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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再好也要在实践中运用,
“王小姐知识渊博,小生佩服!走吧上路!”
“一会老师,一会小姐,我到底算什么?”
“老师当完了,还是小姐好。请!”
来到大路上策马疾驰,龙天骑术不够熟练,一会忘了夹腿,一会屁股贴不稳马鞍,王自知放慢马速,不时指点他。
龙天细心琢磨要领,注意腰腹和腿配合,默念人马合一,很快掌握了骑术,和王自知并驾齐驱。
王自知暗暗佩服龙天脑瓜聪明,学的飞快。
第一次骑马龙天心盛,这一跑就是两个多小时,两匹马确实不错,昂首长嘶没有丝毫疲态。
只是人受不了,龙天感觉屁股下要冒火生烟,
“大小姐,我们休息下!”
王自知点了点头,下马来到一高地,坐下休息。
龙天牵着两匹马来到就近,把马拴在旁边一棵树上,缰绳放长,让它们啃点枯草。
走回王自知身边,见她从身后包袱里,取出一个纸包的火烧,
“吃点吧,先打打尖!遇到镇甸,我们再好好吃一顿!”
“你呢?”
“我不饿。”
龙天也不客气三口两口咽下肚去,自从产生改变自身光辉形象的想法后,龙天逢饭必吃,不饿也吃,誓把小细胳膊腿吃出施瓦辛格那样的肌肉块。
“大小姐,你的风可闻怎么样了?跑了半天你有什么发现。”
“你可记得,在神仙庙的时候,猪头使曾经和祭使说,收拾完屋内的东西,和他一起回山复命的话?”
“记得!”
“你看周围哪有山的影子?”
“我是说方向没错吧?”
“我说过三日之内,他们跑不出我的掌心。”
“我一点味没闻着,你能闻到风可闻的香味?刚打开风可闻瓶子的时候,这东西可真香。”
王自知呵呵笑了,
“风可闻没有香味。”
“不可能吧,从你手里接过小瓶时,真的很香。”
王自知的脸红了一下,
“我做的药我能不知道?这风可闻炼制的时候,我尝试过很多芳香药草,什么薄荷、白芷、麝香、苏合香、樟脑、佩香、檀香等,开始的时候的确很香,但最后我加上一味不知名的药草后,香味却没有了。”
龙天一听配方,心说有钱人的活法就是不一样,弄这么多名贵的药材只是为了闻香味儿,最后香味却折腾没了。
他曾在书上看过,麝香来自于林麝、马麝、原麝成熟的雄性生殖器官分泌出来的物质,有特殊的香味。
当然非常值钱!
“一味什么药草,既然为了闻香味,把它拿出来不就行了?”
“什么闻香味?我最初炼制风可闻的目的是为了驱虫。”
原来王自知家的医馆经常要到各地去收集贩卖药材,王自知曾虽随管家去过南方的湿热之地,
那儿天气闷热,蚊虫小咬特别多,伙计们出去一天回到客栈,王自知一看全被咬成疙瘩王,疙瘩连着疙瘩,疙瘩上着疙瘩,又红又肿,还不敢挠,一挠疼的要命。
伙计们的形象给王自知留下深刻印象,回到家后她开始炼制驱虫药,经过本地多次实验,感觉效果满意,既能醒脑提神,又能驱出蚊虫。
再次去南方的时候,她特意带着炼制的新药,给马队的伙计们露出皮肤的地方抹上。等这帮人回到客栈,王自知却傻了眼,疙瘩依旧,新药治不了这儿的小咬。
王自知很恼火,大白天让几个伙计陪着,亲自来到密林,深草等蚊虫小咬多的地方,实地考察有没有和小咬相克的药草。
王自知听父亲说起过,大自然的造化,处处含着相生相克之理,所以她认为,哪里小咬多,哪里肯定生有克制小咬之物。
在转悠了大半天,衣服扯破不少,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林中一片高坡之上,她发现有一种植株非常特别,
这棵植株叶子尖尖,轮生,每轮上有八个叶片,每棵只有两轮,最上面的轮中间耸着一个花苞,花苞似开未开,里面是白色的花瓣,嗅了嗅隐约有些臭味。
这种药草她从未见过。
大白天蚊虫一般藏在各种植物叶子背面,人一从那儿趟过,“哄”的一声,能飞出一万个。
唯独这棵轮生的植株,叶子表里没有附着任何蚊虫。
王自知喜上眉梢,断定这种药草绝对是蚊虫的克星,她兴冲冲的采了不少,又嘱咐一个伙计带土挖了一棵,准备带回老家医馆栽种。
回来后,她请教父亲及医馆的其他大夫,都不认识这种药草,医书中未曾记载。
王自知不管叫什么名称,取其嫩叶炙干,捣成粉末加入到新药中,谁成想原先药里的香味被这味新加入的药草全部拿掉,一点香味没有,原先淡黄颜色也变成淡淡的蓝色。
但是!驱虫效果却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夏天蚊子多,只要用这药水屋中喷洒一遍,家里用不着蚊帐。有被蚊虫叮咬的,抹上一点,立刻清凉去痒,不红不肿。
虽然没了香味,最初驱虫目的却实现,后来经去南方的伙计们实验,纷纷夸赞新药确实厉害,抹上以后,小咬们不敢近身。
父亲以及医馆的大夫也是交口称赞,说她小小年纪就能炼出新药,对她高看一眼。
听王自知说到这儿,龙天对她也是刮目相看,这种刻苦钻研的精神难能可贵。
“它没有香味,你怎么知道药水能跟踪定位?”
“说来怪有意思的。有一次我的香囊不见了,怀疑丢在药草园里,找了两天却怎么也找不到。第三天和丫环一块在园外洗衣服,洗完一件……衣服,……”
龙天听得出神,王自知顿了一下,
“洗完什么?呵呵,你继续!”龙天顿悟,肯定是女孩的内衣之类,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王自知抽了抽鼻子,白他一眼,
“有些事当然不能和你说!”
“衣服的事没听见,说正事。”
“那衣服是白色的,晾到衣杆上,我回身接过丫环递来的另一件,刚要晾,忽然发现晾着的白色衣服上有好多的小蓝点,才洗好的怎么又脏了?
仔细一看,小蓝点不是脏东西,是一些小水滴,倒和我炼制的药水颜色相似,衣服正对着药草园。想起了我的香囊,曾经不小心沾过这药水。
我走进园子,冲着衣服正对的方位寻去,在园子中间,果然发现香囊挂在几株药草的枝子上,说不定是从那走的时候,香囊被扯下来挂在那儿的。
已经丢了两天,还能找到,肯定是它上面药水的气息被风刮到了衣服上,留下那些小蓝点。这药水可太神奇了,所以我就给它起了名字,叫风可闻。
后来我试了好多遍,把一件东西抹上风可闻丢出好远,风吹过来的方位,照样留下小蓝点水滴,最远的距离有20多里路。”
龙天听完,
“风可闻确实不一般,可它的气息怎么会沾到你衣服上还能聚成小蓝点呢?”
“里面的道理我当然想明白。只是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我喜欢探奇穷异,你不说我憋的难受!”
“只告诉你一句,风可闻中那味奇药把原先所有的香味都掩住,其实不是掩住而是把香味全吸到自己身上,那奇药特别喜欢香。
即使散在空气中,也会聚到有香味的东西上。
闻着不香,却是大香无香。”
龙天彻底明白了,王自知的衣服上有香味,风可闻喜欢香味,所以就聚到了她的衣服上。嗨!不就是你的内衣上涂了香味,有什么不可说的。
“那你现在赶紧试试,贼人走了一上午的路程,不止20里路。风可闻的效果有那么远吗?”
“你呀,还是不明白!贼人经过哪里,哪里就散发着风可闻的气息,如果在这儿一试,还有小蓝点,说明贼人肯定经过这里。”
“你赶紧试试吧!”龙天说。
忽然想到王自知如果拿出一件内衣试的话,这样看着不礼貌,于是他转过身去。
听王自知在背后偷笑,
“你呀,有时聪明,有时却笨的要命。”
龙天心说,这样做礼貌得体,怎么笨了!
等他回过头来,看到王自知从包袱中拿出一个深色小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张张白纸。王自知取出一张,快速盖上盒盖,龙天的鼻端迅速嗅到一股馥郁的浓香。
这香味就是神仙庙时,王自知从贴身衣兜里取出风可闻小瓶时的那种香味。
龙天忽然明白自己笨的要命的原因。人家可以把香味涂到别的东西上,比如眼前这种纸上,非要拿着一条内衣在风中挥舞试风可闻吗。
自己的思维方式确实有点不对头,太直不会变通。
王自知放下木盒,两手拿着那张白纸,举过头顶,只一会的时间,龙天只见白纸上,出现了不少蓝色方块小点。
王自知把白纸递给龙天,
“你亲自看看吧。”
龙天接过来,这才看清,白纸湿漉漉的,蓝色小点像一些极小的水滴,同时那股香气蒸的他忍不住眨了几下眼睛。
“猪狗头们果然路过这儿!风可闻真是风中可闻,大香无香,奇药!”
王自知接过白纸,团成一团,扔到草丛中,用脚踩了几下。
“这就扔了?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