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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你没了威胁,不代表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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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扶着在自己面前就柔软下来的落荆棘:“有琉璃仙戒在,我能出什么事?倒是你……”干裂的唇角下是遮掩不住的伤痕,好似有人拿把刀在玫瑰的胸口凌迟。
    目光不忍再看下去,“是他动了手?”
    目光如淬了毒般,狠狠瞪着厅长。后者看到玫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把那女子给我抓了!其余人通通杀死!”
    还真是大言不惭。
    玫瑰徒手震碎架在落荆棘脖子上的桎梏枷锁,四散的碎片旋开,砸得强攻行刑台的警员一片倒。
    “还真是护夫狂魔。”
    声音不远不近,玫瑰看过去,被抓上来的男人也恰好抬起头,一对视,暌违许久的笑容在孔知洛嘴角蔓延。这人出现得还真是恰到好处。
    玫瑰打了几个人,损他:“我能留住我想要留住的人。”
    孔知洛:“……”
    出枪利落,击退不少人却还不忘告状:“大哥,管管你妻子。”
    落荆棘理所当然道:“她说的没错。”
    这状告得没有半点作用,髣髴就算狂风席卷,湖面依然能波澜不惊。
    夫妻二人背抵着背,配合相当的默契,出手快准狠,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远山、折光、枪林弹雨。孔知洛带来的人伪装成百姓,一人一枪也加入进来,不让他们得逞。饶是一番血拼,三人杀出重围,硬是闯出了一条血路。
    落荆棘此前就受了伤,还未愈合,如今又是一番体力透支的打斗,强撑的身体终是抵不过气息的溃散,在穿街走巷中有昏厥之状。
    “我来背你。”
    前有狼后有虎,还一直紧追不舍,玫瑰一心只想把他带离这个鬼地方。
    “停停停。”实在看不下去的孔知洛收起枪,二话没说把落荆棘负在背上,“我还在这里呢,你们两个给我收敛点。”
    想背就背,找什么借口?
    玫瑰在前方开道。此前,孔知洛就在这附近踩过点,按照之前的逃跑路线指引玫瑰。
    走了一小段路,孔知洛额头冒出不少汗,小声抱怨说:“你大爷的,怎么重了这么多?”
    “我听得到。”
    闭目养神的落荆棘把背在身后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加重力道,还漫不经心拆他的台,“并不是我重了,是你太弱不禁风。”
    孔知洛的第一个念头是:这小子的耳朵治好了?
    浮出来的第二个念头是:自找苦吃。
    没想到还没完,背上之人故意发出一声‘嘶’,玫瑰敏感如斯,不满道:“你轻点,他身上伤口多且密,还留着血,你背就背,别弄疼了他。”
    孔知洛::“……”
    天地良心。
    他都感觉自己现在是断齑画粥,可得到的回馈却是这俩夫妻合起伙来的欺负。不禁感慨自己为什么要来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三人赶回客栈,玫瑰来了一招声东击西,可警署的防御又加了几层,不论支走多少人,总会有下一批跟上。铁桶陀螺一般,一旦运转,任何招数都无法突破。
    孔知洛建议:“我先安置他,随后你带着他们跟上。”落荆棘身上的伤不能再拖延了。
    有了琉璃仙戒,玫瑰能自由进出客栈,可其他人不行。他们人多势众,加上多如牛毛的枪,硬拼必有伤亡,必须想办法让外头那些人撤离。
    冬荷苦恼抓头:“可如果不这么做,我们哪里还有什么办法?”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莫愁说:“要不这样,我去把他们引来,你们趁机去跟少爷汇合。”
    “不行,万一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天罗地网来抓你,你岂不是自投罗网,正中他们的下怀?”
    玫瑰调侃式的鼓掌:“不错啊,咱们冬荷居然懂得用四字成语了,还用得准确无比。”
    “我去吧。”
    一直默不作声的长生目光沉毅,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后院的出入口比较多,把人引到那里不难。”
    冬荷立马反对:“可你不论从那边逃,都会被抓到呀。”
    长生说:“不用跑,那里有个天井。”
    只要躲闪得快,不易被发觉。
    莫愁也不赞同:“如果他们一直守在那里,或者直接命人打捞,你不也还是会落在他们手中?”
    “都别说了。”
    玫瑰把床上的布罩撕成条状,一人一手绑得严实,“不论你们有多少种舍己为人的想法或者计划,在我这里统统不管用。所以你们最好都摒弃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听我指挥!”
    一切准备就绪。二楼左手边廊道的尽头,有一扇门无声无息打开。莫愁打头阵,玫瑰断尾,冬荷和背着孩子的长生位居中间。
    斜晖的光泽从西边投射过来,落地影,火烧云,晕染的光圈,眼睛里一片红艳艳的光。
    持枪立在一旁的好几个警员看似目不转睛,眼底的乌青正提醒着他们昨晚通宵熬夜的后果,眼皮止不住翕合,跟有千斤重似的。
    这样的人一看就是‘光杆司令’,没钱没老婆没本事,爱赌嘴欠喜大烟。光是看见那口黄得恶心的牙,就忍不住想吐。
    冬荷在一旁分析得头头是道,途径掌柜的房间时,浓重的煞气克制不住往外琉璃仙戒外头蹿,好似听到了什么召唤似的。玫瑰捂着戒指,念起了清心咒。流窜在指缝间的煞气逐渐归于平静。
    掌柜终于醒了,揉着脑袋出门便看到如此阵仗,还不许他踏出房门一步。他气得跳脚,嚷嚷着厅长的名字:“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的厅长还得喊我一声小舅子,再不放我出去,我保证让你们死得很难看!就像那晚一样,把你们的头颅挂在我的客栈里,哈哈哈……”
    “原来那个人真是他杀的,胆子真不小。”
    说来不过是七情六欲在作祟罢了。那人是他的仇敌,事业上拼不过他就把手伸向他的妻子。**了清白妇人,逼得她上吊自尽。掌柜一怒之下,把人杀了分尸,丢到乱葬岗,没想这颗头颅的怨气如此之大。
    三人顺利下到一楼,没有被任何人发觉。突然一阵灯火通明,警署厅的厅长出现在门口,伴着几缕余晖,厉声道:“宋玫瑰,我知道你们在这里。废话我也不多说,只要你乖乖跟我走,死牢里那些人我可以考虑让他们多活个三五七天。”
    命人把他们带了出来,有十几号人,都是为了助她救落荆棘的义士。
    没等到回应。厅长又重复了一遍,手里的大喇叭震天响,冬荷皱眉掏耳朵:“这人有病啊,玫瑰你不要上当。”
    这句话还没说完,玫瑰自顾自解下缠绕在绳子上的布条。
    三人齐喊:“玫瑰。”
    玫瑰看向莫愁:“隐身诀只能撑两个小时,你是男人,得保护这两个女人和孩子。不要犹豫,赶紧走,去郊外找一户猎户。”
    这是孔知洛告诉她的地址。
    冬荷哭得泪眼婆娑:“你不是说那些舍己为人的想法不能再有吗?为什么到你这里就不行了?要是落荆棘知道了你让自己身陷囹圄,让我们怎么跟他交代?”
    “不用交代。”
    透不进风的后院,有几块地砖裂了,天井周围长了青苔,玫瑰把他们送走,“他如果是我,一定也会这么做的。”
    冬荷抹了把泪:“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后颈一酸,整个人往后栽倒。
    莫愁接住冬荷,三大一小被玫瑰推搡:“告诉夫君,沿着蜀东走,不要回头,我会想办法脱离危险,届时与你们汇合。”
    漂亮的狐狸簪交到长生手里,委以重任:“这东西不能丢,一定一定一定要亲手交给他。”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
    “厅长,里头一直没动静,是不是他们逃走了?”
    说话的人脸上火辣辣的.
    人心险恶,最怕的就是内心深处的想法被揭穿或者披露。这人好死不死撞上了他的枪口,能不被赏巴掌吗?
    “把他们抓过来!”
    厅长双手叉腰,一双脚想进又不敢进,就抓住那个方才往他心窝戳刀子的家伙撞门,“宋玫瑰,你要是再不出来,我、我可真要大开杀戒了!”
    门开了,柜台前站了个人。宽敞的粗布麻衣都遮挡不住婀娜的身姿,半侧身,鹅蛋清容,长发如瀑,不动的时候的确美如仙子。少顷,斜睨的目光如刀如剑,惊得门外的人不敢踏入半步,围住她的人连握枪的手都发了颤。
    玫瑰把手背在身后,持身似傲雪似梅骨:“这么千辛万苦留下我,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不轻啊。”
    厅长四下环顾,没看到多余的人,这才稍稍松了半口气:“反正你都留下了,不如跟我去警署厅坐坐。”以免节外生枝。
    看似邀约,实则强迫。去得去,不去也得去。
    玫瑰往前走了两步,吓得他们心惊胆战:“是坐坐还是扣押?你可得把话摊开了说,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说谎骗我了。”
    厅长内心怂得不行,却还是要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要是你安分守己,我自然会把你当成座上宾;要是你敢动什么歪脑筋,那我可就不能保证用什么迎接你的光临了。”
    “哦?是这样子的。”
    玫瑰露出惊讶的表情,一举一动真是活灵活现,“那你如何解释,你找来冒充义士的十几号人这一诓骗我的行为?”
    厅长没想到居然这么快被她识破,硬着头皮撒谎:“胡、胡说,他们可是我当场抓获的。这些家伙个个嘴硬如锤,要不是我用了刑,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到这里?”
    真是此地无人三百两,一番话说得错漏百出。
    玫瑰继续给他下套:“居然如此,我有句话非得问问他们不可。”
    厅长一脸防备:“什么话?”
    “他们脚上的鞋子为什么是皮革靴?”
    这可是警务厅的警员才有的殊荣。义士不论之前身份如何,一旦加入进来,就会统一战线,低调行事。
    玫瑰皮笑肉不笑:“整个囊城想必已经把我夫妻二人相继落入你手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你的功劳可谓是一家独大。让我猜猜,你接下来会把我送去哪里呢?
    “你的主人没下令,你肯定不敢轻举妄动。可在这过程中我要是被我的同伙救了,你就算是白忙一场。为此,你只有找个既危险又安全的地方把我藏起来,才能保证万无一失啊。可囊城哪个地方既危险又安全?”
    计谋被揭得一干二净,厅长这半桶水的演技也达到了极限:“既然你都知道了,最好乖乖配合。”
    周围忽然飘来几缕轻薄的细雾,漫过玫瑰的面容,目光敏锐:“你没了威胁我的人,如何保证我会听你的话?”
    半扇门被她撕了下来,铺天盖地的碎屑呛人鼻息。
    玫瑰微微抬起右手,莹亮的琉璃仙戒光泽灼灼:“你没了威胁,不代表我没有。”
    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邪笑,鬓角垂下的碎发缠上沉涌诡谲的煞气。但凡看到煞气的警员惊恐万状,目光瞪得大如鸡蛋,血丝如藤蔓般横七竖八。煞气途经之处,必夺人性命。
    “愣着做什么,拦住她啊!”
    厅长让人去送死,自己反而连滚带爬的逃跑。还没跑多远,脚就如同在地上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动半步。
    “跑啊,怎么不跑了?”
    不疾不徐的身影,带着三分妖娆,七分冷漠,像即将走到命运终结的时钟,滴答滴答滴答......厅长吞咽着口水,汗流浃背。
    她是宋玫瑰,又不是宋玫瑰。
    笑声连叠起,却格外阴寒刺骨。后领子被大力揪起,厅长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阴沉沉的天在眼前晃开,什么圆顶的、尖顶的、瓦片的、泥土的、亮牌的、绸布的。
    抛得有多高,摔得就有多疼。
    耳边还有人在‘好心提醒’:“你知道人从天上摔下来,会经历几个阶段吗?你会在空中自由落体后,无限接近地面。那一刻,不论你身体的哪个部位先着地,都会先麻痹一番,疼痛感随之而来,对了,你知道脑浆......”
    厅长的心跟着一起高低起飞浮沉翻转,鬼哭狼嚎:“求你、求求你别说了,你想要什么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只求你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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