意。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这种精神创伤可能已经渐渐恢复,不过……”
说到这里,顾思贤的目光又狡诈地闪了闪,既而神色莫测地看向顾莲依:“我倒真想看看,当她知道当年绑架她的人,现在天天都呆在她身边时,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顾莲依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才伸手在他胸前暧昧地拍了拍:“你还真是恶趣味啊!不过我喜欢。”
说完,便笑着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和他相拥着出了餐厅。
就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停车场的入口时,一道熟悉的人影也跟着从角落处的阴影走走了出来。戴在鼻梁上的眼镜反射着冰冷的寒光,藏在镜片后的双眼,也像吐信的毒蛇一样,恶毒地注意着前面的两人。
之后的两天,莫云伊一直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顾明爵也没有再给她打电话,甚至连顾瑶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
就在她忍不住想再次去医院看望顾老爷子时,却被网络上传播开来的一条新闻惊得如遭雷击。
‘本市最杰出企业家顾昱成于昨晚在医院病逝,享年87岁’
病逝?!昨晚?!
莫云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上次去看望他的时候,老人还好好的,拉着她的手跟她说了那么多话,怎么才过了两天就变成这样了呢?
她一边想一边眨了眨眼睛,却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从脸上掉下来,砸在胸前的衣服上。
莫云伊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来不及多想什么,她立刻拿起办公桌上的包包向工作室门口跑去。看着她穿着优雅套装疾步走过的背影,同事们都惊讶地朝她眨了眨眼睛。
这样失态的莫云伊,他们可从来没有看到过。
直到来到停车场,站在自己的汽车边时,莫云伊才突然反应过来。
她现在要去哪里?医院么?还是顾家?疑惑是顾明爵所居的别墅?
手扶着车门想了半天,莫云伊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给顾瑶去了个电话。
但意外的是,以往总是主动将消息透露给她的家伙今天居然关机了。莫云伊皱着眉头将电话挂断后才反应过来,顾老爷子病逝,各大报纸和媒体肯定都无所不用其极地挖掘消息,顾家每一个人的手机,现在只怕都被人打爆了吧!
稍微冷静下来后,莫云伊这才恢复了平常的判断力,决定再打个电话问问米朵。
这一次,电话果然被接通,那头米朵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沉重。
“云伊啊,不是我不告诉你,这件事情我真不清楚。顾明爵那个家伙你也是知道的,我虽然是他表妹,但他从来也没给我什么面子和优待啊,顾老爷子去世的消息,我还是从宁辰那里听来的呢。”
听到她微带着抱怨和嗔怪的声音,莫云伊也无奈地扶了扶额。
通话结束后,莫云伊只得又提着包包返回了工作室。
对于她这一来一去时间间隔如此之短,同事们也表示很奇怪,却没有人敢多问。
顾老爷子去世的新闻已经传得满屏皆是,他们既然知道顾明爵和莫云伊的关系,我多少明白她的反常跟这件事情有关。
同一时间,位于天御大厦顶楼的会议室里也坐满了人。
田律师坐在顾明爵左手边的位置上,脸色沉重,视线凝重地落在手里的遗嘱上,不明白才短短两天时间,这份遗嘱竟然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说……老总裁把他名下30%的股份分给了顾……二小姐和顾思贤先生?”
公司副总周大为是和顾老爷子一起打江山的老人,对他生前的意愿也多少有些了解。只是现在这遗嘱一宣读下来,却与他心中所想的结果大相径庭。
田律师沉重地点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