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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那边的声音停顿了片刻。
瓶口的液体滴落在地毯上，拉扯出一道细小的银丝。
他做着最情色事，说着最迷乱的话，但表情和语气，却是极其认真、纯粹，好像只是邀请主人品尝一口酒。
C先是轻笑了一下，而后用同样郑重、认真的语气回应：
“我会品尝的，但不是现在。”
第6章网调06
“但不是现在”……
这句话的背后仿佛隐藏着莫大的遐想空间。
许由的心跳登时乱了一拍，一瞬间冒出的念头堵在喉间。
主人的声音很快打断他的幻想，低沉的嗓音慢悠悠地说道：“奴隶，刚才你弹错了几个音。”
原来主人都记着。
许由如实回答：“两个，主人。”
“乖孩子，你的坦诚总能令主人愉悦。我已经给过你奖励了，用后面射出来舒服么。”
“舒服的，主人。”许由赤裸的胸膛上还残留着“舒服”的痕迹。
“那么，接下来该谈谈对你走神的惩罚。”
C的声音总是如此不急不缓，一切都尽在掌控的从容感扑面而来。
“转过去，趴在琴盖上，屁股翘起来，自己用手两边各打20下。”
许由的耳根持续红着，撑着琴沿站直身体，脚尖踩在柔软的骆马毛地毯上，小腿还有些酸软。
他按照主人的命令，转过身，自觉地塌腰，屁股抬高对着镜头。
从C的角度看到的，是一副漂亮、诱人的画面。
深邃的背沟像人鱼的线条，起伏至圆润挺翘的弧度。在臀沟的上方，两边各有一个深深的腰窝，如果从后面进入，拇指正好可以掐在那里，用力地掐握住紧窄的腰腹，不断地深入、挺撞。如果射在那里，白浊的精液会堆积起来，然后缓缓流到臀尖，滴落在那颗小小的红痣上。
许由下意识踮起脚尖，小腿紧绷出流畅性感的线条，屁股抬得更高，好让他的主人看得更清楚。他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有些闷：“主人，这样可以吗？”
身后的手机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许由竖着耳朵，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仿佛听到一个很短很沉的呼吸。
“主人……”
“可以，”
C回答。声音恢复一如既往的平静。
“开始吧。”
“好的，主人。”
许由伸手摸向后面，豁出去般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右边屁股。
火辣辣的痛感逼出一点眼泪，好奇怪的感觉，第一次自己打自己的屁股，在主人的注视下。
“主人……”许由的嗓音带了点哭腔，嫩白的臀尖迅速红了一片。
“奴隶，我在。”C看出他的慌张和不安，声音放低，安抚他的情绪，“你做得很好，继续，我会一直陪着你做完。”
“是，主人。”
许由深呼吸一口，一鼓作气在右边打了十下，掌心和臀尖通红刺痛，整个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眼角被眼泪洇湿。
右边的屁股红了一大片，像一朵糜烂的花，嫩红的穴口紧张地收缩。
C安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他看着许由的屁股泛红、红透，脚尖都在发抖。半勃的性器戳在琴键上，无序的琴音时而响起，藏在许由细微的闷哼声里。
这才是今晚最美妙的钢琴曲。
四十下打完，许由脱力般趴在琴盖上，转头看向镜头，嗓音已经有些哑：“主人，奴隶做完了。”
C很愉快地轻笑了一声，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
“奴隶，你做得很好。缓过来后，记得涂药。很抱歉主人不在身边，无法给予你事后安抚。”
许由转过身，脚下一软，整个人趴跪在地上，胸膛还在浅浅起伏。
他摇头：“没关系主人，能听到您的声音，奴隶已经很满足了。”
C：“我的奴隶，希望你今晚睡个好觉。另外，希望你以后再次弹起钢琴，想到的是今晚的一切。”
许由缓缓抬起迷蒙的眼眸，看向镜头。
C说：“主人给予你的一切。”
覆盖了他24年的、所有有关钢琴的习惯和经历。
从此，只要看到钢琴、坐在钢琴前、按下黑白键，他第一时间想到的，都会是今晚的记忆。
主人从容落下的一笔，击碎了由父母构建的秩序。
许由无声地点头。
他记住了，会永远记住，主人在他的身体、灵魂上，落下的永不磨灭的烙印。
缓了许久，通话早已结束。
许由撑着地毯起身走去浴室，清理身上的污浊。
如主人所言，是一个好眠的夜晚。
只是第二天坐在办公椅上，屁股还有点轻微的疼痛。
许由翻开需要他签字的文件，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捞起桌上的手机，正打算给助理发消息时，第一眼就看到置顶的联系人换了头像——
从纯黑变成了一张照片——
他昨晚发给主人的弹钢琴的照片。
只不过照片做了虚化处理，看不太清细节，这是主人给他的保护。
许由看着头像，指尖悬停在屏幕上，斟酌了许久后点开对话框。
“C先生，抱歉打扰您，我看到您的头像更换了。”
只有晚上9点以后，才是他和C的主奴时间，用“C先生”应该没有错。
许由没想过C会回复，发完消息后，正要放下手机，指尖传来震动。
C：“介意么？”
许由惊喜，回复：“不介意，可以问为什么吗？”
C：“因为玫瑰本就盛开在欣赏里。我想让更多人知道我的玫瑰有多迷人，但是现在我后悔了。”
“为什么呢？”
C的回答隔了几分钟才发来。
“我的玫瑰，你知道我换上这个头像后，有多少人来询问有关你的消息么？”
许由的耳尖短暂地红了一下，脸颊好像要烧起来。
C的下一条消息从屏幕上跳出来，等他看清后，一字一字读完后，整张脸彻底红透：
“‘奴隶是主人的私有物’，这句话的背后代表着——”
“我会独占你，许由。”
没有称呼他“奴隶”，如此直接、直白地称呼他的真名，有一种C会穿过虚拟来到他的现实生活，站在他的面前，庞大的气息将他紧紧包裹，让他的一吸一呼都充斥着主人的味道，身体力行地、从身体到意识，让他明白，什么叫——
“我会独占你。”
许由的呼吸有些紊乱，胸腔里不断燃起一团一团的火焰，呼出的气都是烫的。宽阔的办公室竟然让他感觉有些窒息，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对话框，想要躲避屏幕后的C，能轻易捕获他的C。
从办公室一路近乎躲逃地来到茶水间，许由拿起茶杯放在咖啡机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