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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瑜顿了顿，“祖母，孙女不是公子哥，孙女是姑娘。”
“姑娘？”乔老夫人冷哼一声：“好一个姑娘啊，一直欺骗我们这么久，若不是今日是你的及笄日，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坦白？”
乔瑜心中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祖母会如此恼恨自己的孙女，暗自嘀咕了一会儿，淡淡的道：“此事刚刚子涵已与圣上解释过了，祖母若是想知道，可以自行去打听。”
乔瑜是真的生气了。
她一直遵循的尊老爱幼的原则，一直都没有跟乔老夫人计较，可是没想到有些人吧，看你不吭声就以为你好欺负，所以就一直欺压着你。
之前的乔瑜是因为自己从小都没有享受过祖母的关爱，所以才对乔老夫人逆来顺受，任她宰割。
看到乔老夫人对堂姐妹们那么好，乔瑜小时候就特别特别乖，希望祖母能摸一下她的头。
看到乔老夫人宠溺的抚摸其他堂姐妹的头，乔瑜是羡慕的。
可是无论她多么乖，乔老夫人却始终连眼神都不愿意给她一个，每一次都故意无视她。
后来她有一次看到，调皮的堂弟被乔老夫人抱在怀里唱着童谣，她心念一转，原来祖母喜欢女孩子乖巧，男孩子调皮吗？
于是，一向乖巧的乔瑜越来越调皮，最后还变成了小霸王。
可是乔老夫人却依旧看她不顺眼。
直到死前，乔瑜都没有被乔老夫人摸过头，或者被抱在怀里唱童谣。
乔瑜回想起这些，心头一酸，为乔瑜这个傻姑娘惋惜。
这个傻姑娘自小就缺乏关爱，她虽然调皮，可是却本性不坏，最后还落到了英年早逝的下场……
乔老夫人微微一愣，似是没想到乔瑜会直接反驳她。
她自然知道乔瑜其实嘴上不说，却是真的想让她关心一句的。
可是她却没有，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对乔瑜说过。
虽然乔瑜是她的亲孙，可是她却对她没有一点感情。
原以为乔瑜会一直对她逆来顺受，乔老夫人便有恃无恐，经常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她，不给她留面子。
可是狗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是人呢？
乔老夫人只失神了一瞬便恢复如初，继续嘲讽道：“你将世人瞒了这么久，难道就只有一句解释吗？”
“那祖母认为，子涵应当如何？”乔瑜眼中寒冰彻骨：“子涵是不是应该直接被斩首，然后头颅被挂在城墙上，以儆效尤？”
画面感太强，其他贵女都纷纷变了脸色。
乔老夫人也是脸色一变。
上一次她就见识到了乔瑜的巧舌，没想到这蠢货是真的变聪明了，不禁会顶嘴了，而且这顶嘴还顶得十分漂亮。
风轻歌见此，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乔老夫人夫人为什么会讨厌乔瑜，乔瑜不知道，她可知道。
不就是上一辈的恩怨吗？乔老夫人竟然直接怪到乔瑜的头上。
风轻歌似是很惊讶的道：“原来老夫人如此大义，竟为了这件事就是将子涵斩首示众，轻歌真是佩服。”
乔夫人一直没有开口。
乔老夫人毕竟是她的婆婆，她要教训乔瑜，她这个当母亲的自然不能直接开口，不然就会像上次一样，闹得不可开交。
可是现在，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