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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手指头动了动：“老大，还继续倒进吗？”
越离闭了闭眼：“从最早的存档开始。32倍速快进。”
视频很快继续动了起来。向灏默默看着，没忍住冒了一句：
“老大。我看阿泽的脸色，应该是发了什么急病吧，怎么每次都是嫂子一个人抱着阿泽出去啊？”
越离一眼不眨地盯着快进的视频：“阿泽从小心脏不好。”
他只答了一半，另外一半没有回答。向灏想说什么，想了想又闭紧了嘴。
视频最早只保存到了前年，哪怕是从前年开始。林溪也无数次地一个人带着越泽急急忙忙地跑出去。
越家的其他人并非不在家里，却从来没有理会过林溪，自顾自过着自己的生活。
越离一直以为林溪会在医院上班。现在才知道，林溪根本就没有去工作。
也是，阿泽从生下来就有病。需要精心照料，家里没有一个人帮手。林溪又怎么可能撇下孩子去工作？
视频很快播放完了，向灏看了眼监控室的画面，重新敲了几行代码。很快又调出了另外一个摄像头的画面：
林溪用床单结成绳。背着一个小姑娘从窗户爬了下来……
向灏直接把画面卡停。转头看向越离：“老大，那个小姑娘就是你女儿小昭吧？
嫂子在家里……到底都是过的什么日子！”
如果不是门被堵了，一个女人，怎么会冒险背着女儿从窗户爬下来？
亏得她只是住二楼。要是住得再高点，那得多危险？
而且。这是林溪在把阿泽送医院后，一个人急匆匆跑回来之后发生的事。
“嫂子前脚才把阿泽送医院，后脚又冲了回来，最后背着小昭爬窗户走……”
向灏揉了一把脸，“老大，不是我说，这日子换谁都过不下去啊，难怪嫂子会跟你摆冷脸子。”
这件事，还是发生在越离回家一趟之后，看来越离的露面，根本就没让越家人有什么改变啊？
越离想说什么，却完全张不开嘴，闷闷地打了个手势。
向灏会意地把自己的家什收了起来，又把还晕在那里的保安连人带椅子推回原位：
“我们现在去哪？老大你要不要回去找你家里人问问？”
越离摇摇头：“不用，问也没用。”
上次他回来那趟，他妈指着林溪口口声声说她和任明超是奸夫淫妇。
他这么跑回去问又能问出什么？
一大堆这样对待林溪，对待阿泽和小昭的理由？
想到阿泽第一次看到他，神色冷漠地介绍自己说的那句“我是废物小崽子”，越离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胸口——
心里像被刀搅了似得痛……
冷冷看了那些监控画面一眼，越离在晕倒的保安后脑的一处穴位上按了按，在他醒过来之前，跟来时一样，带着向灏悄无声息地走了。
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
越离隔着车窗远远注视着已经亮起灯火的越家那幢别墅，眼神渐冷。
“老大，你真不回去问问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向灏又问了一遍，见越离收回视线睨了他一眼，委屈地抓了抓脸，
“那我们现在去哪，回南都吗？”
“先不急着回。”越离很准确地报出一串网址，“你进这个网站，给我把那几张照片的来源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