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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颤抖，她控制不住。
她觉得他能很清楚地看到她的颤抖。
可他就那么沉默地看着，欣赏她的狼狈。
有那么一刻，安沐颜觉得时间大概静止了，世界静止了，以后的事不会继续发生了，她想象不出来以后还要如何发生……
然而没有，对面的男人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以后的事情如何发生，取决于他，而不取决于她的想象。
他把她摁在沙发里要的时候，依旧是穿着衣服的，只是解开了腰带，拉开了裤链，连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都没解开。
甚至，他抓着她头发强迫她仰起脸看着他的时候，他手里的那根烟还没灭。
她想起他在酒店被康海算计的时候，他用两把抢来的枪将那些人一一解决掉，他没有兴奋，没有嗜血，只有无边无际的冷。
他现在就带着那种冷。
她不知道男人在这种时候也可以是冷的。
他以前是热的，热得可以出一身又一身的汗……她以为这种时候就应该是那样的。
可现在，他冷的彻骨，她也是。
然而，尽管男人浑身透着冰寒，施加在她身上的每一下却都不遗余力。
原来，他不再怜惜她的时候，可以这样凶狠，以前，他是真的对她温柔以待……
她咬着唇，不想发出让自己更加无地自容的声音，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溢出来。
他拇指拨开她的齿缝，恶劣地说：“别忍，我要听。”
她不能那样用力地咬他的手指，只能让声音出来。
他折腾了很久，超出了她的极限，让她破碎，再破碎……
他退出去之后，她脱力地倒在沙发上，仍旧浑身颤抖，却一点都动不了。
钟靖辰收拾好自己，又点了根烟，看了她一眼，“这就是你要的，还喜欢吗？”
她没力气说话，也不想说什么。
“担心怀孕的话，到了奉城买药吃吧。不吃药也可以，怀孕就给我生下来，不许堕胎。”
说完，他脱下西服上衣，扔在她身上，连脸都罩住。
安沐颜脑子里是空白一片，没办法思考。
只是这衣服上的味道……竟然还是会让她觉得安心。
她在衣服下面阖上眼，一秒就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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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开眼，她人已经换了地方。
这是飞机上的一间卧室，窗户外面已经黑下来了，但床边亮着一盏柔和的小灯。
这不是她的卧室……
她是侧躺着的，脑后传来翻书页的声音，她忍着浑身不适转过头，看到男人穿着睡衣坐在床头，正在看书。
“醒了？”他视线还在书页上，语气冷冷的。
她想应一声，可是嗓子又干又疼，没能出声。
她皱了皱眉，努力发出微弱又沙哑的一声。
钟靖辰表情冷了几分，似乎被她那一声打扰了兴致似的，合上书放在床头，然后起身下了床。
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杯水。
“起来喝。”
安沐颜裹着被子，努力撑起身体，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笨重过。
可刚急急地喝一口，他就把杯子抢了回去，“慢点，你呛死了我以后玩什么？”
这话很不尊重，可不知怎么就戳中了安沐颜的笑点，她笑了，笑不出声，但的确笑了。
钟靖辰横了她一眼，把水杯放在一旁，“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