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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完工(第1/2页)
“铛！铛！铛！”
七水之都的清晨，总是在这富有节奏的敲击声中醒来。
自从汤姆船厂接下那笔惊天动地的订单后，这里就成了整座城市最热闹的地方。
叮当的锤声，拉锯的嘶鸣，船工们粗犷的号子，混合着海风与木屑的香气，谱写出一曲关于传奇诞生的交响乐。
数月过去，奥罗·杰克逊号的龙骨早已铺设完毕，巨大的肋骨如同巨兽的胸腔撑起了宝树亚当那坚不可摧的躯干。它静静地停泊在船坞中，即便只是一个雏形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城市的一条僻静水道旁，凯尔正闭着双眼，单手悬停在一块废弃的铁板上方。他没有引动水波，也没有释放声浪，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在微微扭曲，一股肉眼看不见的灼热正在汇聚。
“前辈……你这是在干嘛？给铁板取暖吗？”诺兹顿蹲在一旁，尖尖的脑袋上顶着一只海鸥，好奇地歪着头。
“嘘，别打扰我。”凯尔额头渗出细汗，他正尝试着一项全新的应用，“【热浪炙息】。”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掌心下方的空气骤然亮起一道红芒，那块半指厚的铁板中心无声无息地融化、发红，最终“嗤”的一声被一道凝练的热射线洞穿，留下一个边缘光滑的圆孔。
“哇——！斯给一！”诺兹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头顶的海鸥也吓得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凯尔长舒一口气，擦了擦汗。将红外线波束缚并聚焦成射线对精度的要求极高，耗费的心神远比大范围的冲击波要多。但这威力……绝对值得。
“这下那些铁皮军舰就不够我点的了。”凯尔看着自己的手掌满意地笑了。
波粒二象性，brO！
到时候在黄猿老舅面前用出这招不知道如何呢？
能反应过来吗牢弟？
城市的另一边一家喧闹的酒馆里，气氛则要狂野得多。
“噢啦噢啦噢啦！”米勒·派因赤着上身，虬结的肌肉上满是汗水，他正和贾巴掰着手腕，两人的手臂青筋暴起，僵持不下。
周围的海贼和本地的船工们围成一圈，疯狂地呐喊助威。
“贾巴先生加油！”
“米勒大叔，把他胳膊拧断！”
雷利悠闲地坐在角落，端着一杯咖啡，专心致志地看着报纸。
一张椅子从他头顶呼啸而过，砸在墙上碎成几片，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抖了抖报纸上掉落的木屑。
斯宾塞则试图与一位当地的服装设计师探讨贵族礼服的剪裁艺术，但每说一句话都会被旁边贾巴的一声怒吼打断，让他精心维持的优雅形象摇摇欲坠。
突然，雷利的目光在报纸的一个小角落停住了。
那是一则不起眼的新闻，报道了海军准将卡普最近在某海域成功“解救”了一批被海贼劫持的奴隶并缴获了大量贝利，其中部分将用于奴隶们的安置。
新闻自然是没有提罗杰海贼团的名字，但字里行间那股“贪婪又愚蠢的海贼”的暗示几乎要溢出纸面。
雷利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世界政府这帮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会抢功劳。
不过新闻的末尾提到，由于近期海贼活动猖獗，世界政府已增派舰队加强对伟大航路前半段的巡逻。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当雷利带着这份情报回到船厂时，罗杰正叉着腰一脸兴奋地看着船工们将一块巨大的船板往船舷上安装。
“汤姆！再快点！我的伙伴已经等不及要出海了！”
“哇哈哈哈！别催！小子！这可是艺术品！DON！”汤姆大师一锤子下去，巨大的船板严丝合缝地嵌入了船身。
雷利把报纸递给罗结，“看看吧，罗杰。我们好像又出名了。”
罗杰扫了一眼，满不在乎地大笑起来：“库哈哈哈！卡普那家伙白捡了一波功劳！正好，等我们的船造好了，就开到他面前去炫耀一下！”
“海军加强了巡逻，我们最好还是低调点。”雷利提醒道。
“怕什么！”汤姆大师扛着锤子走了过来，他听到了几人的对话，咧嘴一笑，“我汤姆造的船就是为了让你们不惧怕任何人的！等奥罗·杰克逊号下水，海军的那些破船连追上你们吃灰的资格都没有！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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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豪情壮志让罗杰等人心中一阵激荡。
就在这时，船厂里传来一阵骚动。负责安装船头下方一块关键曲面木板的船工们遇到了麻烦。
那块宝树亚当木材质地太过坚硬，弧度又极其刁钻，用蛮力敲击可能会损伤木材，用蒸汽软化又怕影响了它的神性。
“可恶！就差一点点了！”一个船工急得满头大汗。
汤姆走过去看了看，也皱起了眉头。这是整艘船流线型设计的关键，关系到它能否像凯尔说的那样“与海浪共舞”。
“让我试试。”
凯尔走了过来，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将手掌轻轻贴在了那块巨大的曲面木板上。
“【共振崩坏】……的反向应用。”凯尔轻声说。
他释放出了一股极其细微、频率不断变化的共振波，小心翼翼地寻找着与这块亚当木材完全同步的那个“点”。
几秒钟后，他找到了。
“就是现在！敲！”凯尔猛地睁开眼。
汤姆没有丝毫犹豫，他完全信任这个给了他无数灵感的年轻人。他举起巨锤，用尽全身力气，伴随着一声标志性的“DON！”，狠狠砸了下去！
“砰——！”
这一次，没有出现众人担心的龟裂，也没有发出刺耳的硬碰硬声。
那块坚硬无比的宝树亚当在共振波的作用下内部结构产生了瞬间的、极其细微的松动，它仿佛变得柔韧了一瞬，在巨力的推动下完美地滑入了预留的凹槽，严丝合缝，浑然天成。
整个船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船工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仿佛看到了神迹。
汤姆大师缓缓放下锤子，他粗糙的手掌抚摸着那块完美镶嵌的木板，感受着那流畅的弧线，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凯尔，那眼神像是发现了比宝树亚当还要珍贵的宝物。
“你这小鬼……你这小鬼！”汤姆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一把将凯尔像小鸡一样拎了起来，激动地大吼，“哇哈哈哈哈！你简直就是为造船而生的天才！要不要留下来当我的徒弟啊！DON！”
“我拒绝！”凯尔被晃得头晕眼花，“我是要当海贼的！”
“库哈哈哈！说得好，凯尔！你可是我的船员！”罗杰一把将凯尔从汤姆手里抢了回来，得意地拍着他的肩膀。
从那以后每当遇到技术难题，船工们总会用混杂着敬畏与期待的目光看向他。
而凯尔也乐在其中，时不时用他的波波果实能力帮点小忙，比如用冲击波把沉重的材料精准送到高处，或者用声波探测木材内部是否有瑕疵，大大加快了造船的进度。
终于，在七水之都灿烂的阳光下那一天到来了。
奥罗·杰克逊号，完工了！
它静静地停在注满了水的船坞里，金色的阳光洒在它由宝树亚当打造的船身上反射出温润而神圣的光辉。
那优雅而矫健的船身线条仿佛蕴含着风与海浪的力量，静止时如同一位沉睡的王者，却又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即将驰骋天下的王者之气。
罗杰海贼团的所有成员，汤姆和他的工人们，甚至还有许多闻讯而来的七水都市民都聚集在岸边，仰望着这艘前所未有的海贼船，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与惊叹。
“它……它在呼吸……”诺兹顿喃喃自语。
罗杰站在最前方静静地看着。这艘船，承载了他所有的梦想，凝结了伙伴们的期盼，融合了天才的灵感，由世界第一的船工亲手打造。
它不仅仅是一艘船，它是他们新的伙伴，是他们即将征服大海的灵魂。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身后那一张张兴奋、激动、充满期待的脸庞，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灿烂到足以照亮整个时代的笑容。
“好了，小的们！”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港口。
“我们的伙伴已经等不及了！”
“准备好……去征服这片大海了吗？！”
“哦哦哦哦哦哦——！”
震天的欢呼声响彻了整个七水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