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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我擅长用毒,自然也懂些医术。”
悠然听到“毒”后就愣了,目不转睛地看了他许久,直到他实在遭不住看过来问:“怎么了?”
她才连忙问道:“你的毒术修炼到什么程度?”
崎湮想了想,说:“恐怕普天之下,无人能及。”
“这么厉害?!”悠然的眸光亮亮的,“那你能不能教教我?”
“你要拜师?”
“嗯嗯。”她忙不迭点头。
崎湮侧头看她,正好撞进她如清泉般漾着水光的眸子,不禁勾了勾唇,“拜师也并非不可,只是……”
“只是什么?”
“你得跟我回无情宫。”
悠然不解,“无情宫是何地?”
“就对于所谓的正派人士来说,算是邪教,我是宫主。”他倒是丝毫不避讳。
悠然虽不明白邪教是为何意,只知正邪不两立。她蹙了蹙眉,“所以你是坏人?”
“你凭什么来分辨好坏?”
“这……”她摇了摇头,“不知。”
崎湮道:“所谓正邪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他们人多为一派,我个人做一派,他们杀我即为惩奸,我杀他们即为作恶,这是什么道理?”
悠然觉得他说得有理,思考片刻,道:“成,我和你回无情宫,不过你不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好。”
早膳过后,悠然便出门去了,她先到酒楼对面的医馆瞧了瞧,却见大门紧闭,就上前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医馆的学徒,他探出头来,问:“何人?有什么事?”
悠然道:“小哥,我找胡大夫。”
学徒道:“胡大夫早前出门问诊,至今未归。”
“哦,既如此我晚些时候再来。”说罢,她便道了别。
这家医馆很小,只有胡大夫一个人看诊,旁的便只收了这么一个十二岁的小学徒,医馆里的杂事都他一个人做,因此胡大夫不在便不会开馆。
悠然心道:“恐怕胡大夫的病人多,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我便去了别处吧。”
她也没多纠结此事,沿街走走看看,给崎湮置办衣物鞋袜的同时还买了好些吃食。
西槐城在九州上算是个大城,虽不及紫都的盛名,也不如隔壁东潆城的繁华,可却是底蕴深厚,处处可见民风特色。
悠然看见前方有一家卖酥油茶的,里头还有人在说书,估摸着时辰还早便走了进去,寻了个僻静之地坐下,将小二叫到桌前,点了杯茶和两叠糕点。
上头说书的正讲到:“要说那穆稠李啊是个心气儿高的,闹出那事以后就离开了青城派,身上只带自己的习武孤本和一柄长剑,到了苍梧山后便自立门派,那孤本经他百年钻研便形成了如今流传于世的《苍梧秘法》。”
到这,说书的拿起面前案上的方木一拍,道:“要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悠然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来迟了,周围人正准备散场,她觉得极为不过瘾,便拉了一个过路人坐下,细一看发现此人十分眼熟。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那人看清她,原本稍有不悦的面色立即换上欣喜,“小娘子你不记得我啦?我是魏堂庭呀!”
“魏堂庭?”她回想起在太行山上见到的轻浮男子,再对比面前这满脸胡渣的糙汉,嘴角抽了抽,“魏兄这身装扮还真是……别出心裁啊。”
“唉~”魏堂庭顺手拿起她桌上的一块糕点就往嘴里塞,含糊着说道:“我当初是偷偷溜出来的,我爹派人正四处抓我回去呢,可不得乔装打扮一下嘛。”
悠然不解,“你爹要抓你回去做什么?”
魏堂庭吐出俩字:“成亲。”
“咳咳……”悠然被才送入口的酥油茶呛了一下,缓了缓,才道:“原来你是逃婚出来的,为何?新娘子很丑?”
“不知,我从未见过。”
“那你干嘛要逃?说不定是个美人呢。”
魏堂庭耸了耸肩,“我只是不大喜欢被人安排罢了,尤其是成亲这种大事,我更愿意和心仪的女子。”
“哦?你可有心仪之人?”
他摇了摇头,“目前未有。”
“这样啊。”悠然咂了咂嘴,道:“先不说这个了,我刚坐下一会儿那说书的就讲完了,你能不能同我讲讲他方才说了些什么?”
魏堂庭道:“不过是讲苍梧派的由来,这事儿很多人都知道的,不稀罕。”
“我不知道呀,你就给我讲讲呗。”
魏堂庭又拿起一块酥饼,道:“再来一碟香脆豆子和一碗酥油茶,我就给你讲。”
“行。”悠然立即叫来小二,点了香脆豆子,又多来了两碗酥油茶。
魏堂庭满意了,这才开始将故事娓娓道来。
这苍梧派的开创人名唤穆稠李,原是紫都名门之后,自幼便喜爱修行,武功剑法都极为出色,十四岁时被青城派掌门相中带回去收为门下弟子,听闻此人十分聪明,旁人习十遍才会的东西,他看一遍就会,因而武功和修为都增进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