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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扑闪着睫毛，凝望着凌落：“你在华国时，有没有听说过黑客界的传奇人物，x？”
“……”
“咦？你这是什么表情？”
加藤看着眼前的凌落脸色一瞬似笑非笑，加藤好像更加来了兴致：“怎么，你听过吧？！我想也是，虽然x从不在华国活跃，但凡是喜欢计算机技术的人，怎么会不知道x呢！！！”
x……不在华国活跃？
凌落莫名想到了，798大罐边上的那间咖啡厅。坐标，分明就是华国……x不仅去过那里，还颇有闲心的将ll曾经写的系统，装进了那间咖啡厅的电脑里。
加藤仍然沉浸在少女心的粉色泡泡里。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全球黑客联赛？”
……听过，还参加过。
“那是神级比赛啊。如果破解不了海选的程序，永远都在赛事之外，什么信息也不能获知……啊，全球黑客联赛上激烈残酷连续几日几夜高强度攻防……真是向往呢。”
加藤畅想了一会儿，才转头看向凌落，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夸张的安利表情：“你知道这比赛吗？如果不知道的话，这么跟你说吧。这比赛的难度和对技术实力的要求是全地球最顶尖，如果有哪里能超过这比赛的硬核，一定不在地球上。”
“……”
这表述方式也硬核……外星球？
“你怎么不说话？你真的不知道黑客联赛？？”加藤眼睛睁得更大了，带了几分疑惑的看着凌落。
凌落摸了摸鼻子：“听起来是个很厉害的比赛。”
“当然。”得到了凌落的回应，加藤越发得意：“而x，他曾经连续几届获得全球黑客联赛的冠军！！！”
凌落抬头看了一眼加藤。
正如加藤所说，如果破解不了黑客赛事的程序，是获知不了任何关于黑客联赛的信息的。所以……
“对了，前几天帮你签到的课程，我做了笔记给你。”
加藤说着，从她的抽屉里拿出一本学校logo的最基础款笔记本。
“谢谢你，加藤。”凌落结接过笔记本，打开看了几眼。
“打问号的地方是什么意思？”
加藤瞥了一眼，回答说：“哦，是我也没有听懂的地方。”
凌落仰头再次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加藤。
加藤穿着她一贯爱穿的蓝白相间的格子t恤，不是纯棉料，类似于聚酯纤维，看起来比较便宜，像g岛那些小商场搞促销时候的衣服。
加藤家境不宽松，凌落一早就知道。
从她用得两边毛呲开的牙刷，从她褪色严重到可以进博物馆的床单，从她装书用的塑料袋，从她用的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玩贪吃蛇的非智能手机……都能看出她捉襟见肘的物质条件。
凌落在学校时，会买不少零食，请加藤一起吃。但加藤从没吃过一口。
她是一个对自己要求严格，极度自律的人。每节课都会准时参见，每天早上6点准时起床，周末会定时去亲戚家用餐。
过着平凡平淡而又规律的生活。
直到这一刻。
直到凌落捧着加藤亲手写的笔记本。
看见加藤标出的那些“她不太懂”的小问题，凌落心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