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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上几个字跳出来，落在关机键上的手指顿了下。
孟骁点开短信，就看到那张照片，角度不像是正常拍摄，上头那个姑娘也只能看到侧脸。
可她的样子，她的轮廓，化成灰他都认得。
孟骁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卓依然差点以为自己花了眼，赶紧接起来。
“孟骁！”
“人呢？”
她怔一下，连笑容也变冷了：“孟骁，你还看不清吗，那种女人到底哪里让你喜欢了？”
“她在哪？”孟骁起身出了房间。
张弘还没反应过来，看徐成轩：“怎么了？”
徐成轩大概猜到，但没回答，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孟骁已经上了车，卓依然从来没听过他这种语气。哪怕之前把他缠得不耐烦的时候。
可现在，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卓依然，竟有几分怵。
她听到他叫她的名字：“卓依然。”才反应过来，“淮扬街这边，我爸这家场子。”
孟骁自然知道。
她还想说什么，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卓依然原本是要出去的，立马给那群人打了个电话，“今晚不来了，你们自己玩儿吧。”
没等那边说话，自己先挂了。
又给孟骁发了条信息：你要过来？
但再也没收到回复。
包间里有人拿起了话筒，温颜还是站在那里不动。沙发上的男人眯着眼打量她，笑容很和蔼。
“过来坐会儿。”
语气也和蔼，和黄头发的男人一点儿都不像。
可包间里的人都跟他敬酒，上一世温颜跟周彤去过这种场合。周彤也去敬酒，可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喜欢占便宜。
有一次她拉着周彤离开，周彤却说，这就是规矩。
温颜不懂那么多规矩，也一点儿不想懂。只站在那里，摇头：“我不认识你们，我要回去。”
那人却坐过来，忽然握住她的手：“过来坐会儿不就认识了？”
温颜惊慌失措，忙扯出手来，转身就要走。
但那人身后还站着个男人，像保镖，又高又壮，几步就过来拦住了她。她的腿都在抖，胸口也跳得很快。
要仰起头才能看到那人的脸。
沙发上的男人倒是不急，拿过三个酒杯。
“喝了这酒，就让你回去。”
是红酒，那杯子不小，温颜连一杯都喝不了。
她摇头不喝。
男人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要是不听话，我可帮不了你。”
他要她听话，但温颜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包间里的人都看着她，有个年纪小点的女生伸手过来：“这么嫩的小妹妹，姐姐替你和了这杯吧。”
她去拿酒杯，可旁边那个胖男人却忽然拉了她一把，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女生整个人摔回去摔倒在沙发上。男人还在骂：“贱人，让你多管闲事。”
音乐正好停在这里，温颜的腿不自觉哆嗦了一下。女生被打得反应不过来，半晌才听到沙发里有小声的抽泣。
胖男人不像是好说话的，站起来，“说这么多干什么，今儿这酒不喝也得喝。”冷笑一声，看向温颜，“就看是你自己喝，还是我让人给你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