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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平淡日常的奇妙插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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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雨泽躲着一棵大树后面,看着不远处一只庞大的身影,那道身影有着牛马似的头颅,身躯有着像蛇一样的鳞片,长着三双长蜻蜓式的透明翅膀,不用解释也知道,这正是中阶阴灵中的岚翅,此时的它正拖动着自己庞大的身体,向着郊区的方向前进。
    白雨泽的神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他一脸平静的看着那只岚翅,两把剑缓缓的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紧接着他微微一蹬脚,跃向空中,深红色与白色相间的铠甲顿时在他的身体周围浮现,并装上了他的身体,他举起手中的双剑,没有停滞的向岚翅的头颅斩去,可怜这只岚翅还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被白雨泽那被加护了少许剑芒的双剑撕裂了头颅。
    白雨泽轻轻的落在了地上,将剑收回到了背上,随后他身上的铠甲缓缓的化为粒子散去,与此同时,他背后的岚翅也跟着倒下,那庞大的身躯化为了烟尘,最终飘散在了空中。
    做完一切后,白雨泽呆站了大约三十秒后,随后他忽然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抬起头,对着天空大声吼了一句:“死老头!你给我出来!”
    “不错,不错,还是有够熟练的。”在白雨泽左边不远处的树林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笑眯眯的走了出来,他一边拍着巴掌,一边接着说,“混沌日过了差不多一个多月了,最近也没遇到什么阴灵,我还以为你退步了。”
    “我觉得你想多了,哪有休息一个多月就退步了的,再说,我休息的时间还少吗?”白雨泽望向老者,脸上充满着不爽,“喂,轩辕剑老头,那果然是骗我的吧?”
    “以你的智商,应该很轻易的就知道那是假的吧?可明知这样你还是来了,果然,你很在意南宫家的那个丫头啊。”轩辕剑继续笑着,摸了摸胡须,“不愧是后生人啊……想当年,老夫也是……”
    “别扯这些有的没得,说正事。”白雨泽直接了当的打断了轩辕剑的话,进入主题,“不惜编出南宫莉遇上危险这个理由也要引我出来,我想你不可能只是来单纯的找我聊聊天,看我退步了没有吧?”
    “啊,对,没错,虽然这个原因也占了一半。”轩辕剑点了点头,将手放在背后,转过身,“跟我来吧……不知道你们这些被饮料惯坏了的后生人,还喜不喜欢茶。”
    于是白雨泽便跟着轩辕剑向前走,他就知道轩辕剑不会平白无故的来找他的,不过反正他已经休息了一个多月了,最近也很闲,所以什么都无所谓了,跟着轩辕剑没走几步后,他就看到了一片竹林,而竹林的中央则有一块空地,在那里安放着一张简陋的石桌和两张石凳,在石桌之上,放着两个茶杯。
    不得不说,轩辕剑选的地方倒别有一番意境,是一个静心品茶、谈话的好地方。
    “坐吧。”轩辕剑示意白雨泽坐在他的面前。
    “先说好,我可不是什么高雅的人,不会喝茶。”白雨泽嘟嚷了一句后,便坐到了石凳之上,敲了敲桌上的白瓷茶杯,“那么,明人不说暗话,直接进入主题吧。”
    “不要急,后生人,咱们慢慢来。”轩辕剑不紧不慢的解开杯盖,微微的品了口茶,随后慢悠悠的开口,“后生人,你知道‘铠之约’吧?”
    “哈?”白雨泽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刚准备模仿着辕轩剑喝茶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一脸疑惑的看着轩辕剑,“你为什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倒不如说,每个持铠人都知道那是什么。
    每一位持铠人从拔起铸成守铠的武器那一刻起,“铠之约”就已经作用在身上了,“铠之约”看起来是个约定,但白雨泽觉得那与诅咒没有什么区别,不配拥有自由、不配拥有幸福——在得到了武器的那一刻时,持铠人此生注定为战而活、为战而死,没有选择活的权力、也没有选择死的权力,这一生,都要活在“铠之约”的约束之中。
    对,所以说持铠人才是“武器”,单单的只是“武器”,为击倒阴灵而挥动的“武器”。
    白雨泽倒觉得无所谓了,从一开始知晓“铠之约”时他就很平静,本来他就算是一个失去了一切的人,再失去自己也没什么区别,从十年前的那一夜起他就已经抛弃了他原本的人生了,这之后的一生,他已经决定好了作为一把守护世界的武器而活。
    这一点无论哪位持铠人都懂,“铠之约”是强制的,是无法避免,每个持铠人到最后都必须清楚和习惯“铠之约”的存在,然后都觉得已经无所谓了……所以白雨泽有点不懂,不懂轩辕剑为什么会问那么奇怪的问题。
    “那么,你把‘铠之约’给我解释一下吧。”轩辕剑似乎预料到了白雨泽的反应,继续不紧不慢的说着。
    “我说你这老头是老糊涂了还是发神经了,居然这么莫名其妙。”虽然白雨泽嘴上这么说着,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轩辕剑,这铭刻在他脑海深处的东西,他记得一清二楚,“所谓‘铠之约’,是持铠人自身所拥有的约束,具有强制性,不可违背,否则会付出包括生命在内的惨痛代价,而‘铠之约’的内容主要有以下几种:‘持铠人不得主动向无关者暴露自己身份,不得主动出现在无关者面前。’‘持铠人活着时,要一生以消灭阴灵为使命,与阴灵战斗,直到其死亡为止。’‘持铠人死亡后,其躯体与精神将化为守铠的力量,不得留在现世。’‘持铠人不能与持铠人发生战斗。”‘持铠人不得主动损毁守铠。’等……话说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不是刻在脑子里的东西,你不应该是十分清楚的吗?“
    “这是自然……毕竟这是成为一名持铠人首先就会知道的东西。”轩辕剑放下茶杯,看向白雨泽,“而今天我要对你说的事,正是与‘铠之约’有关的。”
    “你倒是快……”
    “知道‘违约之人’吗?”这一次,是轩辕剑打断了白雨泽。
    “‘违约之人’?”白雨泽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个名字落入他耳朵里时他产生了一股微妙的感觉,那是一种违和感,是一种“不该存在”的那种违和感,“什么意思?”
    他当然能理解字面上的意思……只是,真的跟他想的一样么?毕竟这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守铠传承千年,持铠人诞生无数,‘铠之约’也跟着传了下来,每一位持铠人首先接触到的就是都是‘铠之约’,无论持铠人对‘铠之约’是服还是不服,为了世人,最终持铠人都选择了顺从……而那其中,有一个例外。”轩辕剑收回了笑脸,神色变得严肃。
    “也就是所谓的……‘违约之人’吧?”白雨泽接下了轩辕剑的话,沉默了一会儿,他不敢相信,但轩辕剑的权威在那里,他又不得不信,持铠人中居然真的有违反“铠之约”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反抗的“铠之约”的结局,不就是……
    “那么这个‘违约之人’,跟今天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呢?”白雨泽接着问,他觉得轩辕剑肯定不是偶然想起这件事才来找他的,应该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某种意义上来说,‘违约之人’跟你的‘魔铠’一样,都有一些故事谣言的味道……但我不得不说的是,‘违约之人’和你的魔铠一样,都是真的。”轩辕剑回答白雨泽的话,“而最近我得到一个消息,‘违约之人’的守铠,似乎隐隐约约的有了些找到了的迹象。”
    “这有什么奇怪的。”听到这里,白雨泽还是不懂轩辕剑的目的,“就如你混沌日结束时说的那evatein一样,连失踪了那么久的神剑都会复出,这‘违约之人’的守铠再出现,也不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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