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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办公室内，徐亮觉得，自己快被眼神杀死，这可怕的目光，简直恨不得把他凌迟。
“沈总，我真的不知道陆总在哪儿。”
沈悦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目光凌厉。
“嗯，你工作吧。”
徐亮：“……”
您老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眼神，您让我怎么工作？
徐亮很心虚，低着头眼睛盯着桌子上的画册，只敢用余光去看她。
沈悦执着起来，相当可怕，徐亮除了去洗手间，她没办法跟着，其余时间，徐亮走哪她跟到哪。
沈悦也没办法，徐亮一定知道陆景琛在哪儿，她只能从这里问出答案。
她不喜欢猜，也不想坐在家里猜测，只有看到他才能安心。
跟了他一上午，徐亮额头的汗，一层又一层。
“沈总，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陆总的消息。”
沈悦摇头，也不打扰他，一句话都不说，无论徐亮到什么地方，她都跟在后面。
不知道的，还以为沈总看上他了。
“沈总，我要出去谈合同，您看？”
沈悦站起来，一副你去哪我就去哪的态度，很显然是缠上他了。
徐亮哭丧着脸，“沈总，您老大发慈悲，我真的不知道陆总在什么地方，只知道陆总不在苏城。”
沈悦面无表情，认定了徐亮知道陆景琛在什么地方。
“徐亮，你告诉阿琛在什么地方，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她本就是个毅力非凡之人，不轻言放弃，只要她想知道的，要不到答案，绝不会罢休。
徐亮满脸丧气，沈总跟在他身后，让他很慌啊。
“沈总，您不能跟着了，今儿的客户，难缠得很，都是爱玩的人。”
他后面的话，不说出来，相必沈总也能懂。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都这样说了，沈总还跟在他后面。
“沈总，您别为难我，这地方不是您来的地方，里头的人，都是这凉城有名的公子哥儿。”
沈悦像是没听到，仿佛只要徐亮不告诉她陆景琛在哪儿，她就敢闯进去。
“沈总，您问贺哥吧，我真的不知道，只接了贺哥的电话，他说公司的事暂时跟他汇报。”
沈悦皱着眉，伸手问他要手机，并且示意他去问。
她已经问过贺臣风，他不告诉她，再多问一次，也是枉然。
贺臣风依然不会跟她说实话，这么多年共事，这一点沈悦还是清楚的。
“这……”
沈悦眉头紧锁，“问。”
徐亮：“……”
不能怪他怂，只能说沈总气势太强，他下意识就听她的话。
何况，他今天不问，沈总肯定跟着他去包厢，到时候被灌了酒，陆总回来还不打死他。
徐亮在她高压下，默默拿起手机。
“贺哥是我，那……我……我想问一下，陆总在什么地方。”
“沈……”在沈悦的目光下，他把沈总让问的，这几个字咽下去。
“公司有很重要的文件，需要陆总亲自点头批准。”
这不算说谎话，今天这份合同，的确需要陆总亲自点头。
贺臣风没有怀疑，大概是因为这两天疲倦，脑子里空白一片。
一五一十跟徐亮坦白，徐亮听后，人彻底傻了，到底能不能说？
可是陆总和沈总是夫妻，总比沈总在这里像无头苍蝇似的担心好。
徐亮觉得，自己真不应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