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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陈森还觉得奇怪，为什么来面试的人只有他一个。
原来如此……
几秒钟之后，面试会议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张茹芯看着陈森去而复返，满脸愤怒，眉眼间具是戾气的模样，她的语气也冷硬了几分，“怎么了，有事儿？”
陈森不卑不亢地站着，脊梁骨挺得笔直，面色冷凝，空气感觉都僵硬了一瞬。
“把我的简历还给我。”
“为什么？”张茹芯眉头深深地蹙了起来，“回去等通知，你的简历我们需要归档，给你不合规矩。”
陈森也不管张茹芯的脸色有多么僵硬，直接走上前去，翻了翻张茹芯手中的一堆简历，从中找到了自己的一张，然后直接拿走了。
张茹芯脸直接黑了，她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眼眸锐利，“你干什么，像你这种没素质的人，我们公司是绝对不会要的！”
“我和你这种人讲素质？”陈森轻描淡写地开口，“抱歉，我的脑子还没坏掉。”
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声音清清冷冷，不急不缓。
明明是一张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脸，张茹芯却感觉到脑袋直接炸了一样。
他推开的门，意欲离开的一瞬间，又缓缓转过身来。
“对了。”陈森晃了晃手中的简历，“不是你们公司不要我，是我嫌弃你们太垃圾。”
他说完，就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门被重重地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窗户都随之震了震。
张茹芯尖叫了一声，面容狰狞，“他算什么东西！朱景行！我就不相信没了你，我们公司还能找不到人了！”
她转头，看着人资，语调冷若冰霜，“给我叫号！冲着朱景行来的，直接给我踢了！”
人资看着张茹芯，欲言又止，半晌都没有动一下，嘴唇张了张，一道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愣着干什么！”张茹芯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不是我不叫号，是来面试的就他一个人。”人资吞吞吐吐的开口，音量越来越低。
张茹芯面色非常不好，嘴唇直接白了，她看着人资，胸口重重地起伏了一下，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人资又放慢语速地重复了一遍。
张茹芯直接给了人资一巴掌，“还敢和我胡说八道！反了你了！我可是千金小姐！”
人资的脸上瞬间红肿了一片，她捂着脸，忽然心头堵了一下，自己这么多年，追在张茹芯的后面，到底是为了什么。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袭来。
她干笑一声，站起身，“你自己去看。”
说完，也不看张茹芯的脸，捂着脸，直直地出了会议室，再也没有给张茹芯一个多余的眼神。
张茹芯看着人资径直离开，偌大的会议室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不对。
是在整个新闻圈闻名的如城网，就只剩下张总和她了。
张茹芯的眼眶泛起一圈圈的红，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出了会议室的门。
走廊空空的，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连耀眼的灯光都暗淡了很多。
四周一点儿人声都听不见。
她终于忍耐不住，蹲下身子，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哭声，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