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红鸳意识到自己今天是不可能靠自己逃出去的了,停下了无谓的挣扎,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骂道:“呸!小贱人!你无非就是要折磨我罢了!横竖今天要杀要剐任凭宰割,你用不着假惺惺说这些话来吓唬我!”
张少微说:“你要是想不起来,我今天一刀一刀片了你。你要是想得起来,我给你个痛快。”
红鸳很显然没把她的话当真,只色厉内荏叫嚣道:“你放马过来!”
张少微转头问婆子:“你们三爷不是说任凭我处置?我要拿刀处置她,不冲突吧?拿刀来!”
婆子面露犹豫之色。
张少微冷冷道:“那你们现在就把她提走,跟陆燕绥说,是你们不肯给我刀,我这气照旧要撒在他身上。”
几个婆子对视一番,其中一个马上跑去厨房拿了刀来。
红鸳看见那刀,不由自主地瞳孔一缩。
张少微下炕接了刀,走近了红鸳:“你以为我说假话?说,那天你骂我什么?”
红鸳惊恐万分地发现她来真的,连连往后退,却被婆子拧着,退无可退,尖叫道:“我,我怎么知道骂了你什么!这都过去多久了!我怎么可能还想得起来!”
张少微说:“你想不起来,那我帮你想起来好了。你骂了我的女儿,你骂她是名字都没得的一团肉,烧了都没骨灰留。”说着,手里的刀贴上了她的脸颊。
红鸳害怕得哭了起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骂你女儿了!我也不骂你了!我不跟你抢三哥了!你,你放过我吧!”
张少微啧了一声,不满地说:“你怎么还怂了呢?你应该继续作死才对。这样弄得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来,再骂一遍,我这当娘的要替我女儿出气了。”
红鸳大哭不已:“救命,救命!你们放开我!三哥,三哥!救救我啊!太太,太太!”
张少微提醒她:“你悠着点,有什么想说的,快点说了,待会儿就说不出来了。”
红鸳以为自己要被她杀了,叫得更加惨烈:“救命,救命!来人啊!”央告拧着她的婆子:“你们放过我,她要杀我了,我死了,三哥不会放过你们的!三哥不会看着我死在她手里的,三哥只是拿我给她出气,不会让我死的!我今天死了,你们也要遭殃的!”
婆子置之不理。笑死,她们也很害怕好吗,放了她,怕是夫人下一个就要杀她们了。
张少微再次提醒:“你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要动手了哦!”
红鸳涕泗横流地说:“这事不是早就过去了吗,你当时也没怎么样,为什么现在翻出来,我在法雨寺吃了好多苦,我知道教训了,我再也不敢痴心妄想了,碧桃,夫人,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张少微惊讶地说:“这事过去了?谁告诉你的?我失忆了你就仗着我不记得,肆意辱骂我的女儿?她一天都没活到,已经够可怜了,还要被你骂成这样。我要是放过你,我还当什么娘。”
说完,让婆子捏开红鸳的嘴,刀伸进去一搅,翻出一块红肉,从她嘴里掉出来滚在地上。
拧着红鸳的婆子惊得松了手。
红鸳的身体像面条似的瘫软着,一下子倒在地上,捂着嘴打滚个不停,口中含含糊糊哀嚎不止。
鲜血流了一地。
张少微俯视着在她脚下翻滚的红鸳,冷冷道:“我要是早割了你的舌头就好了,不然,也不用白受这么多气。”
说完,拿刀把红鸳掉在地上的那截舌头剁个粉碎,确保神医来了也没法给她接回去。
婆子战战兢兢道:“夫人,仔细割了手,不如,把刀还给奴婢吧。”
张少微把刀还了回去。
婆子松了口气,她是知道夫人闹绝食要自戕的,万一今天用刀抹了脖子,她们可就难辞其咎、小命玩完了。
张少微挥挥手道:“把她抬走吧。”
红鸳早已昏死过去。
……
陆燕绥得知张少微割了红鸳的舌头,很是惊诧:“她没把人杀了?”
回话的人则更加惊诧,原来三爷是做好准备红鸳被夫人杀掉的?老实摇头:“没有,只抽了顿脸,再把舌头割了,接着便让人抬了出来。”
陆燕绥心想当真古怪,她竟然不杀红鸳。
也没别的心情,对红鸳的情分早消耗殆尽了,何况如今他自己都一头的包,不迁怒红鸳都不错了。
那边下人还要请他的意思:“三爷,要不要让府医给红鸳看看?”
陆燕绥哦了一声:“看看吧,找个屋子安置她,免得什么时候夫人想起来,就给她送过去。”
下人听得心里直摇头,这红鸳姑娘也真是够倒霉的,也活该她倒霉,啧啧,当初怎么就专挑夫人欺负呢,都说柿子要挑软的捏,她是专挑硬骨头捏啊。这不,报应来了吧,惨成这样,他都要掬一把同情泪了。
一面同情,一面去了。
陆燕绥则叫人来问夫人晚上有没有吃饭。
仆人头都不敢抬,小心翼翼地说没有。
陆燕绥觉得头上包更大了,想了半天,吩咐:“备马,爷去趟程家。”
程竞声听了陆燕绥来意,心里快把肚子给笑破了,脸上还不敢笑得太可乐,神情便十分古怪,同情道:“嫂子还不消停?前儿我家里的还回来说她正常来着,这怎么又犯起来了。你可怎么是好,跟嫂子睡觉都得睁只眼啊,不然,哈哈哈。”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陆燕绥一脸晦气:“少在这儿说风凉话,那蒙汗药的账我还没找你们算。赶紧把弟妹叫来,能把她劝动,我不仅销账,还封笔厚礼。”
程竞声笑得乐不可支,朝奴仆扬了扬下巴:“还不快去把夫人请来,说陆三爷有大事求她呢。”笑了个够,才对陆燕绥告罪:“我已经教训过她了,以后不管嫂子问她要什么都让她跟我打个招呼。”又说:“其实这事也没法怪她,还是嫂子太厉害,三言两语就把她给糊弄过去了。”
陆燕绥心不在焉地摆了摆手。
程竞声也看不出来他是计较还是不计较,想了想,第不知道多少次苦口婆心地又劝起来:“这次是问我家那口子要,下回又不知道从哪里想个什么招对付你,治标不治本啊。不是兄弟喜欢插嘴你家务事,天涯何处无芳草,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算了。嫂子明摆着是对你不利,再拖下去,恐怕耽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