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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姨妈在厨房对我们喊道:“吃饭了,你们几个快洗一下手。”说完,就见她端着两碗香气扑鼻的菜出来放到餐桌上,然后继续往厨房去。
……
我们在姨父家差不多呆了一整天。
下午王勇回来了,上午他去他同学家去了,这一下我们可有得聊了。他已经成长很多了,他和我讲一些京城高校里发生的故事。那些太子党们的相互争斗,为一个女生而大大出手,闹得还真不可开交。我想还好我没去清大和北大,要不然会遇到什么人,还真是麻烦,我可不想给老陈家丢脸抺黑。
我和王勇从学校聊到历史再到地理到经济到政治等,说实话,他还真行,是个做官的料,看姨父后继有人了。不过有些方面,他还有些欠缺的,我给他了一些指点,这也是我的优势,因为我对未来的了解,也知道一些事情的发展趋势。
晚上,我和银子回到了南州公司里。大放假的,没有人。我们随便收拾了一下,就上床休息了。那种事是一定要做的,因为我要读书,我们真相聚在一起的日子也不多。所以能亲热一下,就珍惜一下。
事后,还没有睡意,就又聊天。
“你今天和王勇聊得可真嗨!两个人在一起就滔滔不绝的,就象黄河水泛滥成灾时一样,把其他人的声音都淹没了。”银子对我说。
“两人也就差不多一年才见上几面的,他又在不断地学习和进步中,我们当然有很多共同的话题,我和他基本上是同齡人,没有代沟。他也是个外向形的人,将来也是做官的人材。”我回答道。
“哎!我和你说个事。那个美金我们还换不换,今年的兑换率又升上来了。”银子对我说。
“换,当然要换,现在配额是不是越来越难搞了?”我回答道。
“是啊!越来越难了。我动用很多关系才搞到,包括运用姨父的名号。”银子说。
“我估计以后,可能会运用干娘的名号了。现在我们有多少美金?”我又接着问银子。
“大陆这边有三百多万美金,按现在的兑换率来算也相当于一千多万人民币。澳门那边有近一千五百多万美金。”银子说。
我想了想一九九四年又要打世界杯了,就对银子说:“九四年,也就是后年年初,在澳门你给我筹集两千万以上的美元,夏天有世界杯,我要玩一玩。”
“啊!你又来把大的。那可不得了,如果成功的话,我们的财富不是要上亿了。”银子手抚着嘴说。
“按美元算应该是上亿,但按人民币算就是十个亿以上了。”我笑着说。
“有点象做梦,老公。”银子有点花痴般地说。
“所以,你不和担心我们的事业受挫,我们不怕一切困难,钱以多得数都数不完。”我自信地对她说。
“嗯,我相信你。”银子回答完后,又在我嘴唇上来了一下,看起来有些娇媚。
我突然想起那些旧钱币的事,就对她说:“那些收集旧钱币的事咋样了?”
“现在国家已经停止发行那些钱了,也不准别人再换了。不过我已经换了许多了,我把它们都同我们的日记放在一起了,锁在了保险柜里了。”银子说。
“还是有些不保险,这些是纸质的,容易变色的,最好用油布或者其他防水防腐的东西包裹起来。”我对银子说道。
“呀!是这样还不行,那好吧!我有时间去找个防腐地东西来保管好它们。”银子有些忐忑地说。
……
由于晚上聊得太晚,早上我们起得也很晚。起来后还不忘记再来一次晨运,因为经过一晚的休息,两人的精力又上来了,今天又没有什么事,所以就多做几次,反正这是件非常愉快的事。
就在我们起床不久,电话响了。结果是机器设备到广州了,准备开始运输到内地来,要我们三天后安排好人接货。于是,银子打了个电话给肖霞,要她过两天到南州来接货,货来后先放在仓库,年后再开启。
吃过午饭后,我和银子又动身去了省城。因为第二天就是初八,是去往京城的日子。到省城后,我们又去一下校园。银子想多看看我平时常呆的地方,想与我有些共鸣。晚上我们去了怀念酒吧,还唱了几支歌,与她重温一下那种浓浓的校园风情,让她会有些同我在一起上大学的感触。
在一片温馨的片断记忆里,我们离开了。第二天,坐飞机飞往京城,这个政治文化中心。
来接机的除了干娘还有大姐。一看到她们的笑脸,我们心里就感觉很温暖,仿佛春天才到来似的。
立了春的京城,已经不太冷了。但比起南方来说,气温还是有点低。一进门时,奶奶是抱着小陈轩对我们说话的。我感觉有点失宠的味道,但还是被奶奶叫过去坐在了她身边。我和银子一个人坐一边,于是奶奶两边都给人占据了,大姐坐在我身边。
我看到小陈轩乌溜溜的眼睛只往我身上瞧,好似认得我似的,我就不停逗他笑。
“看吧,还是觉得你亲些,一来就和你闹,也不搭理我这个做娘的。”大姐有点委屈地道。
“是吗?没有那么严重吧。”我回答道。
“切!你不知道,好象他们都不待见我。现在你来了吧!现在奶奶还依旧让你坐她身边吧,我都整出一个她老人家的重孙来了,她都没让我坐在她身边。”大姐有点酸溜溜地说道。
奶奶听到这话可就出声了说:“你这臭丫头,谁没让你坐身边了,你自己不坐过来怪谁来。”
“好了,我争不过您。您就是有些重男轻女,现在重孙子在手里舍不得离手了吧!”大姐笑着说。
“是不离手咋样。我们家小陈轩长得很可爱呀!所以我多抱一下,你小时,我也不是没抱过,不过那时的你比现在可爱多了。”奶奶打趣大姐说。
“原来是这样呀,看来我越长越不可爱了。”大姐回应道。
“哪有大姐小时的照片,我们也欣赏一下。”银子说道。
“我那还有一些,我去拿给你们看一看啊!”大姐说完,就起身向后院去了。
奶奶笑着看着大姐的背影说:“她就想显摆一下,不过她小时候长得确定漂亮,和个小明星没有两样。不象长大了就如同女汉子一般,整天打打杀杀的。”
“是吗?那我等下看了后对比一下。”银子说。
这时,奶奶回过头对银子和我看了一看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给我整一个重孙子出来,我也好多乐一乐。”
银子听了一下子羞红了脸,有点扭捏地说:“他还在读书,有点太早了。”
“不早了,他都二十了。在我们那个年代十六岁就可以当爹了。”奶奶回答道。
我听了,有点无语了,不知怎么说才好。这时,干娘把菜让人端了上来,不一会摆满了一桌子。她听到奶奶说这话,也帮腔说:“我也说不小了,过两年,等红军一毕业,就把他们的婚事给操办了,我也想当奶奶。”
“妈,是不是要吃饭了。”我想转移一下话题。
“饭也要吃,但你的终身大事也要说出来讨论一下。”干娘说,看来她没有一点要放过的意思了。
“对,我也同意。我可听说红军不止一个女朋友,有很多女孩都喜欢他是吧?”奶奶又说道。
银子听了只有紧张地点了点头。
“那你可委屈了,不过你放心,我们只认你一个。其他的,在旧时,就只能算是妾室,没有什么地位的。她们所有的人必须听你的,否则我一定替你做主好好修理她们。我说得对吧?红军!”奶奶正色道。
我一听,就知道奶奶的良苦用心。她明面上是在安慰银子,但暗地里还是向着我,帮我和稀泥。以她这个年纪,生在那个旧时代的人,对一些传统的思想还是有些根深蒂固的。她当然希望陈家的后代越来越兴旺,子孙越来越多,她也想看到自己儿孙满堂。
听她说完,我马上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吃饭的时间也到了,所有的人也齐了。大姐从后院过来,拿着一本相册给银子看。奶奶也宣布开始吃饭,就象吃年夜饭一样热闹。大姐也从奶奶身上接过陈轩,交给了保姆。
今年大姐一回来,就热闹了很多。看来这个家离开了她,就没有了生机。也许其他人都没有她能那样放肆地说话,也许从小养成的大小姐脾气。
正在大家有说有笑地吃饭时,奶奶突然想起一事对我说:“红军,你马上就要二十了吧?”
“二月十七满二十。”我回答道。
“要不这样。今年可能来不及了,明年,你们过年来这里时候,我们大家就给你们两个办一个订婚宴,就给你们俩把事全定下来,也让大家乐一乐。”奶奶说完又对银子说:“怎么样,我的孙媳妇,你也表个态?”
银子听了一下就脸红了,然后羞涩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而这时,我和干娘还正在发愣,奶奶又对干娘说:“你这个做娘的,也给一个意见?”
干娘一下反映过来高兴地说:“同意,我举双手同意。”
“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明年,过年时我们大家就给你们张罗,大家好好闹一闹。我们陈家好久没有这样的喜庆过了。”奶奶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