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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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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若言突然有些后悔,他们就应该在沁山府好好等着道路清出来,然后按照原定路线回京,来什么定州,绕道走什么建阳府,去什么古庸府,平白惹了一身麻烦。
    叹了口气,她疲惫的揉揉眉心,总觉得带着容溯这个包袱,一阵子里,别想有清净日子过了。
    看她不舒服,容瑾伸手过来,结实的臂弯将女人搂紧一些。
    蓝若言顺势便靠在了容瑾的胳膊上,小声说道:“到了古庸府,我们立刻甩掉容溯。”
    容瑾看着她赌气的小脸,嘴角轻勾:“好。”
    蓝若言这才舒服了点,重新闭上眼睛,蹭着容瑾铁一般的手臂,打算再睡一会儿。
    这一睡,便到了破晓。
    船工们陆陆续续起身,出去查看海上天气。
    蓝若言被吵醒,也睁开眼睛。
    蓝若言一醒来,就看到歪在自己腹部的乐鱼。
    乐鱼正张着嘴,呼呼大睡。
    蓝若言嫌弃的坐了起来,首先动作很轻的把儿子推开,转头,发现容瑾也不在被窝里。
    小心的将乐鱼放好,盖好被子,蓝若言轻手轻脚的打算出去看看。
    可刚走了两步,就见木床上,吊着绷带的男子也醒了,正噙着一双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蓝若言瞥容溯一眼,冷冷的问:“睡得好吗?”
    容溯不知,蓝若言为何表情不好,自己应当并没得罪蓝先生才对,但人在屋檐下,七王爷还是耐着性子,点了点头。
    比起被追杀的日子,昨夜,容溯的确算睡得好。
    谁知,蓝若言冷笑得更大声了:“你当然睡得好,别人睡不好而已。”
    蓝若言说着,不再与容溯说话,一边套着衣服,一边出了木屋。
    看着蓝若言的背影,容溯皱眉,不解。
    此时,小宝也起来了。
    小宝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的头,坐起来,看到身边的公子已经醒了,且还面色深沉,一幅心情不好的摸样。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宝缩着脖子,招呼也没打,打算下床离开。
    却听身旁的公子突然问道:“昨晚可出了何事?”
    小宝愣了一下,不明白。
    容溯看小宝傻傻的表情,沉默一下,问道:“我昨晚,可是说过梦话?”
    虽说认为自己并没有说梦话的习惯,但那位蓝先生的态度,让容溯不免在意,莫非,他熟睡后,当真影响过别人?
    小宝困惑的想了一下,摇头:“我……我不知道。”
    容溯皱眉!
    小宝有些害怕,更想赶紧走了。
    容溯却又问:“可打过呼?”
    小宝都要哭了:“公子……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哥说我缺心眼,一睡着就什么都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公子,您别问我了……您问其他人吧。”
    说着,小宝赶紧跳下床,一边抱着头,一边快速的跑出木屋。
    容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面色黑的能滴出墨来!
    看来,自己昨晚真的打呼了。
    很是奇怪,他并没有打呼的习惯,怎的会突然打呼……
    但无论如何,他堂堂七王爷,夜阑人静之时,竟然打呼,扰人清梦,光是想想,便羞愤难当!
    更气愤的是,他的那位三皇兄,指不定还全程听在耳里!
    该死,竟让他看到自己出丑!可恶!
    容溯冷着脸生自己的闷气,周围其他人慢慢起床,看到他那杀人一般的眼神,都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过了一会儿,出去的人回来了。
    一边回来,还一边议论道:“这小岛就这么点大,那大嫂一大清早,能去哪儿?”
    船家嘟嘟哝哝的说着。
    商人起来洗漱,听到动静,搭了句嘴:“那大嫂怎的了?”
    “不见了。”船家说:“方才我去船里准备拿早膳的食材,顺道叫那大嫂起床,可敲了半天舱门,里头也没人答应,我发现舱门没锁,就推开进去看,却看里头一个人都也没有,空荡荡的。”
    “那大嫂不在船上?”商人错愕极了。
    船家摇头,又东张西望的看看。
    今早起来,雨已经停了,没准这大嫂在小岛别的什么地方洗漱呢。
    可是船家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人,不觉更狐疑了。
    那商人却在沉默一下后,脸色大变。
    商人看着船家,接着再看看船家身边跟随的三个船工,咬了咬牙,一言不发的走到角落去洗漱。
    船家看商人走了,也回了木屋,将妇人不见的事,与其他人说了。
    屋子里安静片刻,但沉默一下后,就听一道淡冷的男音,响起:“早膳用什么?”
    船家愣了一下,看向那位与蓝大夫一块儿的冷面公子,道:“吃麦粥,用的糠粮,熬成粥很香。”
    容瑾点头,接过粮包,打算一起帮忙。
    船家估计大家应该都饿了,便蹲下身,开始做早膳。
    其他人都忙碌起来,那商人洗漱完进来,眼神复杂的看了围着火堆煮东西的众人一眼。
    想了一下,商人走到那孤僻船客旁边,道:“你听说了吗?”
    孤僻船客没理他。
    商人压低了声音道:“那大嫂不见了。”
    孤僻船客可还是没说话。
    商人继续:“我觉得,咱们真的是遇上谋财害命的黑船了,你说,这里才几个人,来来回回就我们这些,那大嫂昨日吵得凶悍,一夜过去,人就不见了,而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些人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摸样,这里头没阴谋,谁信?按我看来,那姓蓝的大夫一家,跟那船家是一伙的,打的就是咱们的主意,兄弟,现下就剩你我了,我们可得想些法子离开,这鬼地方,再待下去,下一个不见的是谁,就说不准了。”
    商人说的紧张兮兮!
    可等商人说完了,那孤僻船客也没回应一声。
    孤僻船客只是将自己的被子规整叠好,放到一边,然后着手整理自己不大的包袱。
    商人皱了皱眉,推了孤僻船客一下:“兄弟,能听到我说的吗?兄弟……兄弟?”
    见这人打定了主意不理自己,商人有些愤怒,咬牙啐了一口:“等你遭殃的时候,就知道哭了!”
    说完,自己走到角落,单独坐在那儿。
    早膳的气氛并不好,因为平白无故失踪了一个人。
    用了早膳,船家呼吁大家一起四处找找,但翻遍了小岛,也的确没见着那妇人。
    蓝若言与容瑾站在船舱里,进了妇人的房间。
    蓝若言停在门口,视线缓慢流转一圈,而后便慢慢蹲下身。
    蓝若言伸出手,指尖擦了擦木质地板上,一滴血迹。
    容瑾看着蓝若言。
    蓝若言起身,却不是往里走,而是往外走。
    一路走出去,果然看到地板上,有许多被擦坏的浅浅血印,普通肉眼几乎看不到。
    想必之前一群人进来,破坏了现场。
    “昨夜你看到了?”蓝若言问容瑾。
    容瑾:“看见人被带走。”
    “人被带走,还是尸体被带走?”蓝若言蹙眉。
    容瑾不语。
    蓝若言擦干净手上的血迹,叹了口气:“算她倒霉,平白无故的,也能惹火烧身,若她昨夜在木屋睡,指不定这条命就保住了,说到底,也怪容溯。”
    想到这里,蓝若言有些惆怅:“如果珍珠在就好了,至少,能给你的人带个信。”
    容瑾身边带了暗卫,但前往古庸府时,一艘船坐不下所有人,其他人只得乘其他船,原本以为就是三天的暂别。
    未成想,倒是变成这样了。
    无法通知他人来接应,他们彻底被困在孤岛,但所幸,今日已经没下雨了,若是天公作美,指不定下午,或者明日就能出海。
    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那妇人是生是死,蓝若言与容瑾没有透露。
    在所有人都回到木屋,议论纷纷时,容瑾蓝若言二人始终缄默。
    倒是那孤僻船客,坐在容瑾和蓝若言的对面,时不时的,会抬头,朝他们这儿看一眼。
    但蓝若言老神在在,容瑾漠然冷酷,始终都没露出半点端倪。
    找了一上午,没找到人,人群中,气氛开始变了。
    等到下午,果然天气安好。
    总算,可以出海了。
    一众人上了船,因为妇人不在,容溯理所当然的住在妇人的船舱。
    船家询问大家,是继续去古庸府,还是回建阳府?
    那商人第一个跳起来说:“自然是去古庸府!”
    其他人也没意见,船便驶向古庸府。
    大概因为莫名的途中丢失一人,其后两天,虽然天气始终勉勉强强,没再出什么大乱子,但船内,却始终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寂静。
    就这么断断续续,辛辛苦苦,于三日后,众人终于抵达了古庸府的码头。
    一下了船,那商人便抱着行李,赶紧跑掉。
    船家在与船工们商量一番后,前往衙门。
    人失踪了,总是要报案的!
    不然,这船上还有其他人,尤其那个商人,东传西传,若是真有人怀疑他们船家谋财害命,那才是天大的冤枉。
    众人在码头分开。
    蓝若言在靠岸之前,就看了地图。
    按照地图上显示的,定州古庸府,应该有间叫“大喜当铺”的当铺,而这间当铺,在地图上,被特地标注为一个圆圈。最新小说 .zuixinshu.
    虽然不知那是何意,但显然,这个地方很重要。
    蓝若言下船后,便寻人打听。
    那码头做工的小伙子一听“大喜当铺”这四个字,脸色就变了,然后说:“哎哟喂!你们还不知道吧?那大喜当铺,可是早在三年前就被一场大火给烧没了……”
    “大火?”蓝若言错愕。
    “是啊。”码头工一气呵成的道:“是三年前的夏天,也不知怎么的,大半夜的就着火了,周围街坊出来看时,见那火已经烧的冲天了,里头是一点动静没有,整条街都给惊动了,等到好不容易把火熄灭,里头只看到几具烧成炭的尸体,仵作来检查后,说是大喜当铺的司理,大朝奉,学徒,伙头,老老少少加起来十六口,都在里头,一个人都没跑出来。”
    蓝若言面色发沉。
    码头工又道:“你们若是要找当铺,便去前头二街尾的‘三乐当铺’吧,那家当铺也是老字号了,就盖在大喜当铺以前那个位置,听说是京都来的分铺,也是挺公道的。”
    道谢了码头工。
    蓝若言回头,望着容瑾说:“线索断了。”
    容瑾看看天色,道:“先找客栈住下。”
    蓝若言只得点头。
    两人带着三个孩子,往前面走。
    正想问人打听一间好些的客栈,突然感觉不对,两人回头,果然,看到吊着胳膊,绑着绷带的容溯,面无表情的跟在后头。
    蓝若言揉了揉眉心,推了容瑾一下。
    容瑾沉默着,走向容溯。
    蓝若言闲着无聊,索性带着三个孩子去街边小摊贩上逛。
    大妞小妞从没吃过糖葫芦,看着那圆溜溜的糖葫芦串,直眼馋,蓝若言买了三串,三个孩子一人一串。
    乐鱼很懂事的拿了最小的那个,把大的给两个妹妹。
    大妞小妞珍惜的捧着糖葫芦,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顿时笑开了:“好吃。”
    蓝若言揉揉她们的脑袋,蹲下来,道:“一会儿找个成衣铺子,给你们买两套衣服,看看现在穿的,跟小乞丐似的。”
    蓝若言说着,还捏捏两人的小脸蛋。
    小妞羞涩的埋着头,娇娇弱弱的道:“谢谢公子。”
    大妞也道:“我和妹妹一定会好好做工,报答公子。”
    蓝若言替她们理了理头发,笑道:“能让你们做什么,你们乖乖的听话就好。”
    两个小妞立刻点头,摸样果然乖得不得了。
    蓝若言看的眼馋,心里想着,自己当初要是生的是个女儿该多好。
    后悔也来不及了,不过下次生,一定要生个女儿!
    唔……下次生?
    蓝若言眼睛一转,不自觉的看向不远处正与容溯说话的容瑾,沉默一下,视线立刻转开,耳朵却有些发红。
    “哇,好漂亮。”女子的惊呼声,突然窜入耳廓。
    蓝若言回过神来,往前看去,就见前头的灯笼铺子前,围了好多人。
    一个个的姑娘家,一人提着一顶灯笼,看来看去。
    蓝若言的角度,也能看到那些灯笼五光十色的,漂亮极了。
    蓝若言牵起三个孩子,走了过去。
    三个小孩看着灯笼都很新鲜,蓝乐鱼指着一个高高的牛皮灯笼,叫道:“爹,是老虎,是老虎的灯笼,好可爱。”
    蓝若言仰头看去,瞧着那灯笼,果然好看,她便问道:“老板,那个灯笼怎么卖?”
    摊子老板利落的将老虎灯笼拿下来,笑着道:“动物样子的都是五十文钱一只,公子您是外地来的吧?从今晚开始,咱们古庸府有个连续三夜的花灯会,您来的巧合,不若晚上也去灯会逛逛,只要手里提灯笼,就能免费入场,灯会里能猜谜,能投圈儿,带着小孩子去玩,最好了。”
    “这不年不节的,还有灯会?”蓝若言问道。
    旁边的一个小姑娘,朝蓝若言道:“公子这就有所不知了,这是咱们古庸府的传统,每隔两个月的十五,都有一次花灯会,要说里头的门道,还要追溯到先帝时期。”
    “据说啊,先帝在位时,有次微服私访,就来了咱们古庸府,来的时候,正巧赶上咱们这儿七巧灯会,先帝就凑了个趣儿,还在灯会中,遇见了一位提着灯笼的白衣姑娘,之后,先帝还将那姑娘接进了宫中,成了贵妃娘娘,所以之后,咱们古庸府为了纪念这位娘娘,每隔两个月,都会举办一次灯会,为期三日,可热闹了!人家都说,在古庸府灯会上就容易遇见心上人,也最容易与心上人长相厮守,百年好合。”
    那小姑娘说的一脸向往,看着蓝若言的目光,也是露骨的火热。
    蓝若言觉得有点尴尬,这姑娘是暗示自己晚上一起逛灯会?
    蓝若言打了个哆嗦,假装听不出意思,转头对两个小女孩道:“你们也一人选一顶灯笼,晚上带你们出去看看。”
    “多谢公子。”两个小女孩急忙脆生生的答应着,然后花着眼,望着摊子上琳琅满目的各色灯笼。
    最后,蓝若言买了五顶灯笼。
    乐鱼要了个老虎的。
    大妞要个蝴蝶的,小妞要了只小猫的。
    蓝若言要了只兔子的,还给容瑾买了一只青蛙的。
    买好了灯笼,三个小孩都很高兴,走路都是一蹦一蹦的。
    蓝若言回头,想再去找容瑾时,却发现容瑾正走过来,而他身边,还跟着模样颇为狼狈的容七王爷。
    容瑾走过来,看了看大家手中拿着的灯笼。
    蓝若言将青蛙的递给他,眼睛却看着容溯。
    容溯对蓝若言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蓝若言看向容瑾,眼神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容瑾朝蓝若言走过来些,将蓝若言拉到一边,道:“他与我们一起。”
    蓝若言瞪着容瑾:“你开玩笑?”
    容瑾:“他猜到了,那晚是有人来杀他。”
    妇人莫名失踪,容溯只要不是傻子,这几日下来,总能猜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但那又如何?
    蓝若言挑眉:“所以?”
    容瑾道:“他不走。”
    蓝若言深吸口气:“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撵不走他?”
    容瑾不语。
    蓝若言不悦:“我去跟他说!”说着,蓝若言就要过去。
    容瑾一把拉住她:“你如何说?”
    “就说我们有事,不能带他,让他自己找个地方,等着他的人来接应。”
    容瑾看着她,不语。
    蓝若言:“这么说不行?”
    容瑾道:“他身上,带着东西。”
    “东西?”蓝若言不解。
    容瑾在蓝若言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蓝若言听完,眼神顿时变了:“他身上有惠州兵符?”
    容瑾沉声道:“杀他那些人,为的多半便是那兵符,他受皇命前往惠州,目的,便是收复惠州兵力。”
    蓝若言瞪大眼睛:“惠州不是……”
    容瑾点头:“月海郡主的封地。”
    蓝若言沉默下来,明白了。
    月海郡主乃是已故惠王与王妃的独女,生在惠州,长在惠州,直到王爷与王妃去世,才因为年幼孤寡,被皇上皇后接到京都。
    但月海郡主一走,惠州便无人镇守。
    惠州的兵力,刚开始,还掌握在月海郡主手里。
    但眼下,不知是年纪太小,被糊弄了,还是怎么回事,月海郡主竟将兵力交出来了。
    这算什么?
    这几乎等于,月海郡主将身家性命,连带自己的封地,都交还给了朝廷。
    蓝若言突然有些同情月海郡主,虽然这姑娘刁蛮任性,脾气还不好,但到底是个郡主。
    眼下这个郡主,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将来,估摸一辈子,都要呆在京都了。
    呆在京都还不算什么,这要是皇上再黑心一点,直接将月海作为和亲对象,给远嫁番邦,那才是悲剧。
    要说当今皇上如今适龄的公主,也就只有两位,这两位用完了,那主意,可不就要打到郡主头上了。
    蓝若言表情很复杂。
    容瑾却不冷不热,只道:“无论那兵力将来给谁,终究,不能落到逆贼手中。”
    这个道理,蓝若言当然也明白。
    无论朝堂中如何纷争乱斗,民间却始终不能出现造反之流,若当真是时局民不聊生,百姓怨声载道,那也就算了,可现在歌舞升平,四海皆定,一旦有人造反,那就是拿百姓的性命去开玩笑。
    所以,这惠州的兵符,一定要平安送到京都。
    可话虽然这么说,但蓝若言还是不高兴。
    “那他的人,何时来接应他?”总不能他们一直带着容溯吧?
    容瑾蹙起眉道:“今日去驿馆寻人带信,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
    “这么久?”蓝若言恨得牙痒痒:“早知道之前不救他了!”
    容瑾没说话,只过了一会儿,才安慰道:“找到我的人,自会有人看守他,我们做什么,他不会知道。”
    姑且也只能这样了。
    蓝若言很不满意,但到底没有别的办法。
    六人最后步行到了最近的客栈,订了四间房。
    蓝若言与乐鱼一间。
    大妞小妞一间。
    容瑾一间。
    容溯一间。
    容瑾想订五间,这样便能将蓝若言与乐鱼分开,方便他半夜与蓝若言私会。
    但蓝若言毫不迟疑的说出四间,不给容瑾半点耍流氓的机会。
    四间房间订好,几人进去简单梳洗整理,蓝若言又带着两个小女孩去买了漂亮衣服,才回来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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