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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只是跟他说你不是妖怪，是仙女。”龙九霄眉梢一抬，温润笑道。
“没正经。”舒心凝白了他一眼，她才不相信他会这样说。
“你和那个死鬼聊完了吗？天马上就黑了，我们可以走了。”龙九霄看了一眼已经凉掉的茶，温润道。
舒心凝嘴角抽了一下，他怎么也叫他死鬼，他们不觉得这个称呼很别扭吗？
“差不多了，他做饭去了，我们吃了再走吧。”她起身走向那一簸箕烟花，拿起来看了一下。
龙九霄蹭到她身后，她一转身正好撞到他的胸口，她抬眸，眉头微蹙，“你干嘛？”
他拿过她手中的烟花，“我也来看看烟花，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舒心凝脸色红了一下，没有说话，推开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天色，上玄月，星光暗淡。
见死醒昇端着饭菜走了回来，轻声道：“醒昇，我还要买漫天花雨。”
死醒昇放下饭菜，一脸歉疚，“池大人已经下令销毁了所有的漫天花雨，现在已经没有漫天花雨卖了。”
“那你做一只给我吧，做一只要多久？”她走到桌边，看着他清柔道。
“这......要两日。”死醒昇迟疑道。
“那两日后，你做好了送到凝心阁去吧。”她笑了笑，招呼龙九霄过来一起用膳。
饭后，她留下了一百两银子，随后与龙九霄带着烟花离开了。
……
二月初七，凝心阁中。
郝汉从通济城赶了回来，向舒心凝禀报查到的事。
阴司刹的那几名男子对第五雯所做的事并非见色起意，而是有人出钱指使他们这么干的。主谋之人无论郝汉用了什么方法也没有查出，只知道不是通济城的人，极有可能是赣京城的人。
因为他在调查阴司刹这个组织做过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时，从其中一个叫做飞鼠的人口中得知，有人曾出钱让他偷盗护国侯二公子的随身佩剑，事后又将这剑还了回去，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本来偷盗这种小事并不值得一提，但是后来他得知白洛凡成了了无大师之后，时常把这件事拿出来炫耀。这次阴司刹被郝汉带人歼灭，逼问他们做的坏事，他也把这事说了出来。
“这事的确像是冲着白洛凡来的，先是侮辱了他的未婚妻，第五雯自杀之后又偷盗了他的佩剑杀死了第五岚。
主谋之人似乎是想除掉白洛凡身边的女人。看来主谋之人应该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喜欢白洛凡，嫉妒心极强的女人。”
舒心凝一脸凝重，低声道。
她当初竟然没想过第五雯虽然是自杀的，自杀的原因却是如此难以启齿，令人蒙羞。
这样想来她当年虽然是意外替白洛凡挡刀而死，但闯进侯府行刺的那群人极可能也是被人收买的，真正想要行刺的人不是白洛凡而是她。
只怪她当时了解的白洛凡是一个喜欢四处游历，四处行侠仗义，在外惹了不少仇家的人，死的时候没有怀疑过那些来寻仇的人。
但有一点她没想明白，主谋为何要用白洛凡的剑来杀第五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