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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听见他的意味深长的话语之后,坐在那里的伤如烟,忽然之间勾了一下唇角,就在这里笑了起来,他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在那里站着的,眼睛锐利的这个中年男人,然后幽幽开口,却是带着风轻云淡,“所以老熬夜就这么辛辛苦苦的把我给招呼过来,就是想告诉我我的父亲可能不是我爷爷的儿子,而我和商家可能没有关系,对吗?”
这是多么老套的一个计谋啊,上如烟在想到这里的时候,眼神当中都没有任何的兴趣,毕竟这么多年在这京城当中,所有的一些苗头都会引起一些风言风语,那些风言风语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了,那时候他年纪不大,五六岁的样子,在京城当中玩耍的时候,有一些世家大族的孩子们淘气都会指着他说他不是商家的娃娃,毕竟商洛原则是一个虎目圆睁的人,可是到了他父亲还有他这里,他们的眼睛就变成了丹凤眼,再回头想想商家的列祖列宗,那可真是没有丹凤眼的孩子。
那个时候他的爷爷听到这些传闻之后气的是不行不行,然后就抱着小小的伤如烟到了殿堂之上,是的没错,他的爷爷脾气上来的时候直接找皇帝陛下去平礼了,那个时候皇帝陛下刚刚登基没几年,正是风姿卓越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皇帝陛下长得是特别的英俊,坐在那里的时候也特别的养眼,那个时候小小的伤如烟,还因为看皇帝陛下看的久了,让周围的这些官员们在那里哈哈大笑。
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不过正是那一次的朝堂之上,年仅五六岁的上中央知道有一些事情绝对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更是从那个时候他知道所谓的流言蜚语,他的伤害到底有多么大,他的爷爷抱着年幼的他在那里对皇帝陛下说道,不过就是一些陈年旧事,商如烟确实是他们成商家的孩子,而且确定无比,他们商家的血缘干净的很,不用这些京城当中的人在这里瞎操心,请皇帝陛下在这里得发一下,让那些在这里口无遮拦的人受到他们的惩罚。
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琐事,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皇帝陛下怎么可能在这里过问呢?但商老爷子第1次带着这样的怒气冲冲冲上宫殿去说这些事情的时候,那边的皇帝陛下也不能够在这里拒绝,于是只能点头答应着,而他也明白伤老爷子抱着伤如烟到这里来找说法,不过是走个过程商,老爷子是想借用他这个地方,然后让所有的人都乖乖下来,果然自从那一次商家老爷子抱着自己到了宫殿当中走一圈,在那里莫名其妙的朝着各位官员发了一通火之后,京城的那些风言风语就消失了,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之后,没有人再提及这个话题,却没有想到事隔多年重新再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竟然是眼前的这个人。
所以此时尚如烟在这里是挑起唇角,眼神当中带着的就是一丝不讽刺的笑容,但他看起来这个人不过就是在这里挑拨离间,挑拨着他们和皇帝陛下,以及他和商家的那种关系,这个办法虽然说拙劣,但是不得不说,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还是有一些效果的。
“你不相信?”对面的这位镇南侯就这么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似乎是感觉有些惊讶当中那种锐利和惊讶,在这里是无声地强调着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而听到他的话,对面上入烟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他眼神当中那种不屑和讽刺是越来越浓,然后下一刻抬起眼睛直直的看着对面的镇南侯,眼睛里面同样带上了几分锐利话语,当中也带着一种铿锵有力,“如果你打算用这样的卑劣的手段,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主意,想去挑拨我和商家之间的关系,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不如你现在就把商锦招呼过来吧,那个孩子可真不是我们商家的,但现在他却是性商,这个孩子以前姓庄,或许你在这里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会有些心动。”
这都是大家伙心知肚明的事情,所以尚荣焉是在这里讽刺着眼前的这个人,如果用这个计谋他是找错人的,可是对面在那里站着的镇南侯眼睛却是格外的坚定,他微微地摇了摇头,声音当中带上的就是一种莫名的笃定,看着伤如烟说道,“你以为我在这里跟你开玩笑吗?你以为我辛辛苦苦的把你找来,就是为了要使这些乱七八糟的计谋,然后在这里看着你们自相残杀,我是比谁都清楚,商家人在这里有的那种风骨,那简直就是忠心耿耿,不管上面坐着的那个人对你们如何,你们都在这里死中一片,所以我不会在这里这么傻的浪费我的时间,有着这样的办法,我想跟你说,不管你相不相信京城当中那些人不知道的事情我全知道,你别忘了这么多年在指南江,你们商家的人和我可是打了好几回的交道,而我更是清楚的知道,你的父亲是在有一年你的爷爷在南疆镇守了两年之后抱回去的一个孩子,但这个孩子却没有人知道他的母亲是谁,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上如烟不能够追溯其中,但是尚若嫣的父亲可是身上有问题的,堂堂的一个领队的将军在这里镇守了两年,在这里和那边的国家针锋相对,好不容易守住了自己的地位,等到再回来的时候,怀中就已经抱着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这难道不奇怪吗?虽然说这个孩子最后是商家,老爷子对外宣称他自己的儿子没有人在这里怀疑什么,可是渐渐长大的时候,很多人就发现这个儿子长得根本就不像商家,老爷子就像眼前的这个小丫头一样。
而听见对面这男猴在这里说出的,这番话上如烟却是在那里笑了,他脸上没有镇南侯玉料当中带着的那种惊讶,又或者是惊慌失措,他眼睛里面始终都带着一种笃定笑着的时候,眉眼当中那种讽刺的神色也是特别特别的浓。
“这件事情当年我的祖母还在世的时候是知道的,当年我家爷爷在这里镇守南疆时,曾经有一次在这里受了很重很重的伤,当时是一个本地的姑娘在这里把他救了,日夜在这里这样聊着,因为长期在外面束手,边疆爷爷身边缺一个能够在这里伺候的人,于是就把那个女子收在了自己的旁边,那个女子更是在那年给爷爷生下了一个孩子,只是刀剑无情战场上更是意外频发,后来有一次在敌军偷袭时,那个女子是飞不出来救了我爷爷的命,所以他是早早的就去了,留下了我的父亲,关于这一点爷爷虽然没有在外面带过于解释,但是我们双江人却是心知肚明的,你想说的就是这些吧?”这些事情他们商家的人都知道,包括当年他的祖母在听到之后也是感慨无比,他的祖母是一个心性豁达的女子,他看的事情看的比较明白,他知道在那种凶险当中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了自己,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他没有排斥当年自己的父亲,反而把自己的父亲当成了亲生儿子一样的看待,所以见见的商家的人也就不再提及这件事情,就像是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一样,商家的人不提这些事情,但是周围的人一个个的确实用着他们的恶意揣测着,揣测着商家的那些弊端,后来祖母去了爷爷和自己成了商家那种遗孤,可是却没有想到有人在这个时候更是恶意的评判着他们商家的人,觉得他们这些人应该到了最后是把自己过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样子。
所以如今在解释完的时候,上如烟的脸色已经非常非常的冷,他看着眼前被绑在这里,丝毫不能动弹的镇南侯,眼里面带着的神色已经没有多少的耐心了,“如果侯爷辛辛苦苦的把我招呼过来,想说的就是这些事情的话,那我可能不能在这里奉陪了,因为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南猴这里还要好好的处理处理,等处理完了之后,这难熬夜就可以回到京城,回到那阔别许多年的家乡去了。”
这所谓的阔别多年的家乡,简直就是一个讽刺的巴掌,就这么清晰的打在了这男猴的脸上,这男猴的唇角抽搐了一下,他眼神当中划过的就是一丝冰冷的光,对于这些所谓的讽刺他自然知道这问题的关键在哪里,而他心中带上那种异样,很快滑过之后,他且后来看见就是上入烟已经站起来的身影,再看见这个小丫头果真要走,那边的镇南侯又笑了一下,“就算是你们商家的人干干净净,你的血统是纯正的,但你也不必要为了效忠于皇帝陛下治商家于不顾吧,难道这一次你不知道皇帝陛下明着让你过来镇压我,暗地里是在这里打的什么主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