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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愣住了，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这也太逆天了吧？
这哪里是法宝！
这简直就是直接把‘因果之道’控制面板，塞到了自己手里。
“不过……”
昔绛的话锋一转，让陆辰冷静了下来。
“以你现在的层次，你根本驱动不了它万分之一。”
“这就好比一个三岁小孩，拿着一把帝兵，你除了能把它当砖头砸人，基本没什么操作空间。”
陆辰顿时感到可惜。
但这也不算是画饼，毕竟自己确确实实拥有这枚道果。
“但是……”
昔绛再次强调，目光灼灼，“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作弊。”
“它是这世间唯一的‘因果之源’。”
“陆辰，如果你愿意踏上因果之道，你完全不需要像别人那样去感悟、去磨砺、去经历什么红尘因果。”
“你面前的路是打通的。”
“只要你的修能跟得上，这枚果实会主动‘投喂’你相关的一切知识和感悟。”
“别人修因果是攀岩，九死一生。”
“你修因果是乘坐顶级战舰，只要你想，便可以一路畅通无阻地直达终点。”
陆辰沉默了。
不仅是震惊，更有一种被馅饼砸晕后的不真实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勤勤恳恳练级的玩家，突然发现自己拥有了全服唯一的、且永久生效的GM指令。
“这就是……最终极的馈赠吗？”他喃喃自语。
玲珑看着他。
嘴角挂起了一抹笑意，只是配上脸上的血迹，显得有些诡谲而温柔。
“它是你的了，小辰。好好藏着它。”
说完后，又朝着昔绛问道：“前辈，是不是所有大道，修炼到终极之后，都会结出一枚‘道果’？”
后者点点头：“确实是这样，但不管是哪个纪元，能修成‘道果’者极其稀少，甚至根本没有。”
“而且！”
顿了顿后，她语气中浮现出疑惑：“每个纪元都会出现五衰大劫，一切重启，‘道果’也会被收回。”
“可陆辰你这一枚，竟然能从第六纪元传承到现在。”
“这也意味着……”
“从第六纪元到现在，‘因果之道’都无人登顶。”
“要是让那些修行此道的老家伙知道，恐怕会直接气死。”
确实如此！
自己千辛万苦，踏上因果大道，一步步朝着最高处攀登。
本以为，能成为第一，掌握那永恒且至高的权柄……
到顶后才发现，那地方是空的！！
陆辰完全能想象出，那种愤慨和不甘心，整个人恐怕都会变得癫狂。
“前辈。”
这时，思索着的玲珑再次抬起头，问道：“道果唯一么？”
昔绛点头：“每一纪元，永恒唯一，一条大道只会出现一枚道果。”
“那这条大道的后来者，便再无机会争夺了么？”
看着玲珑眼中的不解，昔绛摇摇头：“本宫，亦不知。”
又叹息道：“那等境界，太高太高，何等缥缈？本宫也只是道听途说，无限遐想。”
“不过……”
“根据一些传闻，确实存在后来者逆伐而上，将道果持有者斩杀，重新凝结。”
玲珑点点头，若有所思。
片刻后才如梦方醒，表达感谢。
昔绛摆摆手后，又朝着陆辰道：“道果，为宇宙终极瑰宝。”
“但凡泄露出丝毫消息……”
“恐怕第二天，就有一大堆第九命阶到你家门口。”
“务必，谨小慎微。”
说完后，直接消失不见，重新回到陆辰神魂中的血棺里面去了。
浪声阵阵，星光闪烁。
陆辰和玲珑都陷入各自的思索。
昔绛刚刚的那番话，信息量实在太多了……
一时半会，还真是无法消化。
良久后，玲珑回过神来，忽然望了望远处的沙滩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