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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买的，可不是一个两个视频。”
陈姐笑了：“你买的，是你在网红这条路上还能走下去。你买的，是你的声誉，你的名誉。这怎么能按视频算钱呢？”
“凌落被我和秦晴黑成了那样，还不是有机会翻身？你光靠几个视频，就想威胁我吗？”乔思思有点激动，口不择言了。
凌落心里冷笑，老娘能翻身，那是因为老娘没干过视频里的事！你特么能和老娘同日而语吗？
“哎。”陈姐又喝了一口咖啡：“我有个干儿子，他认识过一个小姐姐，也是贵圈的人。流传着一句什么话来着…凌落凌小姐，凌氏集团千金，向氏集团未来少夫人。”
凌落一口咖啡没咽下去，差点吐了出来。还好及时用餐巾纸捂住嘴，才没有咳出声音来。
本来听着“干儿子”“小姐姐”浓浓的八卦，正打算八卦就咖啡，结果忽然神转折。凌氏集团千金也就罢了，向氏集团少夫人！！！
我擦！！！
她的假身份已经出圈了吗！！
乔思思脸如死灰，嘴却又严又硬：“胡说八道。她一个被学校退学没人撑腰的野孩子，哪里会有这些背景。你不要听你干儿子的小姐姐乱说。向氏集团是我姐的，我还不清楚吗？”
“你姐？你监狱里那个姐？你未婚那个姐？”
陈姐说话好毒，哎呀，厉害了。
乔思思深吸几口气，大概她快要被气疯了吧：“跟那个凌落也没关系，你开个价吧！”
陈姐精明的眼神掩不住的笑意，大概真的是被逗乐了？
“和她没关系吗？你这样陷害她，你以为知道真相的凌氏集团、向氏集团，会对你善罢甘休？群芳传媒一家封杀，你还有点讨生活的可能。凌氏集团春光传媒封杀，向氏资本封杀。乔思思小姐，你这辈子，可就完了。”
哐啷一声，咖啡杯洒了。乔思思站了起来，裙子上都是咖啡。
她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餐巾纸，一个劲的擦啊擦，就是擦不干净。
污渍，哪有那么容易去掉。
当初，就别洒下那么重颜色的咖啡。
等这一桌两个女人终于收拾消停，再次坐下来的时候。
乔思思之前那股一直歇不下去的莫名嚣张劲，忽然熄灭了：“向氏资本，太可怕。我，我知道。秦晴，就是被向氏资本封杀。也是因为我告诉她是因为凌落，我们才想了这么个主意，用特效做成凌落的脸，真想毁了她，什么都因为她！”
“你被群芳传媒封杀也是因为她？”
“那倒不是。群芳传媒莫名其妙封杀我，黎芳菲不接我电话。我去找了我姐夫，向氏集团总裁向则刚，他说因为乔乔动了凌落，他保不了我们。又是凌落，什么都是她！”
“……”
靠。凌落在心里想骂街。什么脑回路？？群芳传媒封杀你，你特么不搞黎芳菲，搞老娘干嘛？！
陈姐成熟的声音传来：“你们这些招数，伤敌三千自损八百啊。你瞧瞧，现在原始视频被人找到了，多大的麻烦啊！”
“本来这些视频也是录了的。打算用来找那些男人要钱。这十几个男人都是人傻钱多怕曝光的。我从我姐名单里找到的精准人群。最后全都用来对付凌落了。说到这个，我也损失了不少钱。”
乔思思这番话说出来，凌落真的差点墨镜都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