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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并非周末，又或者是时间偏晚，电影院的人并不多。
放映室内稍显昏暗，空气有些闷热。
徐如锦头枕在许知程肩上，“好闷啊，这里没开空调吧。你去问问好不好？”
“嗯。”许知程慢吞吞挪了出去，片刻便回来了，“前台说物业十点以后就不会开空调了。”
“好坑啊。太闷了，要不我们出去吧？我不想看了。”
“好。”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她歪头看他。
“随你咯，反正我跟着你。”
“……”徐如锦歪头想了想，“那我可不可以把你丢下？我想去看小帅哥。听说粮道街那里好看的小哥哥可多了，尤其是晚上。”
“我觉得，你可能找不到比我好看的。”许知程一本正经地说。
“你怎么这么自恋呐？”徐如锦抬手掐了掐他的脸，他没有避开，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走吧，我们去压马路，刚好我晚上吃多了，走走好消化。”她手压着胸口，打了个饱嗝，自顾自往前走着，走了不多时忽然停下来，“呀，一点点！我们一起去喝好不好？”
“刚刚是谁说晚上吃多了？”
“我已经消化了。遇到好吃的肚子就会自动加快消化速度。所以，你喝吗？”
“我不喝，我去给你买吧。”
“不要，你就在旁边等我。你不知道我喜欢的甜度。”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他，一脸沮丧，“我忽然想起来，我白天喝了两杯了，再喝的话，我会胖死吧？”
“……你趁我不在偷喝了这么多奶茶？得了，你胖死吧。”
“许知程你个猪，你嘴怎么越来越毒了？你和我一起喝嘛，要胖一起胖。”
“不。”许知程一脸冷淡。
“喝嘛！”她蹭蹭跑向他，踮起脚在他耳边低语：“你不喝的话就一个月不准亲我。”
“……好，我喝。”
排队买完奶茶，她很快便喝完了，喝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杯沿的奶油，抬头问许知程：“甜吗？”
许知程点头。
她忽然跳到台阶上，说了句‘奖励你的’，然后低头亲了许知程一口，亲完就飞快跑开了。
——
“猪猪，我收到了一个快递。这么大一个，你说会不会是个炸.弹，打开就炸的哪种？”
许知程接过箱子放下，戳了戳她的鼻子，“你说你每天都在想什么？”
“你忘了我们前几天看的那个电影了吗？那个女主角收到一个匿名快递，结果打开是个炸.弹，差点炸死一屋子人，最后还是男主角帮忙解决掉的。”
“那个电影都是多久以前的了？现在寄快递都会扫描。得了，你打开看看。”
“你帮我打开吧。我躺下了不想动。”徐如锦斜卧在沙发上，嗑起了瓜子。
“给你。”
徐如锦瞥了一眼，里头四周是泡沫，中间躺着个小盒子，旁边是黑色的相机包。
“微单？你买的？”
“嗯。喜欢吗？”
“喜欢。我想试试，我要拍一张你！”
“别拍我。我不上相。”
“我就要拍你。”徐如锦对准了他，聚焦，而在她按下那一瞬，许知程恰好动了。
于是乎，照片糊了。
“你动什么，讨厌。哼！既然你不喜欢被拍，那以后换你拍我。嗯……我现在得买个ps教程，以后你补习我就在你旁边学习修图。哎，我忽然想到了一首歌？”
“什么歌？”
“你挑水来我织布，你补习来我修图。”
“……”
——
城市的夜晚即便是不热闹的时候，也永远和安静毫无关系。夜色永远不会完全沉下来，天边的灯光像是一片永不飘散的云霞。
许知程手撑下巴看着书，徐如锦坐在他不远处，按照教程学习修图。她第一张上手的图片就是许知程六岁那年的照片，许知程穿着葫芦娃套装，眉间点个朱砂，脸蛋白里透红，无关秀气，特别像个女孩子。
这是她无意在许家看见后，硬逼着许知程给的。
一直捣鼓到眼睛发酸，哈欠连连，她才合上电脑，起身去泡了两杯牛奶。
“喝杯牛奶吧。十一点多了，猪，我们洗洗睡吧。”
“锦锦，你先去睡吧，我等会再睡。”
“不要，你不睡我就不睡。你都熬了两天夜了，什么事这么急呀？”
“没什么，一个论文。就这几天而已，很快就肝完了。你先去睡吧，十分钟后我就睡。”
“那我陪着你。”徐如锦搬了椅子过来，双手搭在椅背上，硬撑着眼皮。
许知程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着她，“其实也不急于这一时，一起去睡吧。”
“嗯。”徐如锦笑嘻嘻看了他一眼，往房间走去。
许知程忽然从背后抱住了她，轻声喃喃她的名字。
“怎么啦，猪？”
“锦锦……”他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仿佛怎么也叫不够似的。
“我好爱你。”他的声音骤然轻了下来，带着点犹豫，“你……爱我吗？不，你喜欢我吗？”
“猪，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呀。”
许知程没有再说话，只是闭着眼，感受着她的体温。良久，他终于松开了她，将她打横抱起，抱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