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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买家似乎也没预料到他们之中坐了个女人，确实稀奇。
锦蓦国向来是个男权至上的国家，如今有女人也敢来黑市里买东西，她不怕被黑市里的人拐卖就罢了，还胆大包天出来买货，带这么多银两也不怕让别人给盯上。
虽然五爷的场子大都请的是些熟客，可他们未曾让女人过来参加拍卖。
“各位请稍安勿躁。”五爷平复台下众人嘀嘀咕咕，此时他们似乎又被祖训女子等不上台面的传统老旧思想洗脑，一个个都开始骂女人不知羞耻。
“你要不要买，你若不加我就买了这条鱼回去。”女人声音冷漠，她不理睬周围人的议论，反正到了这里的人都不是一般人，他们比她更怕被人发现身份，也比她更不堪，一个个在阳光地下是道貌岸然，带上面具后就按耐不住心底里黑暗面的躁动。
真是道貌岸然的一群无能之辈，澧都的朝廷里已经腐坏到了如此境地吗，看来锦蓦国也不过如此。女子轻笑。
娘娘腔以为女子是在嘲笑他，气恼之际，又把价格往上抬了一番，加了两千两。
两人你一回我一轮的往上抬价，其间还有其他人往上加价，价格越抬越高直把五爷看的开心的嘴都快咧到耳朵边上去了。
最后，终于在加到一万两时，小鲛人才花落娘娘腔手中。
娘娘腔这才得意洋洋的朝女人嘲讽，可女人已经不再理睬他。
本次拍卖最吸引眼球的已经卖了出去，五爷手里也近乎没有其他存货了。买家中一些人看天色已晚，不少人都纷纷起座，五爷和买家们打过招呼后，场上剩的人也仅只有刚才没有如愿买到小鲛人的女子。
五爷迈步过去，场上已无外人，他才有机会和女人问好，“见过玉夫人。”
女子重复了一遍五爷的话，“玉夫人，好久没人这么唤过我了。”自从皇上登基后，她跟着从王府里搬出来和皇上一同住进了皇宫后。
虽然都是在皇宫内院里，他们见面的次数却比府里还要少了很多。
左婵从侧王妃成为了贵妃后，经常倚仗着自己的父亲以及在皇上身边待的时间长，就不把她们几个皇上昔日身边的“老人”放在眼里，有事没事就对她们一顿打压。
贵妃经常以皇帝事务繁忙，没时间见她们为由，不把玉夫人几个旧时王府里的侍妾，她们的牌子送到皇上面前。
不知道万岁爷是不是都快忘了她们的存在。
好在贵妃最近也算是自身难保，让玉夫人积压在心头怨气好好发泄出去了不少。
今日，玉夫人偷偷潜出皇宫，她此行也是为了自己。
如今宫里马上就要进来一批新人，本来玉夫人的处境就不算好，虽然皇帝念在她们跟着他时间久，没事就不少赏赐，可终归新人总有一天会替代旧人。
玉夫人心中忧虑，她只有一个女儿，自然忧愁若是让贵妃把她妹妹迎入宫后，她们一家独大，她的日子更不会好过。
为了不让贵妃得逞，玉夫人决定把赌注压在买个容貌秀丽的女人上，既然都要选秀，不如选进宫的是她的人。
她买进来的人玉夫人自然清楚底细，若是此人日后获得皇帝的荣宠，她不怕对方会背叛她，为此，玉夫人特意交待五爷，要选个不能太漂亮，也不能太厉害强于她的人物。
皇上喜欢不给他惹事的，五爷若是能留个识趣的女子给她，那必然是极好的。
“玉夫人哪里的话，您对在下的帮助，在下永生难忘，如今有可以报答您的机会，自当竭尽全力。”五爷本来不过也是个朝歌还是王爷时，他家中的普通侍卫，后来犯了事被赶出门去。
但五爷以前都是与玉夫人交好，他们本是同乡，玉夫人家境一般，自从成为王府侍妾后，也一再帮衬同乡的五爷。
哪怕后来五爷因为在王府里打架犯事被赶走，玉夫人还给了他不少银两，让他好好找个新的营生。
不过五爷把目光瞄向了黑市，他胆子大，又聪明，拿着玉夫人给他的钱，慢慢拓展了一条黑市的生意链条。
而且这链条越发展越大，最后就成了如今这个规模。
如今玉夫人已经贵为天子身边的嫔妃，能和她牵扯上，慢慢的五爷就把生意渐渐做到了澧都的上层内部。
“小五，人呢。”玉夫人好奇五爷给她挑选的佳人到底是何模样。
而在戏台子后面，是春满楼戏院老板秀兰化妆打扮的地方，不过现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被人抬到后台的大水缸，还有一只大箱子。
大水缸里都是鲜红的血水，显然，这里刚才发生过血腥的一幕。
小鲛人在这里才被分了身，要说这种技术还真需要会分身的老师傅，所以五爷请的老师傅一早就在后台候着了，就等小鲛人被人买了去后，老师傅便会当着客人的面，用剪刀把鲛人的鱼尾剪开。
鲛人的鱼尾剪开后，会慢慢分出两条腿，也会变化出客人想要鲛人变成的性别。
至于如何变成，全凭借强取豪夺，逼着鲛人在分身之前被催眠，让他以为将要成为的性别是他自己的选择。
因为被剪刀切割时过于疼痛，小鲛人被提前用布条塞住了嘴，还被绑的严严实实，让他发不出一点声响。
老师傅把磨的锐利的剪刀从匣子拿出来，剪刀在光下熠熠生辉。
他问买下小鲛人的娘娘腔，“您想要让他成为男人还是女人。”
娘娘腔毫不犹豫，“男人。”
老师傅也算是身经百战了，这些财阀权贵，早已不稀罕美女，他们有的口味就是喜欢这些水嫩嫩刚被强行变成酷似凡人男人的俊美鲛人。
小鲛人已被催眠，老师傅快刀斩乱麻，一刀下去，鱼尾就被划破，没花多久的功夫，小鲛人的人腿已经变幻出来了。
鲛人的腿可以维持很久，碰到水就会恢复鱼尾，不过再出来后，就会变会人腿。
老师傅万事后把剪刀在水里洗了洗，水里的小鲛人已经悠悠转醒。
等他催眠过后梦里的香艳场景一结束，小鲛人睁开眼睛时，不敢置信。
此时娘娘腔已经让人用毛毯包裹住小鲛人赤裸的身体。
娘娘腔猥琐的望着小鲛人刚分好的男人躯体，满意的让侍从把金条交给五爷的人，便带着不知所措的小鲛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