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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收回神儿来,扯了一下名有冠的胳膊,“不用理会她,我们赶紧进去吧。”
见锦书的态度,名有冠也没有再她的身上过多地浪费时间。
“我今天就当个好心人劝告你一句,人有的时候不要太作,到时候一贫如洗,没人能帮得上你,有些事情你好好自为之,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太多了。”
他扔下这句话便大步跟上了锦书,她回头看了眼,笑问。
“既然你见多了这种执迷不悟的人。又何必自取提醒呢?”
名有冠看着锦书挂着浅浅笑意的面孔,说道“见到你笑真难得。”
“是吗?”
锦书翻了下上眼皮,这么细细一想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笑了。
身后的乔羽没有邀请函所以也进不了宴会里,见着锦书扬扬而去的身影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她往前迈了一步,直接被保安拦了下来。
“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乔羽咬咬唇。“我今天忘带了,不过邀请函这东西我觉得我不需要,况且我可是个公众人物。”乔羽一撩头发,姿色确实是有那么几分的样子。
但侍者面面相觑,对这位女人完全不了解的样子。
“你是谁?”
“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当这里的保安的。”乔羽眉头一皱,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抱歉,来我们这儿没带邀请函的人都是这么说的,您不是第一千个也是第八百个,没事儿的话请您赶紧离开,不要影响场面的秩序。”
“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啊!”
保安走过来,周围的人像是看好戏一样看着这边发生的动静。
忽然人群里走出来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他指了指保安架着的乔羽,“这是我的女伴。”
乔羽听到这个声音后惊恐地回头看向了身后的男人。
“任,任总…”她吞吞吐吐地叫出了声。
任总一脸平静,保安见状也将手中的乔羽松开。
乔羽向后退了几步,不敢上前半步。
任总见状,耳语道:“你如果想要进招标会就要靠我,难得的机会。”
“是…”她应着头皮极为不愿意面对这个现实而又骨感的答案。
竞标会上,锦书无心去看屏幕上的报告,全程她始终看着坐在前面的顾云衍还有身边的夏沫。
顾云衍的只觉很敏锐,感受到了身后好像有谁一直在看着自己,回过神来,见到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身段让人看着觉得眼熟。
他大脑中冒出来的第一个名字便是锦书。
名有冠收回目光见着顾云衍往这边看,立马讨好般说道:“顾少,幸会能在这儿见到你啊。”
旁边的小女人见顾云衍往后看立马将目光撇了出去,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他轻咬着后牙槽,应付着名有冠的话,“彼此。”
名有冠见着顾云衍和他说话了固然是不会错失掉这个宝贵的几乎的,立马舔着脸说道:“顾少,最近我们公司有一个新的项目,正好和您的…”
顾云衍目光一斜,见着锦书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心里莫名就窝火。
跟着名有冠来这次招标会,这是在向他示威吗?
见锦书还是没说话,他轻咳一声。
还是不理会。
名有冠被这一声咳嗽打断了要继续说下去的话,然后倒头将自己的话梳理了一遍,逻辑也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顾云衍知道了这边情况,问:“刚刚说到哪了。”
名有冠继续跟进:“哦,我们公司新开发出来的…”
锦书向这里淡淡一瞥,故意扬起头给他露出来一个眼神。
那眼神好像是在说,给你这个眼神剩下的你自己去明白吧。
顾云衍捏脊拳头,身侧的夏沫也有意识地参与到了这场会话中来。
她侧耳细听,当看到了名有冠身边的女人时,目光不由得一顿,然后再是细细地打量着。
心里暗想着这不是盛青梧吗?
再看看这微妙的谈话,心里明白了不少东西。
“嗯,想法不错。”
名有冠心里一喜,往外看,今天也没有下红雨,他早就听说了想让顾云衍同意想法可是比登天还难,就算是孟清秋当初的那股计划得到顾云衍点头也是费了不少的力气。
忽然,顾云衍开口问:“名先生,你身旁这位是?”
名有冠将目光放到了锦书的身上,锦书压低帽檐,起身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越是这样遮掩越是说明了其中的问题。
夏沫故意在旁边道:“这人看起来好眼熟,不觉得吗顾少?”
顾云衍不点头也不要头,什么都不说,薄唇一抿。
“请问,顾少这个项目。”
“以后再说。”
看来自己这次是有机会了。
名有冠想着以后项目的事情便把身旁的锦书给忘掉了。
锦书出进了洗手间,她看着时间,很快就能结束。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隔间细微的动静,她放轻脚步,声音听上去是一男一女的交谈声。
锦书皱眉,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借着便是听到“啪!”地一声,再接着是女人的惨叫声和头撞到隔板上的闷响。
这一巴掌下手的分量可不轻。
“任总,我真的不知道,求求您了…”
借着,是男人的一通脏话。
锦书躲到了旁边的隔间,悄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她难得能遇抓住乔羽的把柄。
“任总,女主角我真的不要了,求您放过我吧。”
男人没有听见,一顿拳脚相加。
这个时候,洗手间外面想起来开场仪式的音乐,乔羽的声音彻底被淹没了过去。
“任总,招标会要开始了…”
乔羽重复年了好几遍,那边的人才停止了动作。
“如果你再逃的话,就绝对不是这个下场了。”
“我知道了…任总…”
乔羽极为胆怯地应了一声,接着被大力一推,栽在了地面上。
任总重新整理好了头发,将这几天压抑着的愤怒发泄出来感觉还不错,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货所能过一样离开了女厕所。
隔间传来“嘤嘤”的哭声,锦书趁着这个时候推开门,不料发出一声极为细小的动静在密闭的洗手间里显得极为突兀。
“是谁!”
紧接着门被打开。
锦书的脚步僵住,被迫转过身来。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