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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经理！”
赵经理的态度这时也稍稍硬了起来：
“冯小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巩小姐弹琴水平并不符合她的要求，你勉强将她换上去最后很可能会落个得罪冯家的结果，这样你也觉得可以？”
“你少唬我！”
王经理心底其实是怯了怯，但还是充起一副不屑的样子：
“不就是弹个琴吗！你也说了那个冯家千金其实唱得不怎么样，而我们小美形象好气质佳，你也鉴定过她的水平是在我们卡尔斯汀大堂弹琴也不至于造成什么不良影响，这样搭配其实就绰绰有余了！怎么可能得罪冯家！”
其实就是因为冯晶晶唱得不怎么样，给她伴奏的要求才特别高；难度也特别大，既要能跟她配合得好，又要帮她掩盖自身的不足。
而巩小美的水平只能算是不会出丑，根本不可能胜任这种高端的大场面。
于是赵经理说：
“今晚有那么多名流在场，冯小姐是业余的自然大家都会包容，但是巩小姐的情况你觉得他们会听不出来吗？到时候自然就会有话传到冯家那边。”
“你这是就不准备给我面子是吧！……”
王经理还想继续仗势逼迫，而这时忽然有人从里面叫了一声：
“季小姐？你怎么还站在这里？还不出去准备？”
于是王经理和赵经理都一起看向了化妆间的侧门。
季绫音没办法只好赶紧向催促她的人敷衍一句：
“我刚才漏了点东西回去拿，现在正要出去了！”
随即她就装作若无其事地从侧门里走出来。
看见季绫音的一瞬，两个经理都同时愣了一下。
她化妆前后的形象实在差别太大，简直就是一棵小野花变女神。
其实季绫音原本五官就长得不差，眉目清秀，皮肤也很好，只是整体比较柔顺并不抢眼，所以只要稍作修饰效果便惊为天人，但她偏偏就不喜欢化妆。
而那个王经理更是看得两眼都发直，眼珠子都像要掉出来一样。
季绫音硬着头皮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王经理好，赵经理好……”
“你你你……你就是刚才那个季什么来着？季绫音？”
王经理屈着手指十分不礼貌地指着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季绫音这时也只能唯诺地答应了一句：
“是的……”
“哎呀呀呀我就说！这、这人靠衣装啊！你们看！马上就应验了吧！”
王经理似乎接受了现实，面试时候那种淫邪的笑意瞬间就回到脸上：
“所以我刚才说你说得对吧？一点都不懂做人！你看看你看看，这打扮一下整个人的价值都不一样了！你不打扮谁能看出来你的才能啊！你们说对不对？对不对？”
见他已然像是被季绫音化妆后的模样迷住，赵经理便趁机问了一句：
“那王经理，今晚冯小姐的伴奏……”
“你急什么！催什么！
王经理立刻瞪了他一眼，一副嫌他废话的口吻：
“她当然就是要去准备，但我话不是没说完嘛!”
刚刚他都还在坚持要用巩小美换掉季绫音的事情就像完全不存在。
这话听着还像是赵经理要催促季绫音去准备演出，而他是在维护季绫音，让她不用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