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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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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蓝若言转过头,瞧来,两名女子急忙的移开视线,埋着头,继续用桌上的早膳。
    蓝若言皱了皱眉,这么看来,这两人,的确有些可疑!
    “你打算怎么做?”既然容溯已经成为他们的包袱,哪怕为了保住兵符,也至少要保障容溯的安全。
    “再定。”
    容瑾这语气很是平常。
    蓝若言单手撑着下颚:“再定的意思是……”
    “古庸府府尹,我并不熟。”
    意思就是,在这里闹出事,恐怕也不好收场。
    蓝若言挑了挑眉,看看隔壁桌,又看看容瑾,笑了:“是嫌麻烦,还是下不了手?”
    “嗯?”容瑾看着蓝若言。
    蓝若言也只是随口一说,见容瑾目光灼灼的,就耸耸肩,敷衍过去:“没什么,我们先吃饭,吃了去那三乐当铺瞧瞧。”
    容瑾却依旧看着蓝若言,半晌,问道:“若是我真下不了手,你当如何?”
    蓝若言笑:“下不去就下不去,这么好看的姑娘,换了我也下不去手。”
    容瑾沉下英俊的五官,一言不发。
    蓝若言嘴角弯着,是志得意满的模样。
    这男人想骗她吃醋,她才不会上这个当。
    况且……
    蓝若言再看向隔壁桌,盯着那一身红衣女子的侧脸。
    不知为何,蓝若言总是觉得,此人的容貌,有些面善,好像在哪里曾见到过。
    另一张桌子上。
    纪茶背脊发麻的僵直坐着,问纪槿:“她是不是在看我?”
    纪槿小心翼翼的埋着头,低声道:“是,不知为何一直在盯着你。”
    “她是不是认出我了?”纪茶的声音有些抖。
    纪槿摇头:“不可能,她又不认识我们。”
    “可我们是亲人,所谓的血脉相连……”
    “姐,你太紧张了。”纪槿握住姐姐的手,轻拍了拍:“镇定一点,她不知道是我们的,按照计划来,没事。”
    纪茶深呼吸一下,然后点点头,看到妹妹在安慰自己,忙硬气起来:“我没紧张,只是还未想好怎么与她说,暂时,我们不宜相认。”
    纪槿好脾气的笑笑,点头:“嗯,姐姐最厉害了。”
    纪茶听出了纪槿这哄小孩的语气,有些不悦,但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用过早膳。
    蓝若言等人朝小二打听了路,便往三乐当铺而去。
    这三乐当铺听说是京都的连锁当铺,在古庸府这家是分店。
    蓝若言看着上头还算崭新的牌匾,又朝里头看看,瞧见许多来来往往的客人,一个个身上穿得非富则贵,看着繁花似锦的。
    要说这当铺一门,客人素来不多。
    毕竟典当东西,便是来客人,也多是手头很紧的,脸上身上,始终该透着一股颓败。
    但这里的客人,却一个个衣着光鲜。
    不像穷困之人不说,还个个都透着股子富贵味道。
    蓝若言倒是没见过这样的当铺,不觉看向容瑾。
    容瑾道:“三乐当铺,有代客鉴定的行当。”
    代客鉴定,顾名思义,就是代替客人鉴定贵重东西的真伪。
    通常这种代客鉴定,都是玉石铺子的业务,用以吸引顾客,也招揽人气,就算不来买东西,你也可以带着家里的珠宝玉石来鉴定鉴定,不收钱,还附送茶果点心,简直贴心极了!
    但当铺什么时候,也多了这种业务?
    带着半信半疑的心思,蓝若言等人走进去。
    一进去,就有伙计出来招呼:“几位贵客是当东西呢,还是鉴东西呢?”
    蓝若言顺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道:“当东西。”
    “那您这边来。”伙计态度殷切的将他们迎到大厅屏风的另一边,让他们坐下,又吩咐小丫鬟去给他们倒茶。
    茶果送上来时,就有后生,也就是小学徒过来询问:“客人是要当东西,敢问是当的哪一类?是珠宝玉石,还是名品字画?”
    蓝若言将玉佩拿出来。
    那小学徒双手接过,当着他们的面,便简单的观摩起来,然后道:“您这玉的质地温润,是上好的羊脂玉,只是日头有点久了,若是当的话……您是生当还是死当?”
    “生当。”蓝若言道。
    小学徒点头,端摩一会儿,随即看到了什么,突然“咦”了一声。
    蓝若言就这么看着小学徒。
    那学徒却在此时猛的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而后道:“您这玉佩,有瑕疵啊。”
    小学徒说着,便指着玉佩边缘,一个小小的十字划痕。
    蓝若言探头看了一眼,笑着道:“那这划痕是深了,还是浅了?”
    小学徒脸色大变:“深了,也大了,这样的,卖不上价。”
    “有多少,说个数吧。”
    “这个数如何?”小学徒比了个“六”的手势。
    蓝若言比了个“五”的,说:“这个数如何?”
    这次,小学徒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小学徒慌忙的咽了口唾沫,反复的看了蓝若言好一会儿,随即,目光又投向她身边的容瑾,还有那三个小孩子。
    沉吟一下,小学徒问:“贵客您的玉佩,是自个儿的吗?您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这是您从谁那儿买来的,还是一出生就有的,还是……别的来路。”
    这个别的来路,若是正常人,一定会以为他在暗示这是赃物,但若是真的明白其中深意之人,就知道,这也是试探的一部分。
    小学徒很紧张,手心都在冒汗,他紧盯着蓝若言,心脏跳得很快。
    蓝若言迎视上小学徒的眼睛,微微勾唇:“是天上掉下来的。”
    “轰隆。”心脏猛地一下,爆炸了。
    小学徒满头大汗,他将玉佩双手还给蓝若言,咽了咽唾沫,道:“贵客,您……您等等,小的去叫我们大朝奉来。”
    小学徒说着,同手同脚的离开。
    那离开的背影,透着僵硬。
    等人走远了,蓝若言才看向容瑾,低声问道:“这算何意?他怎么,比我还紧张?”
    容瑾道:“这个联络点,只怕很久没用了。”
    “嗯?”
    “太久没人来联络了,所以,觉得不敢置信?”
    蓝若言摸摸自己的下巴,含糊的唔了声。
    没一会儿,小学徒便带着一位面有白须的人过来。
    那人目光镇定,睿智的眼睛,在眼前五人身上转了好几圈,才看向蓝若言:“这位公子,您的玉佩,可否给在下一看。”
    蓝若言起身,不自觉的起身,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对来人表示出该有的尊重。
    蓝若言将玉佩重新奉上,态度恭敬。
    中年人将蓝若言的态度看在眼里,却不置一词,只接过玉佩,看了一会儿,指尖摩挲着那十字刻痕的位置,问道:“客人想卖多少银子?”
    蓝若言道:“阁下看着给便是。”
    中年人沉声:“这样的玉佩,若是生当,顶多二十两,死当,三十两。”
    “好。”蓝若言一口答应。
    中年人又看了蓝若言一眼,将玉佩递给小学徒,吩咐道:“去开票据。”
    小学徒有些着急,师父难道没看出来,这人或许是……
    小学徒是有话要说,但看师父严厉的侧脸,便又不敢多嘴,只得蹬蹬蹬跑去开票。
    没一会儿,便拿来三十两纹银与一张票据。
    蓝若言接过,微微颔首:“有劳。”
    旁边的容瑾也起身,对中年人微微颔首,以示礼貌。
    莫名其妙的到当铺卖了一块玉佩,乐鱼云里雾里的跟着娘亲和容叔叔离开,这等出来了,才问:“爹,我们已经这么穷了吗?”
    容瑾宽厚温热的大掌,覆在儿子的头顶,轻揉了揉。
    乐鱼鼓着小嘴:“真的吗?”
    容瑾正想说没有。
    蓝若言却先开口道:“是,我们已经很穷了,所以从今日开始,你的糖葫芦,不准买了。”
    乐鱼并不是很喜欢吃冰糖葫芦,但每次看到街上有卖的,还是会嘴馋。
    一听他们已经穷到连一文钱一串的冰糖葫芦都不能买了,乐鱼顿时觉得晴天霹雳。
    但挣扎了一会儿后,小家伙却毅然决然的挺挺胸,小脸一板,从自己的万能小背包里掏啊掏,掏出一个小袋子。
    乐鱼将那袋子抓了抓,犹豫了很久,才递给娘亲:“爹,这是我自己攒的私房钱,我……给你了……”
    小家伙还有私房钱?
    蓝若言眼睛一眯!
    也不管乐鱼那咬牙切齿舍不得的小模样了,蓝若言将袋子抓过来,打开一看,里头,全是散碎的银子。
    倒出来数了数,不过十两碎银子。
    蓝若言掂量一下,将银子放回袋子,再把袋子塞回怀里,摸着儿子的脑袋道:“乐鱼真乖,你的奉献,爹都记心里了,等你长大了,爹给你买房子,让你娶媳妇。”
    乐鱼眼巴巴的望着娘亲,眼眶都要红了。
    那可是他存了很久很久很久的银子,自从上次把娘亲毒哑,又偷娘亲的银子“离家出走”,娘亲就不准他身上放一文钱了。第二中文网 .dearzw.
    这十两碎银子,是他好不容易存下来的,眼下,却全没有了。
    他心疼,心酸,整个人都不好了。
    蓝若言却毫无罪恶感,抢了小孩的银子,也无视小孩可怜兮兮的脸,非常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容瑾看在眼里,无奈地吐了口气,将乐鱼抱起来,看向蓝若言:“莫惹他哭。”
    蓝若言看他:“哪有这么容易哭。”说着,就往前走,走了两步,蓝若言脚步突然一顿,随即看了容瑾一眼。
    容瑾对蓝若言点点头。
    蓝若言笑了一下,继续若无其事的往客栈走。
    他们被跟踪了,不过没关系,这正是他们需要的。
    看来,他们没有猜错,大喜当铺,三乐当铺,怎么就这么巧合?
    一大一三,一喜一乐。
    果然,这三乐当铺,就是大喜当铺。
    方才那番十字刻印的暗号,是蓝若言在地图上看到的。
    而与地图上所示相同,在暗号对好后,对方会收走她手中的信物,只等查清她的身份,才会再来找她。
    眼下就是走的最后这个程序,查清身份。
    蓝若言并不怕被查,但蓝若言觉得,他们的跟踪之法,是不是太粗糙了。
    若是遇到高手,或是图谋不轨,这样的跟踪能力,反而暴露自己。
    譬如容瑾这等高手,轻易即可发现对方的跟踪。
    这么一想,蓝若言又猜,三年前是不是就是遇到过类似的事,对方才清洗了大喜当铺,重建三乐当铺?
    不过无论怎样,现在都得不到答案。
    一切,还需等待。
    蓝若言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
    可让蓝若言没想到的是,事情在中间,竟然出现了曲折,将原本简单的一件事,扯进了复杂的情况中。
    第二天清晨,蓝若言窝在容瑾怀里,还未睡醒,外面,已经传来敲门声。
    敲门声响的第一声,容瑾与蓝若言,同时睁眼,两人翻然而起,一起看向门口,但蓝若言却是被容瑾以手臂胸膛给护在怀中。
    “谁?”容瑾音色低哑的问。
    外头,传来容溯的声音:“是我,出事了。”
    蓝若言翻身下床,裹上衣服。
    容瑾慢条斯理地随后也捞起外袍,穿戴起来。
    等两人都简单收拾好,打开门,就见门口,容溯面色阴沉的看着他们,目光满含冷意:“果然睡在一块。”
    蓝若言皱皱眉。
    容瑾冷声:“扰人清梦就为这个?”
    容溯黑着脸哼了一声,转身,愤步下了楼!
    此时,楼下传来一道熟悉的男音:“蓝大夫,容公子。”
    蓝若言朝楼下看去,竟见两日不见的大宝,扶着弟弟小宝,正站在那里,望着他们。
    蓝若言立刻走了下去。
    一下来,蓝若言才看清,大堂居然还坐着其他人,船家与四名船工,竟然都齐了。
    而与他们一起的,还有七八名衙役,其中五名在门外,两名与那船家坐在一起。
    “这是?”蓝若言懵然。
    提前起床的大妞,抓抓蓝公子的衣角,清脆的道:“公子,这位官差大人说,叶老爷死了。”
    “嗯?”蓝若言挑眉。
    容溯冷冰冰的在旁道:“叶老爷是与我们一同搭船的那位商人。”
    叶元良,男,三十八岁,籍贯中州关新府,家世清白,资产中等,府中一妻三妾,子女共计五名。
    与那商人合船几天,谁也没特地去了解过这人。
    大家萍水相逢,加上那商人起初还热情,但后来便有些神神叨叨,惊弓之鸟,对其他人诸多防备,自然也不会将自己的家世与别人乱说。
    可现如今,那商人的一切,还是传到了这些人的耳朵。
    船家与四名船工,在古庸府停留,是打算天气好了,接船客回去。
    今天船家船工们便要走了,可是还没发船,便被衙门的衙役叫住,接着,衙役便告诉他们一个震惊不已的消息。
    叶元良,死了!
    尸体就在客栈房间,上吊而亡。
    是的,衙门的仵作已经判定了死者为上吊而亡,可一个外籍商人,在本地上吊,这原因又是什么?
    本着对叶元良的不了解,衙门自然要深入调查。
    这一查,就从叶元良的伙伴口中得知,那伙伴原本约定叶元良三日前抵达古庸府,可叶元良足足晚了三天。
    抵达后,还形色狼狈,表情不善。
    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什么!
    眼下叶元良死了,这个可疑之处,自然就要在衙门口挂档。
    衙役查探了叶元良,发现这位之前竟是见过的,而且不是多久以前,就是昨日。
    前日有个船家来报案,说他们一船人在来的途中,经历风浪,在附近小岛暂避,可是同行的一位妇人,却随即消失,到如今也不得而知下落。
    这个失踪案,因为妇人的身份并非良民,并未引起重视。
    但是衙门既然接了案子,多多少少也要见一见证人,因此前日,就有衙役先后根据船家的证供,寻找了几位当时也在船上的客人,进行询问。
    而这叶元良,恰好,前日也在其中。
    那么问题来了,前天还是证人,今日,怎么就死了?
    因为死的太快,加上又是外府人,一个处理不慎,就很容易引起关新府与古庸府之间的龃龉。
    外交方面,这些府尹大人们,都是很谨慎的。
    关新府就在京都府的旁边,古庸府一个北方山野州府,哪里惹得起。
    因此,古庸府府尹下令下面,此案,必须彻查!
    既然需要严查,那当初与叶元良一起到达古庸府的一船人,就必须得先扣下来。
    船家与四名船工被扣下了,现在,他们也找到了容瑾一行人。
    知道那商人死了,蓝若言便沉默下来。
    上吊而死?
    这个说法不说蓝若言,就是换个随便的谁,也不可能相信。
    到达古庸府前,那商人还心心念念他的货物,哪里有可能刚刚到,就上吊了?
    有什么想不开的要上吊?
    虽然彼此在船上交谈不多,但言语中,也能听出那商人有个幸福的家庭,有两个还未开蒙的儿子,家庭条件也殷实。
    并且性格看来,也属于乐善好施的那类。
    这样的人,虽说后来因为到船日期延迟,和那妇人失踪变的紧张兮兮,可本性也只是怕死胆小而已,并不算什么大错。
    这样的人,只能算是一个极普通不过的老百姓了,怎么就突然会上吊?
    蓝若言陷入沉思。
    而衙役们,也按照人数,点算清楚后,问船家:“你们一艘船的人,都到齐了?”
    船家看了一圈儿,道:“还有一位客人。”
    衙役问:“还有一个谁?”
    船家回道:“回大人,那位客人不喜与我们过多接触,平日都是独来独往,我们也不晓得他的身份,下了船后,便各奔东西,也不知个姓名来历,这……咱们也找不到他。”
    “找不到?”衙役挑了挑眉:“前日询查证供时,他可在场?”
    船家摇头:“没……”
    “昨日那人不在?”衙役一愣。
    船家尴尬的道:“前日那位大人说……说,只是死了个鸨子,不算什么大事,犯不着……每个人……都要见一见……”
    衙役的脸沉下来!
    船家不敢多说,忙垂着头,退到一边。
    事情到了这里,就变得有点麻烦了。
    前日不是这个衙役当班,说死了个老鸨不算什么的,应该是衙役们另一队的兄弟。
    而船到了码头,客人分道扬镳,隔了两天想要再去找齐,的确也很有难度。
    衙役思索一下,最后也只能道:“先问问你们。”
    衙役说着,看向容瑾等人:“你们来到古庸府,是做什么的?”
    同行人中死了一个,哪怕仵作判定为自尽,但手续上,也要把文书做全,因此要询问其他人的来历,姓名,身份,这样也好排除他们与死者的关系。
    等到最后都巡查完毕,此案再呈给关新府那边,那边也好挑不出一个错来。
    小地方的人,就是不敢跟大地方的人斗,没办法,谁让他们穷乡僻壤,没人家有实力和后台。
    冷不丁的被几个衙役用如此高高在上的态度质问,容溯的俊脸立刻冷了下来!
    容溯眯起眸子,沉默不语的坐在远处,可视线,却像淬乐毒似的那般尖锐。
    衙役被容溯这锐利眼神弄得莫名其妙,愣了一下,便板起面容来:“你瞪什么瞪?”
    容溯皱起眉,刚要出声,就听容瑾平静的道:“此人眼睛一直都有毛病,莫怪。”
    容溯猛地看向容瑾!
    容瑾已经淡然的对衙役道:“我们是来游玩。”
    衙役冷瞥了容溯一眼,最后看向容瑾:“来这里游玩?古庸府有什么可游玩的?”
    “古庸府怎么会没有地方游玩,大人说笑。”蓝若言笑支着下颚,慵懒的望着那衙役,道:“古庸府位于青云国东北与正北的交界处,这里不如正北境地,一入冬便是冰天雪地,也不如正东方,到现在还闷热潮湿,更不如正南方,常年细语不断,扰人清净,古庸府地理位置极佳,冬日赏雪,夏日赏花,气候合宜,偏又位置偏僻,人数不多,清净自然,这样的环境,最是山清水秀,别有风味。”
    “来过古庸府的外乡人,谁不说这里好,咱们都是京都人,这个天气,在京都冻得只敢窝在有地炉的屋子不出来,到了这古庸府,却是到处山明水秀,鸟语花香,哪怕再冷的天,也只是时不时几朵雪花,飘到人心坎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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