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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
不同方法的尝试重复再三后，洛青一行终于大致搞懂了凌驰的状况。
她刚刚所经历的事情，简直可以用千载难逢的‘离奇’来形容。
道道说的没错，凌驰的意识并没有消失，那五小时三十一分记忆‘被重复’就是因为如此，她不缺记忆，特殊的地方就在这里——她拥有全部的记忆与意识，可在c11搞了小动作后，能体现在凌驰身上的，就只有区区5kb了……
这5kb，是动态和随机的，就像凌驰庞大意识海中开了一扇小窗，天知道透过小窗能看到什么，管中窥豹，也不过如此。
况且凌驰本身就过目不忘，她拥有的记忆储备远超常人，那5kb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可以渺小到忽略不计。
搞清楚了状况后，新的疑点又来了，皱眉看着怔怔发呆的凌驰，洛青不解的问道：“我们可以确定她的记忆还在，但除了这5kb之外，其他的部分去哪了？没有消失，至少也得有个存储媒介吧？”
“难说……”
道道叹息一声：“这恐怕得问赢绛了，她们这么做，肯定是有着什么预期，不过……”
“不过什么？”
“c器虽然是上帝留下的外挂，是外挂就会有反外挂机制，比如我们世界的宇宙修正力，c11也不例外，因此才会有c8这个专门的奶妈来帮c器骗过修正力监测……”
道道沉吟道：“可以确定的是，c11没有被c8buff过，这是c8亲口告诉我的，它一直不喜欢c11，就是c契成立后，它们也不对付……”
“有所耳闻……”洛青点点头，c11刚出现的时候，道道并不认识，c5和c8是认识它的，帝国时期，c8和c11的梁子就结下了，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洛青不得而知，c器之间的恩怨多跟器主有关，就跟道道和c5一样，也不是谁能说清楚的。
“很不幸的是，c11针对凌驰所用的改值call，不存在‘过保护’，所以……修正力触发的现象发生了……”
道道解释道：“这一点c2她们同样可以证明，c器对此天生敏感……”
“什么……刚才触发了修正力？！”
见c2她们齐齐点头，洛青错愕的张大了嘴巴：“那凌驰她……”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call是不合法的，修正力并不认可，所以进行了修正……”
道道肯定的接过话头：“c器的call操作，对宇宙来说，就像是病毒之于生物体，是系统内的杂质，所以修正操作十分简单粗暴，直来直去的清理或者排除，不会改完抹角，纯程序化的机械操作，就像应激反应一样。”
“然而凌驰的主体记忆还在，只是不知道在哪里……”洛青双目一亮。
“没错，这就是关键所在，触发修正力的根本是永烁号和西塔插件的存储媒介容量被缩小为5kb的事情，跟凌驰没有关系……”道道解释道：“所以我在调查时发现，最先受到容量压缩危害的，竟是c11的数据形象，她直接被清掉了，和凌驰意识在一起的一些其他数据，倒是安全的多，永烁号舰载信息可是海量的……”
“啧啧……”洛青连连摇头：“我还以为修正力会直接把c11的影响恢复原状呢，5kb的状态还在啊？优先清理c11的数字形象对c11也没什么危害啊，修正力有点鸡肋啊……”
“恢复原样？我说过，咱们的宇宙不能改动时间，就像流感病毒之于人体，人体清除了流感病毒，但感冒这个事实已经发生了，修正力非常的有针对性，它的修正行为可大可小，但你不可以说它鸡肋，因为你还是没有看到这次事件的实质……”
“实质？”
“对，它不会危害到不相关事物，比如凌驰的记忆。”
道道解释道：“媒介容量变小是事实，而凌驰的意识总量是没变的，那除了这5kb之外，她其他的意识去哪了？”
“我……好像知道了。”洛青嘴角动了动，他get到了道道的点。
“没错，凌驰没有错，她5kb之外的意识信息并不会凭空消失，修正力是不会允许的，修正力只会以一种自洽的方式，在5kb容量这个既定事实上，解决凌驰主体意识的存储问题。就像是挤牙膏时，挤出来的牙膏并不会消失一样，她的意识，被缩小的容器挤走了，或者说溢出了……”
道道肯定的解释道：“但去了哪里，我们就不得而知了，我们甚至连寻找的方向都没有，这要看‘挤牙膏系统’的大小，如果这个系统是内部系统都好说，其他的维度啊，亚空间啊什么的，倒是有的找……”
“如果这个系统本身就是我们宇宙的话……”洛青的脸色难看起来：“那她岂不是被挤到世界外面去了？那会是……”
“天知道。”
道道叹了口气：“只能寄希望于她自己了——她现在的状态，就像是意识的幽灵，那5kb便是她的意识在她身体上的投影，这是相互一体的，她意识体中的任何部分，都有可能通过这5kb具现出来，如果她也意识到这一点，并想办法通过这5kb为我们提供线索，那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