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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吃醋了?那朕也让你生一个就是了(第1/2页)
她问完这句话,便低下了头。
她不敢看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不知道自己想知道的是“是”还是“不是”。
她只是想知道。
从昨夜到现在,她一直在想这件事。
她想了一整夜,翻来覆去地想,想得头都疼了,想得眼睛都酸了,想得窗外的月光从这头移到了那头,她还是没有想明白。
她想过,也许这是假的。
也许是秦牧编出来的,是用来骗徐龙象的,是用来击垮他的一个手段。
徐凤华根本没有怀孕,她只是配合演了一场戏。
这个念头让她松了一口气。
可那口气还没松完,另一个念头又涌了上来——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她真的怀了他的孩子呢?
那他看她的眼神,会不会不一样?
他对她的态度,会不会不一样?
他会不会——像对徐凤华那样,也对她说过“朕希望是个女孩”?
姜清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
她只是他的妃子,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她不该奢求太多,不该拿自己和别人比,不该在他面前问这种问题。
可她还是问了。
秦牧看着她。
看着她低垂的头,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的手。
他轻轻笑了。
“当然是真的。”他说。
声音很轻,很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姜清雪的眼眸微微颤动了一下。
那颤动从瞳孔深处涌出来,像深冬的湖面被一块石子击中,冰层下的水涌上来,漫过冰面,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她的目光落了下去,落在地面上,落在自己脚尖上,落在那一片被阳光照亮的、空荡荡的金砖上。
她的心中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
不是疼,是沉。
像一块石头被扔进了深潭,没有声音,没有水花,只是沉下去,沉下去,一直沉到最底下,躺在那里,不动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谁难过。
是为徐凤华?是为自己?还是为那个还未出生的、还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孩子?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听见“当然是真的”这四个字的时候,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灭了。
秦牧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轻轻笑了笑。
“怎么?”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吃醋了?”
姜清雪猛地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慌乱。
像一只被突然照亮了巢穴的兔子,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不知道该往哪里跑,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臣妾怎么敢。”
她的声音急切得变了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臣妾只是——只是有点——”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被风推着,悠悠地转了一个圈,然后沉了下去。
“羡慕。”
她说完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她的脸烧得滚烫,那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一路烧进衣领深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8章吃醋了?那朕也让你生一个就是了(第2/2页)
她知道自己不该说这种话。
她只是他的妃子,她不该羡慕,不该嫉妒,不该在他面前表露出任何不该有的情绪。
可她还是说了。
秦牧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烧得通红的脸,看着她那双不敢看他的、四处躲闪的眼睛,看着她那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的手。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那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托起一朵被雨打湿了的花。
姜清雪被迫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没有嘲讽,没有玩味,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的光芒。
“你若羡慕,”他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那朕也让你生一个就是了。”
姜清雪愣住了。
她站在那里,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深处那慌乱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狂喜的光芒。
那光从瞳孔深处涌出来,像北境冬夜里最亮的那颗星,穿透了所有的阴霾、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安,将她的整个世界都照亮了。
“陛下——”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微微发颤的欢喜。
秦牧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笑了笑。
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那动作很快,很突然,像一阵风,将她整个人卷了起来。
姜清雪只觉得身体一轻,双脚便离开了地面。
她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秦牧抱着她,走到床边。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锦被在她身下铺开,柔软的、冰凉的,像一片被月光浸透了的水面。
姜清雪躺在那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乌黑的发丝间露出那张通红的脸。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整条银河。
“事不宜迟。”秦牧站在床沿边,低头看着她,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
“现在就开始吧。”
姜清雪的脸更红了。
那红云从颧骨开始,像被风吹散的颜料,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又烧到耳根,到脖颈,一路烧进衣领深处。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两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蝶,拼命地扑腾着翅膀,却怎么都飞不起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可喉咙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只能躺在那里,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含笑的、俊朗的脸,看着他那双深邃的、仿佛能吸走一切光芒的眼眸。
他俯下身。
晨光从窗外洒入,照在他背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看见他瞳孔深处倒映的自己的影子——脸红得像着了火,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整条银河。
她闭上眼。
睫毛还在颤,像两片在风中颤抖的羽毛。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只被追了一路的鹿,终于跑不动了,停下来,喘着气,等着那只箭。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腊梅的花瓣还在落,一片,又一片,落在青石板上,落在池塘里,落在那些斑驳的光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