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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辛如雪很生气的站了起来,转头看向了沈琦菱。
“菱菱,起来,我们回家。”
沈琦菱也看出了辛如雪的情绪,然后紧跟着站了起来,来到了辛如雪的身旁,她低声的叫了一声,“奶奶。”
“菱菱,下星期一你只需要做一个开心的新娘子就好,其他的无需多想。”
她之所以这么说,就是说给谈书墨听的。
听在了沈琦菱的耳朵中,她稍微的有所犹豫,当着谈书墨的面,故意的表现出一副非常大方懂事的样子,而且又能够理解他。
“奶奶,如果书墨对这桩婚事有异议,或者是觉得婚期有点赶的话,我们都可以在研究,不用这样子。”
听到了沈琦菱说完话之后,辛如雪立即的拉住了她的手,淡淡的说:“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说完话后,辛如雪拉着沈琦菱,他们两个人就一同的离开了这。
等到他们离开了之后,房间里面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谈书愉呆在了谈书墨的身旁,一时之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谈书墨什么话也都没有说,抬起了脚步,闷闷的上楼了。
看到谈书墨离开的身影,谈书愉也是一点都无语。
最近谈书墨和时笙之间的相处,还有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她都再清楚不过。
此时,别说是谈书墨本人,就连她也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感在心间荡漾,好像眼前就是一个难解的九连环,要么把它打碎,要么就根本就没有一个完美的办法可以解决。
时笙从这里离开了之后,然后就自己一个人来到了酒店,并没有回到家中。
她刚刚走进门口,把行李箱推到了一旁,然后她径直的走到了酒柜前,什么也不顾的从里面拿出来一瓶红酒,伸手又拿了一个酒杯过来。
接着,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起了闷酒。
谈书墨也把自己闷在了房间里,谁也不想见。
晚一些的时候,谈书愉实在是有一些按耐不住,自从时笙和辛如雪他们离开了之后,她就一直非常的担心时笙。
时笙本来心情就非常的糟糕,而且还自己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离开,想到了这点,她怎么都无法放下心来。
于是,她拿过了电话,给时笙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半天,愣是没有人接。
而越是这个样子,谈书愉就越发的担心时笙的安全,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如果要是发生点什么事情的话,可怎么办?
接连的,谈书愉打了好多个电话,可是就没有人接,以至于最后,她实在是着急的不得了,立即的冲出了家门,来到了时笙曾经的住处。
她站在门口,接连不断的敲门,可是里面没有任何人的回应。
“笙笙姐,你在没在家,我是书愉,如果你要是在家的话,请帮我打开一下门。”
谈书愉生怕时笙以为是谈书墨呢,所以才不开门的,然后在门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即便是这样,还是没有任何人过来开门,她被拒之门外。
谈书愉思虑再三,然后站在门口的位置给时笙打了一个电话,这一次,电话没响几声,时笙迷迷糊糊的接听了,这一听,就是迷离的醉意。
“喂……”
听到时笙的声音时,谈书愉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站在了门口,倚靠在了墙上。
“笙笙姐,你可终于接电话了,着急死我了,你在哪里呀,我到你家了,怎么没有人啊。”
时笙在迷离之际听到了谈书愉的声音,微微的眨了眨眼,坐在了地上,不慌不忙地说道:“我不在家,你回去吧。”
“那你去了哪里?”
谈书愉轻蹙着眉头,也听到时笙说话声音的不对劲。
“笙笙姐,你的声音好像不太对,你是喝酒了吗?”
提及喝酒,她的眉头锁得更加厉害了,时笙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而且还在如此心神受损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去喝酒,恐怕有些不太安全。
想到这个因素,谈书愉变得更加的紧张了,“笙笙姐,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时笙紧握着电话的手有些松动,屁股坐在了地面上,身体靠在了沙发上,“不用过来找我,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
“那怎么行呢,你一个女孩子喝了这么多酒,实在是不安全,告诉我你在哪里,我立即过去。”谈书愉依旧这么的坚持着,生怕时笙发生点什么事情,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她必须要好好的守护着她。
“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担心。”
时笙不想再听到谈书愉的啰嗦,说完话之后,就立即的挂断了电话,轻轻的眯着眼,身体向后一靠,两只手臂抵在了沙发上,头发滑落至脑后,整个人白皙的脸庞有些红润,迷离的眸子看上去格外的妩媚妖娆。
时笙这边把电话挂断了,谈书愉只能听到听筒吱吱的声音,她无奈的甩了甩手机。
这可怎么办呀?
笙笙姐,你到底在哪里,会不会是在酒吧?
有了这个想法,她也没敢付诸行动,毕竟市里酒吧这么多,她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谈书愉靠在了时笙家门口,她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能任由着时笙一个人四处买醉,如果要是发生点什么事情的话,那可就晚了。
于是,她再次拿起了电话,打给了谈书墨,可是电话响了半天,谈书墨都没有任何接听的意思。
谈书愉轻轻的眯眼,很是心急的跺脚,紧紧的握着手机,她既放心不下,又无能为力。
于是,她思考之余,把电话打给了时濯。
此刻,时濯正在整理着时代集团的下期项目,然后就接到了谈书愉打来的电话。
他随意的看了一眼,看到是谈书愉打过来电话时,他伸手接了过来,“喂。”
听到了时濯这么及时的接通了电话,谈书愉倒是有一些激动不已。
“时濯哥,就你接听的痛快,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谈书愉实在是找不到别的人了,所以只能把这件事情和时濯说,毕竟时濯是真的关心时笙。
时濯的眉头轻轻的一簇,也清楚的听到了谈书愉语气中的焦急。
“书愉,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