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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起来洗漱之后，有暗中跟着的警卫来做汇报。
“长官，根据记录，昨晚上有人通过网络调查了你们的行踪和身份。”
陈济没有任何表情的点点头，聂远刚吃过早餐，擦了擦嘴好奇问道：“什么身份的人？”
“访问记录是魔都守备局的高级账号，具体谁在操作还在继续调查。”
“闹乌龙了吧，守备局的老柳我们之前还见过，应该不是什么不懂事的人。”陈济说道。
吴军摇头：“林老弟，这就是你不懂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那老家伙是不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他转过脸对警卫下令：“提高戒备等级，周围但凡有什么可怀疑的人直接抓住等待我们审问！”
“是！”
看着警卫离开，吴军才得意的看向陈济：“有备无患，多个心眼总不是坏事。有时候国内的一些家伙比战场上的对手更没有底线，绝不能因为是同胞就放松警惕！”
陈济点点头：“你说得对，山海盟确实在魔都一手遮天，我之前还是不够小心。”
清晨，自以为调查到了关键证据的柳莺莺耐不下性子，悄悄来到三江国际大酒店附近想要混进去暗中摸查。
她没有料到自己刚一靠近，就被人盯上了。
短发干员一身便装，走到前台悄悄拿出身份证明，要求查阅酒店的入住记录。
“快拿出来，守备局办案，请你务必配合！”看着前台小姐有些惊恐的眼神，柳莺莺压低嗓子逼迫道。
她刚刚察觉对方的眼神似乎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背后的其他人，还没来得及转过头，就脑后一痛，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已经是被双手拷住在一张红木椅子上了。
柳莺莺脑后还有些未消的余痛，艰难的睁开眼打量着周遭，这是在一间酒店套间里，白色的墙壁上有一副复刻的油画，上面上拿破仑在战场上的场景。
“哟，醒过来了？老实交代吧，到底是谁派你过来调查的？你在守备局里的上线是谁？”
一个看起来脸色有些阴森的寸头男人沉声问道。
柳莺莺心里一沉，发现并不是自己的三个目标之一，她张了张嘴，明知故问道：“这是哪儿？”
“你自己找过来还不知道这是哪儿？”来人有些阴阳怪气，“该不会是刚才下手太狠伤到脑子了吧？”
“呸，瞎说什么，我这一手可是在老外身上练习了不知道多少次，从来没有失手过！”身边另一个男人骂道。
“那就是小妞自己身体素质不行咯！”
“刚刚搜查发现有训练过的特征，不过不明显，显然在学校里不是什么老实孩子！”
柳莺莺听得有些委屈，她可是满分从警校毕业的，哪个老师都挑不出毛病来着！
“别扯了，正事要紧，三位长官还在等着呢！”
寸头男子干咳一声，神色一正道：“不要抱着侥幸心理了，我们这里可是有着最专业的审讯人员，如果你不肯交待，他们就要上刑了！”
“别怪我没提前说，就是国外最厉害的间谍在那一套之下也从来都没有能坚持下来的！”
柳莺莺打了个寒颤：“我，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为什么来这里？是谁指使你过来的？你来这里是想要调查什么？”
“我是来调查昨天郊区特大凶杀案……”
审讯的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出去，另一个留下来继续审问：“还有呢？”
隔壁陈济三人听到汇报，有些惊奇：“来查案子的？守备局这么没眼色的吗？”
这时候门被推开，其他的警卫进来报告：“长官，这人的资料已经查到了，是守备局的新人，名叫柳莺莺。”
“有山海盟的背景吗？”
“过往经历上没有发现这样的可能！”
“抓错人了？”
房间里，寸头男子还在声色俱厉的吓唬逼问，柳莺莺都快崩溃了，眼眶红红的，一直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出来。
这时候咔哒一声，一个青年推开门进来，寸头男子立刻站起来行礼：“长……”
看到陈济的眼神，他赶紧改口：“老大，这小丫头还是不肯交待！”
柳莺莺认出进来的正是三个目标之一的陈济，昨晚看到的血肉模糊的尸体一下子从脑海里闪现出来。
她全身汗毛倒竖，雪白细腻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一阵绝望：“完了，看到这歹徒的脸了，我该不会被灭口了吧？”
陈济一眼就看出来椅子上那个女干员的紧张，有些奇怪，却没有放在心上。
他语气平淡道：“把人放了吧！”
柳莺莺却以为是在说反话，以前看过的卷宗里，好多歹徒都是用黑话指代一些另外的事情。
比如说放人，其实就是处理干掉的意思。
她的手脚更是抖得跟筛糠一样，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走吧！”陈济转头出去，寸头男子叹了口气，上前给柳莺莺解开手铐，拍了她肩膀一下说道。
“大，大哥，商量一下，待会儿给我的，我的尸体体面一点好不好？求您了！”
“你在瞎说什么啊？赶紧跟我出去，以后没事不要瞎查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记住没？”
“啊？我还能有以后？”
寸头男子被逗笑了：“你这小丫头真是有意思，城里人内心戏都是这么多的吗？赶紧滚蛋！”
一把被推出房间，站在酒店的走廊上，柳莺莺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活着出来了。
她刚想抬头看门牌号，房门被拉开，里面丢出一件衣服来，正是她来时穿着的巴宝莉棕色风衣，同时还有一句警告。
“别多事，赶紧走！”
年轻的干员赶紧接住衣服，转身就走，感觉身后似乎被一双眼睛盯着，脚步都加快了很多。
一边走着她一边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个青年，沉默话不多，但却有一种一言可决人生死的气势在。
不知为何，柳莺莺总是没办法把这个人跟郊区惨案的凶手联系在一起。
她感觉如果那个陈济要杀人，绝不会弄得血淋淋或者是直接烂泥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