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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贾家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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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义涕泪俱下,龙天心中有些不忍,毕竟秦机是同班同学。
    海棠哼了一声,
    “西北四圣名气这么大,原来里面什么人都有,神经病,傻子,干脆叫西北四病更合适。”
    樱花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来。
    二姐说,
    “起来吧。你这当老二的,上下为难也不容易。我们没有别的意思,有些不敢相信而已。”
    贾义起身坐下,说起了往事。
    原来西北四圣传承到他们兄弟四个这儿,已经经历了五代。四圣庙和贾家大院就坐落在西北边陲的重镇——怪石镇上。
    怪石镇周边地貌非常复杂,到处黄沙漫漫浩瀚无边,其中却布满一片片的怪石奇峰,怪石镇也因此得名。
    怪石奇峰的形状各异,似蘑菇,似人头,似粗糙大树,有的是一片聚在一起,有的却是几块围成一堆。
    有的怪石矗立在沙漠的边缘地带,地上沙粒粗大,中间偶尔生出几丛沙葱,白麻等。
    怪石的表面常年被沙风吹蚀,如刀砍,如鞭击,一道道的痕迹有的深有数尺,有的却仅能放入一个拳头。
    除了怪石奇峰,沙漠中还经常出现大片的枯木荒林,树干粗大树枝尖细刺天,地表不是黄沙,而是板结的大片坚硬的泥土块,块与块之间的缝隙能达一人多深,里面时见奇虫毒蚁。
    荒林中常年阴森恐怖,凉气袭人,和怪石奇峰虽都处在沙漠中,却俨然是两个天地。
    不论怪石奇峰还是枯木荒林,常人都无法在这些地方生存,相反奇特的地形中滋生了许多怪物,成了怪物的天堂。
    里面的怪物据说非常多,最常见的就是蛇蜴怪,它似蛇如蜴,头生两角,肋生双翼,牙似钢针,根根直立。
    小的类似獾猪大小,只会跑不会飞,偶尔到民居地方刁食鸡、猪等家禽家畜。大个的蛇蜴怪对民居的危害就太大了,不仅能吃掉牛、马等大的牲畜,还危及人的性命。
    它跑得快还飞得高,即使想攻击它,有时却鞭长莫及。不过大蛇蜴怪很少到民居地方作乱。
    贾仁贾义他们的祖先除掉的那只更为罕见,据说是成了精的蛇蜴怪,一顿饭能吃五头牛,一跑就是一里地,一飞直上九云霄,
    周边百姓的大小家畜不仅被它祸害殆尽,而且还伤过数十条人命。
    所以他们的祖先才被尊为西北四圣,受到万人的敬仰。
    只是后来贾家后代虽然身穿青蓝白赤四种颜色的衣服,手执鞭、锏、钩、镰四种兵器,学着祖先的样子,打着祖先的幌子,品性上却是一代不如一代。
    他们觉得祖先造福黎民,后人理应享受祖宗的福荫,逐渐骄奢淫逸蛮横无礼,和民众不在一个层面上,从保境安民的英雄世家堕落成与百姓为敌危害一方的恶霸。
    不断的抢占民田,让民众为他们交租子,招募家丁私设囚牢,打压反抗的百姓。
    不只扩大地盘,还欺男霸女横行乡里,怪石镇周边的商贸铺子,运输采石等民生财路大部分归了他们贾家。
    到了贾仁的爷爷那一辈,这种情况愈演愈烈。他们勾结官府,利用官府的势力镇压民众。
    怪石镇的民团当初成立的目的是为了铲除可恶的小蛇蜴怪,后来演变成对抗贾家的组织。
    贾家四兄弟从小习文练武,继承了家风,尤其是贾仁,天生有神经病的素质,读书不少却曲解圣意,说什么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
    在刁民面前受到尊重就要立威,而立威就是武力镇压,打断了他们的腿威望就来了,这就是最好的学问和道理。在这种畸形的想法下,贾仁的钢鞭功夫也练的出神入化。
    贾智,贾全最佩服大哥,信服大哥的说法,“拳头硬的是大哥。”
    可能是作恶太多苍天显灵,就在前不久的一天深夜,贾家大院忽然起了大火,火势蔓延了三天,院子被焚烧已尽。
    村民看到贾家走水,不仅没有人来救,反而拍手称快,大呼烧得好。个别的村民还乘乱到贾家的废墟里偷盗没被焚毁的家具器皿等。
    这把火不仅毁了院落,贾家的势力也一落千丈,家丁奴仆卷着财物逃走,手下的店铺掌柜们也不听招呼。
    而村民们以地契烧毁为借口,纷纷占回被抢的田地。
    向官府报案,官府懒得接这烫手的山芋,答应着查找凶手,却迟迟不见行动。
    贾仁他们知道是百姓中国有人放火,却不知道具体是谁。气的五脏生烟又无可奈何,总不能把周边的百姓全部除掉。
    经过由盛及衰的家族变故,加上报仇无门备受贱民嘲弄,贾仁心性大变,平时还能说句人话,稍微受点刺激,便神经错乱,说着仁义礼智的话却蛮横无礼。
    贾义说到这儿,大姐忽然说,
    “该!怎么没把你们全都烧死。”
    姐妹几个都是穷人出身,七嘴八舌的附和大姐的说辞。
    二姐没有跟着谴责,却说,
    “这是在家待不下去了!你们要去哪儿啊?”
    贾义说,
    “经过这次变故,我认识到贾家家族的确做的不对。当前走投无路,我们想去投奔万门天下。”
    大姐一听更加生气,
    “你们还想与老百姓斗?告诉你,再这样下去,你们都要彻底完蛋。”
    贾义低声说,
    “我会规劝大哥,换了新的环境,说不定他能有所转变。”
    二姐说,
    “记得有句话好像说,自作孽不可活。下一步怎么走,你们自己寻思着来吧。大姐,这事我看就这么过去吧。”
    “行!就这么着。踩了滩屎,不值当和狗没完。”
    樱花哼了一声,
    “这事可以过去,打伤大姐那事怎么说?”
    高长葑忽然大声的插话,
    “对!还有这事呢。”
    贾义却疑惑道,
    “不会吧?!怎么可能伤到大姐呢?昨晚打斗,我的兄弟们没有赚到丝毫便宜,贾智的小腿肿的粗如水桶,大哥眯了眼睛,现在还红肿不堪。”
    半夏说,
    “当时就你没有参与打斗,人面笑蛙一定是你扔到大姐腿上的!”
    贾义仍旧一脸不解,
    “什么人面……笑蛙,我根本不想引起争执,更不会偷扔那种暗器。”
    海棠,樱花她们还想揪着不放,二姐说,
    “行了,你回去吧。”
    大姐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昨晚经过王自知的清洗治疗,又服了两幅草药,腿上早就没了感觉。
    冲贾义摆了摆手,让他快走。贾义逐一行了个礼,走出房门。
    大姐呸了一口,
    “这种人的房钱我都不想要,恶心!”
    事情已了,王自知拉着樱花说去厨房做早饭,茉莉嚷嚷着也要去。
    海棠去大堂看看客人的请况。
    屋里只剩下大姐,二姐,龙天和高长葑。
    二姐对龙天说,
    “龙公子,人面笑蛙一事你怎么看?”
    龙天知道,贾义他们不会有人面笑蛙这种毒虫,但它的来历却说不清。
    二姐也是这样的想法,她却疑惑道,
    “人面笑蛙不适合在本地的水土,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并咬伤大姐呢?”
    二姐无心的这句话,引起龙天的警觉。
    昨天傍晚的乱斗中,在场的人他看的非常清楚,大姐众姐妹和桃花军,赶脚的两桌客人,再就是他们四人。
    真有人攻击大姐,只有一个人最可疑,就是那位身穿灰袍坐在店内窗边观战的客人。
    龙天分析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提出他的疑虑。
    二姐说,
    “这个客人三天前来到桃花店,住在二楼一号房,穿着灰袍带着面纱,除了三餐来店中吃饭,很少见到他。
    一个女人这身打扮,的确有些可疑。”
    大姐问,
    “那人是个女的吗?”
    “是女人没错。登记付钱的时候,那双手洁白细腻出卖了她,一个女子用宽大的灰袍遮住腰身,这一点就觉得可疑。”
    人面笑蛙不是暗器可以随身携带,它是活物,难到会藏在灰袍里?这种可能性太小。
    龙天的警惕性提高了两倍,却想不通人面笑蛙和灰袍女子的必然联系。
    二姐忽然笑着对龙天说,
    “王公子也是女儿身,对不对?我知道这是为了出行方便。”
    “嗯,二姐观察的好仔细啊。”
    大姐夸了一句,
    “桃花店离开谁都行,就是不能离开她。”
    龙天想起一件事,
    “大姐,二姐,我有个想法,据此地北向有一处山林,名叫拥翠岭,地势险要,处在圩州府边缘。当家的秦崃风和我有过一段渊源,你们不如和他们兵合一处将打一家,互相帮衬着也好有个照应。”
    大姐嗤的笑了,
    “和一群臭男人在一起不合适。我杏花这大半辈子别的不懂,就知道一点,人呢,还是靠自己才稳当。”
    二姐也笑了,
    “大姐啊,不能光考虑自己啊。海棠茉莉她们还有那些桃花军,都是年轻轻的女孩子,你真想让她们都学你啊?”
    大姐愣了一下却没说话。
    龙天把拥翠岭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然后说,
    “你们要是去了,拥翠岭肯定会欢迎,山下面临官道,你们想开店照样可以开。”
    二姐看了一眼大姐,对龙天说,
    “这事急不得,桃花店二三十口人呢。”
    “这是我的想法,人多力量大!这样吧,我给秦当家修书一封,什么时候想去了,你们拿着信派人去谈,不想去,就另当别论。”
    二姐忽然凑近大姐耳边说了一句话,
    “大姐,还记得恩人的话吗,龙公子说不定会给我们带来好运。”
    大姐忍不住说出了声,
    “这是好运吗?”
    “你静下心好好想想吧。”二姐说着,拿出纸笔对龙天说,
    “请!”
    龙天提起笔来刚要写,转身对高长葑说,
    “你老的字写的好!这封信还是你来写!”
    高长葑高兴的咧着嘴,在龙天的授意下,给秦崃风写了一封信。
    这时王自知,海棠樱花她们一块走了进来,端着炒菜、汤面摆在桌上,经过这些变故,龙天四人和桃花店的姐妹们关系进了一层,感觉像一家人。
    王自知的盘里放着几个金黄的饼,对高长葑说,
    “高伯,我又试着做了几个,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高长葑的胡子翘了起来,抓在手里没等咬上一口就连连说着好吃。
    王自知挨着龙天坐着,悄悄的问他,
    “这儿的事都处理完了,吃完饭我们继续赶路吧?”
    龙天说,
    “大小姐,我……想去一趟伏仙镇。”
    “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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