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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缱缱沉住一口气，喊出口号：“呀！”后冲向程宁，谁知她刚撞上去，不止程宁痛的嗷呜一声，叶缱缱仿佛撞上弹簧一样被弹了回去摔在地上，眼前直冒金星。
叶缱缱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雪尘：“阿宁，要不今晚我们先不出去了，实在是形式比人强，我现在先去找强而有力的侍卫把你拽出来。”
“不行！”程宁坚决反对：“我好不容易有了想法，今晚我们一定要出去！”
她再度气沉丹田，双臂使劲朝前爬，越是挤不出来越是想要出去，直到狗洞四周突然多了一些裂缝，墙体有点松动。
叶缱缱被程宁不服输的精神感动了。
她用力在后面推，程宁在前面努力爬。
不远处房顶上坐着一个黑衣如夜的人，那不是别人，而是刚刚出宫执行完任务回来的徐扶。
他坐在这里有一会了，从叶缱缱她们钻狗洞开始。
但是他实在不明白明明旁边的门是开着的，贵妃和程宁完全可以选择大摇大摆走出去，为什么非要跟一个狗洞过不去呢？
女人啊，真是难弄懂。
他提气点足，飞身离开。
徐扶刚走出没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砖头掉落的轰隆声，他没有回头看也知道是贵妃伙同程宁把陛下的墙推塌了。
墙上狗洞四周的砖头全因为程宁的挣扎而脱落散架。
程宁顺利离开狗洞，叶缱缱从墙体的废墟上踏过去。
她站在原地有些犹豫，虽然这堵墙确实有点年久失修，但这算不算损坏公物！？
程宁在前面催促她：“叶姐姐快走啊，那边有侍卫听到声音过来了，再不走我们来不及了！”
于是这一胖一瘦两个人影手拉着手朝宫外奔去。
路上，程宁从袖子里掏出一卷薄薄的书。
叶缱缱探头看去：“这是什么？”
“姐姐看不懂吗？书面上写的是《女侠守则》，这是我从宫中一位厨师那买来的。”
叶缱缱猜是郝迟。
“但是你带这个干什么？”
“我的梦想是做女侠啊！这本书里记载的很详细，所有女侠会做的事我今晚都要去做一遍。”
叶缱缱想了一下：“那你要做女侠，我做什么？”
程宁打量了她一遍：“叶姐姐就做女侠身边那种艳丽逼人的大家小姐吧。”
行，这个人设她喜欢，比萧殷给她的什么小翠丫鬟好多了！
四周有昨天还没化的积雪，两人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叶缱缱穿着棕红色的裙和银色小袄，因为心情愉悦脚步轻快，在黑夜里她犹如一只兴奋的小狐。
叶缱缱呼出一口白雾：“快看看第一条我们要去做什么？”
“街头卖艺。”
叶缱缱：“？”
她听错了吗？好好的女侠要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卖艺？！
程宁一副可以接受的口气：“毕竟行走江湖，身上盘缠必不可少，家里给的早晚会花光，说到底还是要有一些自己赚钱的真本事。”
叶缱缱觉得这样听起来倒是有点道理，可是……
“阿宁，我什么都不会。”她诚恳道：“能不能你表演，我给你鼓掌？”
程宁深明大义地点点头：“叶姐姐你放心，我跟在我父亲身边这么多年，琴棋书画我不怎么会，但是刀枪棍棒我没有一个不会的，一会你就打打下手，不用你做什么。”
俩人入了街市，叶缱缱已经来过两次了，对热闹非凡的叫卖声已经有了一种亲切的感觉。
许是因为临近什么节日，所有店铺上竟然挂起灯笼，上面绘着一缕缕幽香暗梅。
街上人群挤挤攘攘，中间宽阔的道上不停来往车马，周遭商铺林立，小贩们走街串巷。
程宁与叶缱缱走到一处杂耍摊子旁，在人群后看热闹。
几个穿着利落简单的姑娘正在舞剑花，白银唰唰动作整齐，叶缱缱鼓掌带头叫好。
程宁拉了她袖子一把：“叶姐姐，有点出息，就这样也叫舞剑吗？看我的厉害！”
她说完，就大摇大摆地走入场中。
几个舞剑小姑娘停下动作：“这位姑娘是要？”
“借场地一用，各位父老乡亲，我与我姐姐初来乍到，身上没多少盘缠了，烦请你们有钱的捧个钱场！”程宁说完，捡起地上的破锣敲了半天。
其余几个卖艺的小姑娘不乐意了：“你去别的地方喊不行吗，为什么非要占用我们的地方？”
程宁没想到她们居然这么不讲义气：“大家都是混江湖的，分什么你的我的，这地盘又没有刻只能你们用！”
叶缱缱在人群中踮脚附和：“要想她走，除非舞剑玩过她！”
程宁骄傲地挺起胸脯，从一个姑娘手中抢过剑，脚尖并立，身姿挺直，一条白刃自她臂膀神展开时挥出。
她使的是自家剑法，舞的剑影晃晃，一招一式都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叶缱缱这时足像一个请来的水军，再次带头鼓掌：“好！”
周围不明真相的吃瓜百姓们被带动的一起叫好。
几个小姑娘不服气，哼笑：“你就会这些？！”
程宁倔强道：“我会的可多了，但是你们这里也就这些东西。”
她说完，目光瞟到一旁放着一块石板。
“叶姐姐，快来拿起锤子，我胸口碎大石给他们看！”
叶缱缱连忙走过去，程宁搬起石板，身边那几个小姑娘却忽然脸色一慌：“别动！”
哪儿知为时已晚，程宁把石板刚要举到自己身上时，这看似坚固的石头却被她捏成一块块的成了碎石，直接掉在地上。
程宁一惊，弯腰看了看，叶缱缱也发觉不对，惊呼：“这是假的石板？！”
程宁指着这几个姑娘：“好啊，你们拿这个来骗钱，根本就不是真本事！”
姑娘们互看一眼，没想到会被人拆穿，更没想到会有人出来挡财路。
周围的百姓们发出不屑的声音，那几个姑娘朝人群中使了个眼色，便有几个高壮的青年男人凶狠的站出来：“你们就是存心来闹事的吧？”
眼看着他们要伸手过来抓人，看这几人不好对付，叶缱缱果断拉起程宁，二话不说直接分开人群逃跑。
“抓住那个一胖一瘦的砸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