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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裤衩外穿牛逼，都快入冬了，你穿裤衩子出去？”
“啧啧……见过蹭热度的，没见过蹭这么狠的。”
“见过仗义的，没见过这么仗义的，这算是福利么？”
大爷最终也没拦着裤衩外穿，他飞奔下地下停车场，人们一片沸腾，欢呼，坐等看抓鬼后续。
但是有人却不开心了。
付思思看着这一幕，眼神阴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刚刚和煦的风的直播间就是她投诉封的，理由是宣传封建迷信，推销神像。
她本以为和煦的风被封禁，这事儿就算结束了。对方直播生涯才开始就完蛋了，万万没想到又杀出个裤衩外穿来。
不止是付思思不开心，海豚总部的赵净也很不开心。
原本正她正盘算着下班后去哪吃火锅，开心一下呢，结果就接到了一条投诉。打开一看，对方竟然企图为余生洗白！
最重要的是，对方的人气正在飞速暴涨，按照这速度随时可以突破百万。
一旦突破百万，海豚高管都会关注。海豚虽然有很多严格的规定，但是他终究是一家以应力为目的的企业。百万以上的粉丝，人气爆棚，还有大土豪粉丝的主播，他们会重点关照，很多时候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到时候他们就会知道，这个火热的主播竟然是另外一个主播带起来的，而另一个才要火就被她按死了。那责任可就大了。
好在这时候有人投诉，赵净直接顺势将对方封禁。
然而，她才喝了两口水，又一条投诉出现了，一看竟然还是宣传封建迷信、卖神像，只不过这一次多了一个裸露、色情的标签。
“我这是捅了卖神像的窝了么？还前赴后继的？”赵静大骂着，也不看内容，直接禁播。
“我曹啊！又给禁了？”
“我进直播间，就又被禁了？尼玛，超管的消息这么灵通么？”
“我怀疑群众里有坏人！”
“日他大爷啊……”
……
裴清风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大红裤衩子的中年人，两人同时苦笑了起来。
“多谢啊。”裴清风道。
裤衩外穿摇头：“别这么说，我也没想过我的直播间有一天能一下子涌进来好几十万人。还全都要看我裤衩子……”
裴清风哑然。
“这个你准备怎么处理？”裤衩外穿看着黑猫尾巴上卷着的红衣女鬼，那女鬼正张开嘴玩命的咬黑猫的尾巴呢。
可惜黑猫一点都不在意，趴在那尾巴一甩一甩的，时不时的往地上砸一下，发出嘭嘭之声。
裴清风也有点懵，他也没处理过鬼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杀了吧。”黑猫道。
裴清风摇头：“她虽然是鬼，可这么多年也没杀过人，只是吓唬人，罪不至死吧？”
一听这话，红衣女鬼顿时来了精神，高呼：“对对对，我没杀过人，我就吓唬人了，罪不至死啊！”
裴清风问：“你为何要吓唬人？”
红衣女鬼道：“我要报仇！”
裴清风、黑猫、裤衩外穿微微一愣，裴清风道：“报什么仇？”
红衣女鬼呲牙咧嘴道：“本地的开发商，徐钱是个王八蛋！说是和我谈生意，却把我灌醉了之后带到工地里想要强奸我。
我不从，拼命反抗，然后被他从13楼推下，摔死在了。
他为了隐瞒真相，将我的尸体埋在了那根柱子里。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这里徘徊不走，阴魂不散，就是在等那个王八蛋！可惜他做贼心虚，不敢来。见不到他，我也不能让他好过，我就在地下室作，闹鬼，吓得没人敢买他的楼盘，我亏死他！哈哈哈……”
裴清风示意黑猫放开红衣女鬼。
黑猫一脸无所谓，尾巴一甩，松开了红衣女鬼。
裴清风道：“那个，怎么称呼？”
红衣女鬼坐在车上，双手抱在胸口道：“我叫耿素珍，有烟么？”
裴清风没有，但是裤衩外穿有，他赶紧递了一根过去：“鬼还能抽烟啊？”
红衣女鬼耿素珍摇头：“抽不出味道，但是好多年没抽了，找找感觉。”
裴清风不抽烟，裤衩外穿给自己点了一根，然后三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当中。
裴清风道：“这个事儿，我可以帮你报警，到时候你可以跟警察说。”
红衣女鬼一听，摇头：“没用的，那家伙关系很硬的，警察未必奈何得了他。”
这时候，裤衩外穿举手道：“我知道那个徐钱，那是真大老板，黑白两掉通吃，有钱有权，很难搞。可惜，直播间被封了，否则一百多万人看着，绝对能将事情闹大。上面下来人，就好办了。”
耿素珍道：“如果可以把他骗来就更好了。”
耿素珍的眼中凶光闪闪，显然是动了杀意。
裴清风和裤衩外穿都没有答话。
耿素珍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不会帮我的，走了，早点睡吧。”
说完，耿素珍起身就要走。
裴清风道：“我会想办法把事情传出去的。”
耿素珍回头撇撇嘴道：“你那直播说封就被封了，一个超管你都搞不定，你如何帮我？回去吧少年，早点睡吧，我……我还可以等，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十年，二十年……”
耿素珍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沙哑，身上也开始有黑气升起。
黑猫瞬间全身毛发竖起，瞳孔收缩：“小风，裤衩，后退！她要化凶了！”
“什么是化凶？”裴清风问。
黑猫解释道：“当灵魂绝望到极致，悲伤到极致，负面情绪无限爆发的时候，就会化凶。那时候他们将舍弃肉身，抛弃一切换力量，化为厉鬼不择手段的杀死目标。包括他们见过的其他生灵！”
“嘶……”裴清风倒吸一口凉气。
裤衩外穿问道：“能阻止她化凶么？”
黑猫摇头：“除非给她希望，否则谁无法阻止她化凶。这是灵魂最后的挣扎，杀死目标，魂飞魄散。或者在一定时间内杀不死目标，魂飞魄散！显然她的耐心消耗完了，她心中的希望正在熄灭。”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她化凶，杀人或者死去？”裴清风也有点懵。
这时候，一声道号响起：“无量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