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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自己的胳膊被死死地抓住,锦书回过脸来看着何月,见她脸上写满了求生欲,她抓着自己就像是抓着她这辈子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我其实一直没和你说秦烈的事情…”
锦书扑扇了下眼睛好想明白了什么,带着些试探性地问:“你们两个是情侣?”
显然这个问题好像十分地敏锐,就像是无形当中的一根针直接刺入了何月的心口处。
但是锦书微微皱眉,心想着好像之前在朋友圈里看见过秦烈晒娃的照片,当时锦书还想问着是不是他和何月姐的孩子,但是很显然这个答案是错误的。
“不…不是…算是最重要的人,蓝颜知己,可以这么说吧。”
锦书的眉心稍微地舒开,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缓缓点头。
她虽然品悟不出来两个人之间玄妙的关系但是凭借着她这么一说,大概是明白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
大概得不到的永远会成为自己心中最刺痛难忍的那一块地方吧?
兴许是她并不了解,所以无法体会,只是伸出手抱了抱她,“没什么了,一会只要你配合我说清楚。”
“你有办法了?”何月问。
“没,但是请相信我。”
她知道这句话说和不说但都是一个样子,但是何月就是缺少了她这个肯定的答案。
见她又哭了,锦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到了地方之后,得知秦烈正在接受审讯。
那些黑衣保镖都呼啦一下走了,只剩先那个被砸得有些浑浑噩噩的男人。
锦书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和对面的敬茶里里外外地把前因后果给叙述完毕。
当见到对面人的疑惑目光时,她又将自己说的话说了一般。
但好像效果并不起作用。
到了这个时候,锦书才明白这位叫元胡的人,渗透性究竟是有多强,竟然能做到白道、黑道双吃,真的不愧是有那么多风云背景的人,就是难以想象对方实力原来是这么可怕。
是她低估了。
见着何月在长椅上睡了过去,她不方便多打扰。
想着等到她一觉睡到天亮,这大概是最好的事情了。
到了晚上六点的时候,敬茶说对方不追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锦书勉强松了一口气,她差那么一点儿就要打电话求助顾云衍了。
见何月揭开眼睑,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环境明显是愣了一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翻身起床。
“我这是在?”
“没事了,何月,对方说不追责。”
“真..真的?”显然何月有点儿不相信。
事情翻转德体块,锦书也没有想到竟然对面的老板会这么多。
“嗯,你就放心好了,真的。”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何月心中悬着的那颗石头终于缓缓落地,破碎掉。
可她瞬间换上了一个极为不解的眼神,“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为什么还不把我们继续往里面推,要是秦烈入狱,然后这件事情要是再被病床上的老母亲知道了,那基本就是万了的啊。”
这一套思路是没问题的,锦书当初也是这样想,但是思考了对方身份之后又立马将这个念头给打消掉。
“也许这位叫元胡的老板就是想证明一下惹他的下场,简单来货就是给我们店一个下马威。”
原来这还是下马威,何月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来一副表情。
党建到锦书肯定地点头时,就知道了没什么戏了。
她耸拉下来背,整个人就像是跨了一样。
何月的脸色很苍白,加上她今天是素颜,所以有些东西更不加掩饰地出现了自己的脸上。
“算了,今日是今日毕,既然完成了我就要去散心。”
锦书明白她说的“散心”是什么意思,禁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
何月的心态似乎比她想象当中好了那么一些。
“我说我真的没事,走了啊。”何月催促着。
锦书觉得自己已经奔波了一天,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马上回家睡觉。
但是无奈这位受害者还想要散散心,她全当做是舍命陪君子了。
两人倒了附近的一家购物中心里,何月认为最解忧的方法就是不停地买东西,锦书提醒道:“那个你别别往了我们马上就要交房租了,你可是要悠着点儿。”
说到这里,何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完蛋了,我现在卡里没钱了。”
“那用我的吧。”
说着她掏出来自己的钱包,刚准备翻的时候却发现了自己没带卡。
而里面的那张黑卡还是顾云衍的。
见着何月的脸是背朝自己的。
应该是没有看见吧。
“那个…何月我没带多余的钱了,我的银行卡放在家里没拿。”
“啊?那我还是推掉一些吧。”
说着,何月转过身去对着自己跳出来的那些宝贝细细筛选一番。
锦书觉得自己走得有些累了,便到一张长凳上休息。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准备一张椅子,原来就是供他们这些陪女朋友或者妻子的男同志们使用。
锦书趁着下颏半闭着眼睛,忽然面前出现了一个女人。
锦书抬起头来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和那女人眼神当中的一片温柔给撞到了。
她发誓,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这么温柔又好看的瞳色。
这名妇人大概是在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打扮起来很庄重典雅。
“请问…您是?”
“你是…你是…”
妇人靠近到了她身边,那个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熟人一样。
但在锦书看来,这有一点儿的可怕。
“你好,我是盛青梧,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怎么可以是盛青梧呢?”
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奇怪?
她皱眉,哭笑不得,但还是保持着最好的笑容道:“我就是叫盛青梧,这有什么错吗?”
“错了,你应该叫窦柰的。”
锦书缓缓地想着“窦柰”这个名字,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摇摇头,道:“阿姨您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窦柰,我是盛青梧,盛是盛世繁花的绳,青树梧桐的青梧。”
“不对,你就是我的女儿。”
锦书皱眉,最后笑说:“阿姨,您应该是认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