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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沐清歌又害怕自己的家人,害怕爸爸妈妈,以及哥哥去看自己,他们那么爱自己,如果知道自己死得那么凄惨,知道自己肚子还怀着他们的亲外孙,他们该有多么绝望。
从空间中出来,沐清歌因为想起了前世,想到了家人,此刻她再也无法安然入睡,整个人都有些心思重重的。
反正也睡不着,沐清歌干脆打开了电脑,并开始查找所有有关她前世的事,查找有关她的家人的消息。
只是沐清歌此刻所在的毕竟是s国,而哥哥的公司也还没有大到要接轨国际的地步,所以沐清歌并没有查到任何关于家人的消息。
失望的关上电脑,沐清歌就这样挺尸大床上,闭了眼什么也不去想,因为想得越多,她就越是头疼,也越是心急,到底要什么时候她才能回到z国,才能见到自己的家人,才能为上一世的自己,报仇雪恨。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沐清歌只知道,夜里,她坐了一个梦,她梦见了前世的自己。
梦见自己死后,季家冷漠到了,哪怕自己都已经死了,可季家还是不肯就这样放过自己,他们坚决不为自己设灵堂,欲让自己爆尸荒野,她还梦见妈妈因为自己哭瞎了双眼,爸爸因为自己一病不起险些丧命,而哥哥的公司更是处处被季氏打压几经倒闭。
梦里,沐清歌就如同一丝孤魂野鬼,她到处飘荡,她眼睁睁的看着一切不幸,一件接连一件的,发生在慕家。
她看见妈妈因为眼睛看不到,而跌倒在地上,她跑过去,想要扶起妈妈,可是不管她怎么扶,妈妈还是跌倒了,她看到爸爸躺在病床上,痛苦呻呤无人照顾,她想为父亲递上那一杯水杯,可几次她的手都直接穿过杯子,什么都没有拿到。对哦,此刻的沐清歌只是一丝孤魂野鬼,她又怎么能扶得起妈妈,她看到哥哥为了这个家,四处奔波劳碌,她想帮着做些什么,可依旧是什么都做不了。
梦里沐清歌什么也做不了,对什么都无能为力,她就只能那样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一切的不幸发生在她的家人身上。
无奈下,沐清歌只有流泪,只能哭,不行,不可以,她绝对不能就只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看着自己的家人。
“清歌,清歌,你快开门,你怎么了?”
“清歌快开门,清歌是妈妈!”
可能是因为那个梦太过证实,沐清歌感觉仿佛早就置身梦中,也因此,她在梦中大声的哭泣着,无助的哭泣着。
而住在沐清歌隔壁的云儿,在沐清歌刚哭时,就被沐清歌那悲凉的哭声给惊醒了,不光是云儿,就连住在楼下的沐以心以及贺延霆都被,沐清歌的哭声给惊醒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沐清歌在自己的房间里呜呜的大哭着。
三人急忙穿了衣服,跑到沐清歌房门前,可几人几次敲门,都没有得到回应,只听见沐清歌的哭声依旧。
刚好晚上沐清歌担心自己进了空间,云儿会到自己房间找自己,为避免被发现这个秘密,沐清歌有特意锁门,此刻门外的人自然是无法打开沐清歌的房门。
云儿已经去拿备用钥匙,而贺家夫妻俩却依然在门外,敲这房门。
只是已经完全被噩梦给缠绕的沐清歌,此刻依旧还梦魇着,她又哪里会知道门外所发生的事。
“夫人,钥匙来了!”
好在很快,云儿就找来了备用钥匙,沐以心见云儿拿了备用钥匙来,连忙让开身体,让云儿开门。
门才刚被云儿给打开,沐以心第一个冲了进去,她真的好怕,怕自己这个宝贝女儿会出一丁点儿的意外。
“清歌,清歌,你怎么样了?”
房间内,沐以心刚一冲进房间,就见沐清歌此刻正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表情痛苦挣扎。
不知道沐清歌到底是梦到了什么,会让她浑身都发出如此悲凉的气势开,沐以心更是从来没有见到过,人居然可以悲伤成如此模样,看着自己一心捧在手心的女儿,成这个样子,沐以心说不出的难受。
可能是因为被沐清歌悲凉的感情所感染,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太过担心自己的女儿,反正此刻沐以心的泪也跟着流出眼眶。
一边擦拭着脸上的眼泪,一边大声叫着沐清歌。
沐清歌这是梦魇了,如果不将沐清歌给叫醒,只怕她会一直这样哭下去。
绝对不能就这样任由沐清歌哭下去,的。
叫不醒沐清歌,贺延霆只好拉起沐清歌的手,对着沐清歌手上虎口咬下去,一般情况下,这样的疼痛睡梦中的人,也该被疼醒了。
可此刻正处于梦魇中的沐清歌,心那么疼,又怎么会对这点疼痛有任何反应呢?
贺延霆的方法没有实质性效果,又对沐清歌大叫了几声。
可接连叫了好几声,床上躺着的沐清歌依旧没有反应,情急之下,沐以心只得将自己的手指咬破,任手指上的鲜血滴在沐清歌的额头上。
s国民间有传言,如果孩子晚上哭夜,或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只要将亲生母亲的血液,滴在孩子的额头上,那些缠绕在孩子身上的张东西,就会自动退避三舍。
贺家人都是有文化的人,按理说这传言她们是不会相信的。
然,情急之下的沐以心哪里还会想那么多,只要是方法她都想要试上一试,只要能让她的清歌醒来,不管什么样的方法,都是好方法。
不知道,是之前贺延霆咬了沐清歌的虎口起了作用,还是沐以心将自己指尖的血液滴在沐清歌的额头上,起了作用。
总之沐清歌终于停止了哭声,并不多时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妈妈,爸爸,云儿?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的?”
梦里沐清歌一直哭泣着,她看着自己的家人的一切悲惨遭遇接应自己而起,她也仿佛被某种气势给压制着,她想要努力,逃开那成压制,可无能自己如何用力,如何奔跑,她就是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