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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奇道：“什么意思？你这是想让小宣给你工作？噢！”
突然间，我反应过来。
小宣现在不是在帮她同学推销，到处找大款包养吗？
林娟没什么工作能力，所以也想走这条路！
却听林娟叹道：“波蒂丝酒吧，现在不是归了小宣吗？我想去她那工作，但她一直不肯见我。”
我脸上一红，暗骂自己龌龊。
草！
想到一边去了！
等等，波蒂丝归小宣了？！
我大吃一惊，失声道：“她怎么办到的？！”
林娟错愕道：“原来你还不知道？我还以为她那么帮你，该和你关系很好，早告诉你了才对。小宣不知道怎么弄到了姓汪的转赠书，只等办完转赠手续，酒吧就归她了！”
我听得瞠目结舌。
这件事，我半点风声也没听到过！
忽然间，我意识到自己仍然还是大大低估了小宣。
这女孩的厉害，还远远在我所知之上！
她所谓的为了报仇才帮我，甚至连那十万酬劳都不要，搞不好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甚至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有可能，那个价值以千万计的波蒂丝酒吧，才是真正的原因！
而之前，她竟一直没有露出半点声色，心机城府之深，令人不寒而栗！
我定了定神，皱眉道：“连你都知道了，我却不晓得这事，你就该明白我对她的影响力有多大。这件事，我怕是帮不了你的忙。”
林娟也露出失望的神情，无奈地道：“那就没办法了。唉，本来心情很好，现在真的难受。我需要有人安慰，你今天晚上，留下来陪我好么？”
一本正经地说半天，突然又想拖我开车，我苦笑道：“林娟你别逗我了，钟海已经不在，你该考虑考虑换换生活方式。”
林娟贴近我，轻轻地道：“换不了啦，这种事，是会上瘾的，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停下来。没有不同男人带来的新鲜感，我会对这人生感到无趣。”
从这个角度，我完全能看到她薄衣内完整的山景，不禁心惊胆战，哪敢多作停留，敷衍两句，逃也似地离开了她家。
几天时间，对这世界来说，有如大海中掉进一颗石子，没有什么影响。
但对石子落处的鱼儿来说，却是天翻地覆的剧烈变化。
林娟的人生，小宣的人生，都已经改变。
而我，也踏入了这变化中，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呢？
这一次，妻子和我同生共死，让我重新有了以前那种和她恩爱的感觉。
可是，林娟的话，却让我心底又起了层层疑云。
不过真正令我耿耿于怀的，还是林娟说的话。
她像是知道什么，但又不肯明说。
我妻子秦然，她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是没有告诉我的？
几天后，小宣请我吃饭。
选在了一家还不错的中餐馆，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开了个小包间。菜肴虽然美味，但并不多，有点小情侣吃饭的意思。
“你这模样，不像是刚拿到一个大酒吧的富婆啊。”我开了个玩笑。
“我习惯了节俭，更何况，我还要存钱做大事，不能乱花钱。”小宣抿嘴一笑，无论是穿着打扮，又或者神情模样，都还是以前那清新可爱的模样。
看着她这样子，很难想象她当初为了勾引我，干过那样的事情。那个无比放浪的她，和眼前清新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而让我感觉有点吸引力。
当然，只是单纯作为男人对异性的自然吸引力，事实上拿刀子逼着我，我也不可能去和她上床。
“还要存钱？”我惊异地道。
以前她就说过类似的话，我以为她现在有了波蒂丝酒吧，钱该足够了，哪知道还是不行。
“嗯。不说这个啦，我专门请你吃饭，是向你道谢，另外道歉。”小宣歉然道，“你现在该已经猜到，我肯帮你，其中一个重要原因还是钱，只不过是那个人渣的钱。但我瞒着你，非常抱歉。”
“这道歉毫无必要，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你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我很自然地道。
“但我并不希望，你只把我当成一个交易伙伴。”小宣忽然轻轻地道。
我一时愣住。
这话……
“但也别误会，我不是像小凝一样对你动情，而是在我人生中，很难遇到一个像你这么好的人，我希望能够有你这样的朋友。”小宣诚恳地道。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
还好我没开口，差点闹个笑话。
“想成为我的朋友其实不用特地说出来。你对我好，我就会拿你当朋友。”我借着说话化解尴尬。
“但人家还是觉得一直瞒着你，有点愧疚。”小宣右手撑在桌上，手掌托着下巴，明亮的眼睛看着我。
“要不你给我跳个舞吧，就算对我好了。你不是学舞蹈的吗？”我随口道。
“跳舞？穿衣服的那种，还是不穿衣服的那种？”小宣脸蛋微微一红，声音压低了点。
“啊？”我差点没一口菜把自己咽死。
“嘻嘻，你心动了！”小宣像阴谋得逞般突然娇笑起来。
“原来你耍我！”我这才反应过来。
“看来你很失望嘛，不过我的话也不只是耍你，如果你真的想看我跳舞，那，”小宣脸蛋又红了起来，特别娇艳，“我也可以为你跳一次。”
我看着她这动人模样，也不禁食指大动。
但与此同时，我心里却闪过一个念头。
这让我一下压住了绮念，放下筷子，向后坐到椅背上，凝视着她。
小宣奇道：“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说道：“我在想，你想和我做朋友，是因为我这个人好，还是因为，姓汪的和钟海，都想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
小宣睁大了眼睛：“啊？”
我淡淡地道：“不要随便回答，因为你的回答，可能决定了咱们是不是能够做朋友。”
小宣露出苦恼神情：“你这样子说的话，那我只要是否认，你都会觉得我在撒谎。那我岂不是只有承认？哪怕明明我没那意思。”
我摇摇头：“不，你如果只是因为我人好而想结交，听到我的质疑，真正的反应应该是另一种：生气。”
小宣一震：“你太狡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