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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给她，还不如给秦无双
“那么，君上当真要答应让秦大小姐出任兵马司指挥吗？”
方孟然直接问道。
如果换成以前，他会觉得这个委任没有任何问题。
但今时不同往日。
时势早已变了。
“不行。”萧知寒也是很直白的给出答案。
方孟然轻叹，“是啊，那支由姑墨人组成的秦家军只听命于她，如果连禁军的统领权也交出去，那跟被人扼住了咽喉有什么区别。”
“给她，还不如给秦无双。”萧知寒冷声道。
方孟然噗嗤笑出来，“您这话要是让无双听见了，指不定得有多高兴，全部怨气都能一笔勾销。”
当然，他知道君上这话并不是在夸秦无双，而是恰好相反，因为秦无双头脑简单，把禁军交给她才更放心。
秦梦璃假死潜伏在敌境多年，从少女直到变成一个成熟的女将，足以看出她的谋算。
坐在龙椅上的人，不怕手底下的臣子太笨，就怕他们太聪明。
“和兵马司指挥同品阶的官职有哪些？”萧知寒依旧转着那支毛笔。
方孟然如数家珍，“还有六部侍郎，大理寺卿，临天城知府，在都城以外，便是各地节度使了。”
“说起来，君上刚把兵部侍郎革职，不如就让秦大小姐替上去，如何？”
萧知寒终于把笔放下，面无表情道：“兵部涉及太多机密，孤不想让她的手伸太长。”
方孟然明白过来。
看来，君上不仅不想答应秦梦璃的请求，甚至连半点实权都不乐意分给她。
最多只能给她一个虚衔。
“那便封为羽林卫大将军，您看怎么样。”方孟然提议道。
羽林卫负责宫殿内部宿卫，和飞鱼卫一外一内，也算是萧知寒的心腹嫡系。
他们全都听命于陈煜。
陈煜没有明面上的职位，是为了更方便在暗处执行任务。
即便有了名义上统领羽林卫的大将军，就像方孟然想的那样，它只不过是个虚衔，羽林卫真正的首领依旧是隐在暗处的陈煜。
没有陈煜点头，哪怕是像纪轩那样初出茅庐的愣头青，秦梦璃也是指挥不动的。
萧知寒对丞相这个提议还算满意，点了点头：“行，明日早朝再宣。”
……
秦梦璃走在皇城长长的过道里，恍如隔世。
两边玄青色的砖墙流淌着残雪，几支嫩芽从砖缝里冒出头，昭示即将到来的春天。
秦梦璃长长吐了口气，回到久别的家乡，又恰逢最好的季节，可她的心情却明朗不起来。
爷爷自戕，妹妹被贬，小九也变了。
她知道时间会带来物是人非，可她没想到，临天城的变化这么大。
秦梦璃走到少女时最喜欢的一处飞泉前，两侧螭首吐水，清澈透亮的响声让她暂时心境清明。
她绕到后面，从螭首底下的死角处找出一把小小的木剑，握在手里，唇角不由自主上扬。
原来还在啊……
这是萧知寒送给她的生辰礼物，两人小时候经常在这附近练剑切磋，结束后，她总会顺手把木剑藏在此处。
“现在的你，还需要练剑吗？”
悦耳的嗓音忽然在秦梦璃身后响起。
秦梦璃惊喜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