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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声不得，大感尴尬。
虽然是被下药，可是居然被于雪看到那画面，我这脸，真的丢得找都找不回来了……
于雪却道：“反正我要完整视频，不给我，我就去找他们，说你们设计他们。”
这妞居然还来威胁！
我哪会信她，断然道：“不给！”
于茵却吓了一跳，一把拉住我：“你疯了！你拒绝这么干脆，不知道小雪的脾气还是怎么的？”
我一下反应过来，于雪确实也是个挺任性的人，她搞不好真的会那么干。
于雪点点头：“姐最了解我，给我。”
我艰难地道：“那真的没什么看头，你想要看那种电影，我……我可以帮你找几部精彩的，比我那个好看多了……真的！”
于雪微嗔道：“什么那种电影，我是拿来研究的！你说的电影，肯定是演的，根本没有实际的参考价值！”
我和于茵同时一呆，后者奇道：“研究什么？”
于雪挺胸道：“我这几天无聊，正在研究一般女生也可以掌握的女子防身术，有第一手的侵害资料，当然才能更好地设计动作呀。”
我和于茵面面相觑，均看到对方脑门上大大的问号。
听着好像是有点道理，可是……
好一会儿，于茵才道：“给吧，但小雪要记着，绝对不能给任何其他人看到，这可关系到张生未来的人生！”
于雪脸蛋又红了一层：“你不说，我也不会给。要是有人知道我在看那种东西，会怎么看我？你们也不准告诉任何其他人，说我看过，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回到家后，我直接给钟海打了电话。
开门见山，就是不客气地指责他们越过我，直接联系于茵。
钟海给我打了一套太极，说了点软话，我也就轻轻放过。
反正只是装个姿态，真正重点的还在后头。
“于姐把我狠狠骂了一顿，但这件事，急也没用。她手上的内部消息，也得几天后才有。”我冷冷道。
“这不行！我们哪等得了！你也清楚现在离期限有多近！”钟海惊道。
“急什么，我当然清楚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我沉声道，“你们要是有办法和债主谈一谈，先不还钱，而是直接用内部消息来抵呢？”
那头一下安静下来。
我也没催促的意思，默默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钟海才道：“我不知道行不行，唉，那我先和老板商量一下。”
电话挂断了。
我长舒一口气，把手机拿离耳边。
不行也得行，这是最后的办法。
当然是对他们来说。
时间紧迫，唯有用这招，才能缓解债主那边的压力。
从汪老板的角度，纵然一条内部消息未必能抵得了几千万那么多，但用来拖延一下时间，比如再宽限半个月什么的，他就可以筹钱，靠这条内部消息，自己挣回足够的钱来还债。
只要他能和那位大佬谈妥，那么一切就可行了。
而我，则还有另一步要走。
第二天一早，钟海给我打来电话：“成了！老板已经和对方联系过，对方同意这做法。但是张生，你可不要坑我们，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威胁我？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船翻了我也躲不过，这道理我不明白？能早点给你们，我难道不想早点？”
我相信于茵已经和他们联系过，要多等几天才有消息，至于她怎么让他们相信，就要毛巾她专业的知识了，用不着我操心。
而钟海和汪老板，显然正是已经相信了，才会和那位追债的大佬去谈。
后者恐怕也是清楚他们没钱，所以才会同意这做法。
那头的钟海只得道：“那最好不过。唉，希望一切顺利吧，不然，我和林娟的下场……”
说到最后，他几乎快哭出来。
我完全能体会他的心情，但只能心里骂一句活该。
挂了电话，我想了想，给另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是时候进行这事的最后一步了！
下午五点，我在市艺术学院的大门外，等到了对方。
打扮清新可爱的小宣，挎着个可爱的粉色挎包，小跑着到我面前：“张哥！你终于改变主意了么？”
我错愕道：“改变什么主意？”
然后才发现一个高挑的时尚女孩，跟在她身后，正好奇地上下打量我。
我一下反应过来，哭笑不得。
这女孩，我在小宣手机上的照片中看到过！
这丫头，原来是以为我是心动了，想要学姓汪的包养人，结果把人都给我领了来，好跟我“验货”？
可我今天来是为了别的事，只是电话里不好直说，现在她拖了个人来，还怎么谈？
“你就别否认啦，咱们心照不宣呗。来，这个是我同班同学，你叫她小凝吧。小凝，这就是我说过的张哥，怎么样？真人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帅？”小宣笑嘻嘻地把那比她高了半个头的高挑女孩小凝拉过来。
“张……张哥你好。”小凝显然有点不好意思，局促地对我道。
我也不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人如照片，确实漂亮。
……
人说最好的身材，就是葫芦型，她显然就是。
“看！张哥看你看得眼珠子都不转一下，肯定是对你有意思。”小宣眼尖，促狭了一句。
“咳，不是，我……”我有点尴尬，赶紧收回目光。
“嘻嘻，看吧，他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不像一般那些好色的男人？开个玩笑脸都红啦。”小宣挽住小凝的胳膊，又笑了起来。
小凝也是抿嘴一笑，花容增色。
我暗叫糟糕。
难道我直接就这么让小凝离开？
却听小宣忽然道：“我都饿死啦，张哥今天请客，咱们好好吃一顿，吃完去看电影怎么样？就这么说定啦！”一边说，一边朝我使眼色。
我暗忖你倒是挺大方，花我的钱，还搞得好像我真想包小凝一样。
一转念，我点头道：“行吧。”
赶紧吃了饭，电影什么的就不去看了，一会儿找藉口把小凝送走，我好跟小宣单独谈。
半个小时后，我一脸黑线地坐在一家高档中餐厅的包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