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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咖啡因让他的大脑，略微兴奋了起来。
迅速估算了一遍有声版权的收入后，他神色为难道：“方先生，即便如此，180万的价格还是太贵了。不如这样吧，我做主把价格提到千字150，你看怎么样？”
“千字150？那我还不如选择分成。”
方译哑然失笑，而后继续说道：“说实话，这些版权过上几年，随便拿出来一个，就不止180万。”
“几年后的事情谁知道呢？”杨震神色无奈道。
方译收敛起笑容，正色道：“杨主编，咱两也不用搞虚头巴脑那一套。直说吧，我的底价是150万，如果红岩出版社接受不了，那我只能尝试换一家出版社谈了。”
手握主动权的优势凸显出来了，他有很多选择，而《鬼吹灯》只有一本。
话都说着份上了，杨震也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做出决定了。
深吸了口气，他开口道：“方先生，这个价格我做不了主，你先稍等片刻，我去打个电话。”
说罢，杨震起身走出咖啡厅。
出了咖啡厅，他掏出口袋里摩托摩拉998拨通了一个号码。
很快电话就被接通，杨震开口道：“老泞，问你个事？”
“什么事？”
电话那头，正是泞财神。
两人都是各自公司的主编，又是合作伙伴，关系自然不差。
平日里经常聊天，杨震知道他对剧本和影视这块有独到的见解，所以他将《鬼吹灯》的大致情况说了一遍，然后问道：“你觉得《鬼吹灯》在影视改编这块收益怎么样？”
“我很看好！”
电话那头，泞财神分析道：“我之前就说过，这本书的本质是探险夺宝，就凭这一点，它就非常适合改编。哪怕没有看过原著，也不会影响观影体验。”
“而且你说他一共写了八部，每一部相互关联，又几乎是一个独立的故事，这就更好了。完全可以拍成一个系列电影，就像国外的系列大片一样。”
杨震默默听完之后，又问道：“那你觉得过几年，影视版权能卖多少钱？”
“这谁说得准，不过毕竟这本书的人气摆在那，有保障在，价格肯定不会低。”涉及到钱这方面，泞财神就说的比较谨慎了。
“行，我知道了！”
杨震点点头，感谢道：“谢了老泞，回头请你喝酒。”
“好勒，等你回来请我，没事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杨震没在外面多待，转身返回咖啡厅。
重新来到方译对面坐下，杨震正色道：“方先生，刚才我和领导商量了一下，他觉得150万的价格还是有点偏高。你看130万怎么样？”
啧！
这就多赚了30万。
方译强忍住笑意，语气强硬道：“140万，这是最低价了，如果贵出版社还是无法接受，那我也只能表示遗憾了。”
“方先生，我们出版社收购你的这些版权，也是要承担不小的风险。”
两人看着对方，心中互骂一句老狐狸，小狐狸。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两人一阵讨价还价，最终将价格定在了135万！
千万别小瞧这5万，相当于市区里的半套商品房了。
价格确定后，接下来两人又开始商讨合约的细节，比如说杨震就要求《鬼吹灯》剩下的六部，要在半年时间内完成，否则超出时间，就会索要赔偿。
相应的，方译也提出了要求，合约签订后，出版社必须在三个工作日内，将135万买断费用转入自己的账户。
一直到下午两点，才将合同彻底谈妥。
“方先生，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杨震说着，将合同递过去。
接过合同，方译仔细看了起来。
出版合同由国家法律直接规定，所以并不复杂。各方的权益明明白白，不像后世的商业合同，动辄几十上百页。
确定合同没问题后，方译笑道：“我没什么要补充的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方先生签字吧！”
杨震说着，递去一根钢笔。
合同一式两份，方译分别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两份合同会被一起带回魔都，盖了出版社的公章后，会邮寄一份合同回执给方译。
再次握了握手，杨震收拾好合同和原稿，起身道：“方先生，合作愉快，我们先走了！”
“那我也就不留你们了，路上注意安全。”方译笑道。
三人说着来到吧台钱，方译说道：“服务员买单！”
“三位本次消费218块5毛！”
不得不说，这里的消费是真的高。三个人中午随便吃点东西，算上两杯咖啡和橙汁，就要两百多。
相当于老方四分之一的月薪。
闻言，杨震上前一步，主动掏出钱包把账结了。
之前交谈就得知方译目前才刚刚高中毕业，而且看他的穿着，知道他的家庭并不富裕。所以抢先把钱付了，免得方译尴尬。
“杨主编，真是不好意思，大老远跑来还得让你请客。”
方译表现的很大方，并没有打肿脸硬冲胖子。
杨震爽朗笑道：“哈哈，没事。下次方先生来魔都，记得请我就行。”
没有人会傻乎乎地嘲笑方译，就连咖啡厅服务员都知道，今天过后，他就将拥有百万身家。
千禧年，一个凭自己本事挣钱的十八岁百万富翁，谁敢嘲笑？
“再见！”
目视着桑塔纳消失在街道尽头，方译骑上自行车，心满意足的朝着自家小区驶去。
第一桶金，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