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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王牧之所做之梦。
一个不大的房间内，一个在梦中认识、现实中不存在的人在桌子上摆出五个鸡蛋，并用线将较尖的一头两两相连，组成不同的形状，让王牧之猜。
鸡蛋连线首先组成卡通鱼形，这种鱼王牧之三岁就会画，现在随随便便就能一笔挥就。接着鱼的尾鳍开裂扩大，变成两片控制翼面，鱼身拉长变圆，鱼头颜色加深，变为导引头，鱼变身为导弹。那个人说了很多话，哩哩啰啰一大堆，最后说：“唐州城将遭受导弹袭击，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必须拯救这座城市。”王牧之心头一震：“不好，我必须对这件事负责。”他跟朋友打了声招呼，快步出门下楼梯，掀开地盖，蹬着嵌入墙上的钢筋撑，进了地下室。
小小地下室里一左一右两个门，王牧之进了左边一个，眼前是个空旷的停车场，墙壁是绿色的，地上没划停车位。他右转看见两个熟人，都比他年龄大，他们正在煤气罐上接管子，管子的另一头插入墙壁。
他闹不清怎么回事，好像离开了，后来又回去一趟，带着许昌远和另外两个人。另外两人，一个骑摩托车，一个骑自行车，刚到地下室前就跑了。王牧之掀开地盖，正欲下去，许昌远说：“你下去吧，要是没有成功，我就看着你死。”
“你什么意思，太没情义了！再说这个城市都要毁灭了，不下去你也活不了。”他还说了别的，但是忘记了。
这次左边的门消失了，右边的门变得更小，他们进了门，来到一个狭小的厨房。戴着白帽子的厨师礼貌地说：“你们是来吃饭的吗？”
厨师身边的柜面上放着两堆食材，一堆是各式各样的蔬菜，一堆是鸡块等熟食，地面上还放着一口电饭煲。锅里煮着饭，泾渭分明，大半是白色的糯米，小半是黄色的小米加红色的大枣。王牧之盛了小米和大枣，感觉黏黏的、糯糯的，像是年糕类特别透亮的东西。他特意把大枣挑出来，放在一边，他受不了大枣浓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