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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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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日,乃是他出狱的大日子,这个女人竟然没有在衙门门口接他,这也就算了,回到客栈,她竟也不出来迎接。
    蓝逸深吸一口气,可无论如何克制,脸色都难看至极。
    “三少……”游轻轻柔柔的唤了蓝逸一声。
    蓝逸冷着眸转头。
    游轻轻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但手却更紧的挽着蓝逸:“夫人会不会……”
    “什么夫人!”蓝逸呵斥:“那个**!”
    游轻轻低垂着头,声音娇娇弱弱的:“无论如何,夫人也是三少的发妻,待三少总归是好的,和奴婢……三少,若是夫人,此次执意要撵走奴婢,那可如何是好?”
    “撵走你?她敢!”蓝逸咬牙。
    游轻轻黯然的垂下眸:“奴婢幸得三少垂帘,本已是再无他求,只是……少爷待奴婢好,奴婢又怎会舍得离少爷而去……若是夫人真要撵走奴婢,奴婢走便是了,奴婢唯一舍不得的……就是少爷,奴婢,奴婢……”说着说着,游轻轻眼中便落下两滴泪。
    蓝逸原本心烦,可看着游轻轻这梨花带雨的小脸,又忍不住心疼:“哭什么?她要撵你?总有个由头,你与我一同下狱,一同吃苦,已是患难之情,她平白就要撵你?凭什么?”
    游轻轻噙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蓝逸:“若是夫人说,是奴婢督查验货不严,才导致那尸体被浑水摸鱼装入我们货物箱笼中呢?”
    蓝逸皱起眉:“胡说八道!当日验货之人何止有你,她自个儿也去了,要说督查不严,也该是她,与你何干。”
    “可是……”游轻轻还是一脸担忧:“夫人就是夫人,若是她说,当时是派我去检查那装尸体的箱子,而那尸体过来不到半个时辰就被衙门搜出来了,我要如何自圆?”
    蓝逸皱起眉:“你没听衙门里头的人说吗?此案是他沁山府黄家的命案,黄觉新也跟着搭在里头死了,你与黄家素无来往,你凭什么要替黄家隐瞒,陷害蓝家不说,还将自己搭进去?这说不通,你放心,金南芸若敢用这种子虚乌有的由头来编排你,到时候卷铺盖走人的,就是另一人了。”
    游轻轻期期艾艾的望着他:“少爷,您真的会护着奴婢吗?”
    蓝逸拍着她的肩,声音放柔:“尽管宽心便是。”
    游轻轻是不是真的宽心了无人能知,但蓝逸却在心里落了个心眼。
    从那日金南芸来狱中编排他一顿,离开后,两人便再未见面。
    想起这贱人不止在外头吃喝玩乐,还极有可能已经给他戴了绿帽子,蓝逸便险些咬碎一口牙。
    男人就怕头上那点绿,可金南芸竟直接将姘头带到牢里让他看,想到那唇红齿白的小白脸,蓝逸眼中便恨意加深。
    心中思忖,或许真的可以用督查不力,连累夫君的罪名,将金南芸给休了。
    说起来,他蓝逸堂堂丞相之子,娶一个商家女子,本就是低娶了,那金南芸头两年还算好,后来便显露出来,脾气不善,为人霸道,还总爱为了一点小事斤斤计较。
    轻轻明明说过,没有害金南芸落那个孩子,金南芸却偏偏咬住不放!
    为此,竟还私下避孕,导致过了这么些年,他蓝逸还膝下无子。
    蓝家规矩严明,嫡不生,庶不出。
    金南芸这是咬死了要让他绝后,光凭这一条,七出之条,也够他休了!
    唯一的麻烦就是,父亲支不支持,父亲、大哥、二哥皆在朝为官。
    府中之事,对官场中人影响不小。
    之前好几次,他隐晦的与大哥抱怨过家中恶妻,但大哥总是含糊带过,显然是不打算为他做主的。
    但现在多了一个由头,就因她金南芸查货不明,导致其夫饱受无妄之灾,平白入了大牢,糟了牢狱之祸。
    要说起来,金南芸的确应该负些责任。
    这么想着,蓝逸心中便有了底气。
    想着这次回京,说不定当着可以顺利休妻。
    游轻轻不知蓝逸在想什么,她看着前面越来越近的大门,微微缩了缩脖子,低垂着的脑袋下,发丝遮掩住的,却是嘴角的一抹淡笑。
    大概因为各安心思,这一家人再相见时,竟难得的平静。
    蓝若言与容瑾站在二楼,看着下面的一溜烟人。
    蓝若言沉吟一会儿,说道:“蓝逸想休妻。”
    容瑾看她一眼:“嗯?”
    “从进来后,蓝逸三次与金南芸目光对视后转开,两次肢体碰触后挪开,一次意味不明的注视,包括现在,眉毛不动,眼尾上挑,嘴角抿超过三秒,这些举动,都彰显一个事实,他讨厌金南芸,已到了敷衍都不肯的地步,一对夫妻走到这种氛围,除了和离,没有其他路,但蓝家何等高门厚府,如何可接受与一商家女子和离,所以,若要分开,便只能是高门休妻。”
    容瑾沉默半晌,突然抬手,盖住蓝若言的眼睛。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宽厚又干燥,带着点略显泛凉的热度。
    蓝若言觉得眼皮子有点痒,这便睫毛动了动,以睫毛刮得某男掌心微微酥麻。
    容瑾放下书,改捉住她的下巴,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蓝若言满脸不解。
    容瑾抿唇道:“看别的男人看得如此仔细,从本王的脸上,你可是看出了什么?”
    别的男人?
    蓝若言看看容瑾,又转头看看蓝逸,可刚转过头,便被容瑾强行的掰过来,固执的道:“只准看本王。”
    蓝若言有些想笑:“容都尉,无不无聊。”
    男人沉默的看着她,目光一瞬不瞬。
    蓝若言舔了舔唇,拍拍容瑾的手背:“你明知蓝逸是我堂兄……”
    “那也不行。”男人语气强硬。
    蓝若言哭笑不得,只得安抚:“好好好,我不看了。”
    古代堂妹爱慕堂兄,并不是稀奇之事。
    容瑾这才感到满意,但松开手之前,他拿指尖,故意轻刮了刮蓝若言白嫩细滑的脸颊。
    蓝若言觉得脸颊痒酥酥的,伸手去抓抓,再埋怨的瞪了男人一眼。
    蓝逸不愿在沁山府多呆。
    与金南芸会面后,当日下午,便说要走。
    游轻轻虽然惊讶,金南芸竟仿佛真的不知她的身份,什么也没提,但一听说要离开,游轻轻却有些不愿。
    此次的行动,是烈义全权负责。
    但出狱后,她还没机会见到烈义,接下来要怎么做,还要在蓝府潜伏多久,这都是一个问题。
    可眼下顶多算是蓝逸爱妾的她,在少爷夫人都提议离开时,也不可能单独挑出来说留下。
    最后,她只能按照以往的惯例,给烈义留了暗号,这才随蓝逸离开。
    而待游轻轻离开后,早有暗卫将那暗号记录下来,并且毁坏,不留一丝痕迹。
    站在客栈前头,蓝乐鱼望着出神的娘亲,走过来,拉拉她的衣角:“爹?芸姨走了,咱们不去送送吗?”
    蓝若言摇头:“不送。”
    乐鱼狐疑道:“为何?”
    “她自有分寸。”蓝若言已经将蓝逸想休妻之事告诉金南芸了,却没想到,金南芸的回答,竟让她吃了一惊。
    “休妻?可以,但不是现在。”
    “这事能由得了你?”
    金南芸勾唇一笑:“当然由得了我,他蓝逸若是敢不管不顾的休妻,我就敢将他全部身家,携卷而走,让他自己掂量掂量,是否休得起我!”
    “全部身家?”
    “我没告诉你?上次卖消息赚了一笔后,我便着手财产之事,现如今,蓝逸名下除了他现下住的那间宅子,其他的铺子,钱庄,当铺,包括银号,以及外地的庄子,田地,都已在我的名下。”
    蓝若言:“……”
    “我想,就算蓝逸舍得这些东西,蓝府其他人也舍不得,当官可是吃银子的行当。我那公公可是在皇上跟前挂了名的清官,你说要是断了蓝逸这里的交付,公公单是靠着那杯水车薪的俸禄,还能过上现在这等好日子?”
    “还有我那成日只会之乎者也的大伯,说起来,我这大伯还算看得最清的一人,蓝逸要休妻,这位便是第一个不允,无论是站在情面上,还是的银子上,他都能咬死了不让蓝逸如愿。就连我那糊里糊涂,只知道舞刀弄枪的二伯,只怕也不能答应,二伯蓝琨虽说性子鲁莽,但架不住府里头那位二嫂是个精明的,二伯不懂的,二嫂还能不提点着?”
    “我那二伯可是个官串子,成日就想着升官做大,这要升官,还能没有银子打点?说来说去,整个蓝府的开销,一大半,都是蓝逸这儿出,要不怎么说官商勾结,这官商本就是一家,可不就顺理成章勾结了。往小了不说,咱们往大了说,皇上如此器重丞相,这里头,难免就没有蓝逸的缘故,到底是京都第一商,银子足了,面子也足了,你看哪次什么地方天灾人祸洪水猛兽要开国库赈灾的时候,不是我那公公带头送上银子,解了国忧?那些银子,不还是蓝逸这儿出的,蓝府上下少了蓝逸是万万不行的,而现在,蓝逸的财产我攥着。”
    蓝逸:“……”
    金南芸继续说:“还有一句话,我没说,但我也敢说,他蓝逸不是怀疑我对他不忠?好,怀疑他的,我若是看到合适的,还真愿意不忠他一次,但那又如何,他敢休我吗?他趴在那游轻轻肚皮上逍遥快活的时候,我在做什么,我在掏他的家底,等到回京他知道了,届时,别说我偷人,就是我杀了人放了火,他也不敢吭一声,你信是不信。”
    “……”蓝若言。
    金南芸看蓝若言:“往后,你要跟容都尉好,也得记着,女人什么能丢,就是银子不能丢,我以前也傻过,对着蓝逸挖心掏肺,可人家稀罕?人家一点不稀罕!他不仁,甭怪我不义了,要说名头,我江南金家可是上百年的商贾世家,他蓝逸才多少年,底蕴差得远,心眼也差得远。说到底,那游轻轻还算帮我了,害了我一个未出生的孩儿,令我看清这蓝家人都是什么牛头马面。包括现下,有她在,至少我不用捏着鼻子,忍着恶心,陪他蓝逸上床。”
    “……”
    蓝若言不禁想起了一句话——不要得罪女人,女人发起疯来,自己都怕。
    总之,在金南芸一番坦白之下,蓝若言才发现自己有多杞人忧天。
    以前总觉得金南芸不如金南翩,翩翩姐多厉害,拖着一个药罐子的身子,都能在夫家手持大权,将上上下下,制得是服服帖帖!
    连府里公婆,都对其含在手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丢了,现下蓝若言才是发现,原来金南芸更是不弱,果真家学渊源。
    金家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抖了抖身上平白冒出来的鸡皮疙瘩,蓝若言低头,看着脚边的乐鱼,道:“往后你娶妻,一定不能娶商家女。”我看书 kshu.
    想了想,蓝若言复又添一句:“尤其不能娶姓金的,沾点亲带点故的都不行。”
    乐鱼傻傻的看着娘亲,嘴巴张的大大。
    蓝若言敲了儿子脑袋一下,笑嗔:“呆子。”
    乐鱼摸摸脑门,肉嘟嘟的小手抓抓头发,想了想,突然说道:“我不娶妻。”
    “嗯。”蓝若言看向儿子。
    乐鱼小身子一下塞进娘亲怀里,嘟嘟哝哝的说:“我要一直和爹在一起的。”
    蓝若言将儿子抱好,闻言笑起来:“等你有了媳妇,就会渐渐忘了爹了。”
    “不会。”小家伙将脑袋塞在娘亲脖子里,紧紧的蹭蹭。
    蓝若言心里软软的,不禁想着,难怪婆媳关系一直是古今中外,千百年来无法解决的世纪难题之一。
    试想一下,她的乐鱼这么可爱,这么傻,这么乖,这么喜欢娘亲,要是以后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把乐鱼带走,自己还不得哭死。
    这么想着,蓝若言又把儿子抱紧一些。
    作为母亲,蓝若言现在竟已经有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的感觉了。
    蓝逸直到离开前的最后一刻,也没能成功的再见到容瑾。
    而蓝逸离开后,蓝若言与容瑾自然也要离开。
    沁山府的案件在镇格门的干预下,即便还不算完全破获,至少也在待定名单中。
    曹余杰仗着容瑾出面,索性就将案子直接全权交托给镇格门,省了再跟刑部联系的麻烦。
    告别了曹余杰,第二天,他们就将出发。
    按照原定的线路,要先回京都。
    严裴的病,蓝若言临走之前也只是拖着,现在第一个疗程时期已快结束。
    蓝若言要回去复诊,此事耽搁不得。
    等到为严裴再次施针后,蓝若言已决定,要前往定州。
    这件事,蓝若言与容瑾已经商量过,容瑾打算随行。
    虽然不知这位忙碌的容都尉哪来的这么多公假,能跟着她跑来跑去的,但容瑾愿意陪同,蓝若言自然高兴。
    可有老话说得好,人算不如天算。
    已经打算第二日出城,走官道回京的两人,一大清早,看着外头轰轰烈烈的瓢泼大雨,沉默了。
    “这个月份,正是我们沁山府落雨最多的时节,等到雨一停,大概中旬左右,就开始下大雪了。那个时候,可严重多了,我们沁山府一旦下雪,那便是鹅毛大雪,一场就是三四天,连着日日夜夜的下,下完停了不过几个时辰,又是下一场,我们这儿到了冬季,是最难过日子的,多少人预备了粮食,大雪天来了,都是缩着家里不出门的。”
    客栈掌柜简单的将眼下的情况说了一遍。
    蓝若言看着那疯了一样的雨,揉着眉心问掌柜:“往年,大约何时会停?”
    掌柜的摇摇头:“这就说不准了,去年有一场,连下了五天,闹得整个城内都快淹上了。边缘的村县,还犯了洪难,前年倒是下的少,最长的也就是两天,就是下完后,郊外的路都不能要了,整个官道,人走过去,跟游过去似的,今年这……就不清楚了。”
    蓝若言觉得头非常疼。
    容瑾顺势捏住蓝若言的手,将人往楼上拉。
    “做什么?”蓝若言问道。
    “反正走不了,回房。”
    总觉得回房不止是单纯的回房啊。
    蓝若言抹了把脸:“乐鱼……”
    “还没醒。”
    最后的挣扎机会都失去了,蓝若言欲哭无泪,最后,半推半就的,被容瑾抓进房间。
    门一关,男人温和又带着热度的呼吸,侵袭而来,唇上,已经贴上一张凉凉的唇。
    蓝若言鼓着腮,认真的说:“乐鱼随时会醒。”
    “他会敲门。”男人理直气壮,捏紧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承接他炙热的呼吸。
    蓝若言几次推拒,推不开这人,索性就不管了。
    反正,顶多也就是亲几下罢了。
    两人都很清楚,他们不会做到最后,哪怕室内的空气温度,每一个呼吸间,都在攀升,哪怕容瑾的动作,越来越不受控制,哪怕蓝若言的眼神,也随之越来越迷离。
    但他们,就是不会做到最后……
    因为,他们都还没准备好。
    ……
    不知是他们倒霉,还是掌柜的乌鸦嘴,这场雨,真的一下就不停了,连续下了四天,才断断续续有结束的意思。
    第五天一早,蓝若言顶着略微红肿的嘴唇,出现在大堂餐桌上。
    乐鱼把盘子里的碎肉悄悄挪到手心,放到怀里,偷偷给珍珠吃。
    蓝若言眼皮也没抬,淡淡的道:“不要把你的菜给珍珠吃,它吃了之后,会掉毛。”
    乐鱼鼓了鼓嘴,把手拿出来,珍珠从乐鱼怀里钻出来,小脑袋更好对着餐桌,用黑幽幽的眼珠子,望着他们。
    蓝若言老神在在的用自己的早膳。
    乐鱼看娘亲真的打定主意,便不再敢给珍珠开小灶,乖乖的埋头吃饭,吃了两口,还不忘抬头关切的问:“爹,你的嘴又被蚊子咬了吗?”
    蓝若言手顿了一下,眼角瞥向邻座正在给乐鱼倒羊奶的容瑾。
    男人似乎注意到她的目光,抬头看过来一眼,嘴角带着邪气轻笑。
    蓝若言咳了一声,抓抓嘴唇:“嗯,又被蚊子咬了,很大的蚊子。”
    身边的男人微蹙起眉。
    乐鱼一边嚼着嘴里的饭,一边说:“我问过掌柜的,他说这个季节该是没有蚊子的,问我们,要不要换间房,奇怪,我和爹一间房,我也没被蚊子咬过,为什么蚊子只咬爹。”
    “蚊子喜欢你爹。”容瑾插嘴一句。
    蓝若言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她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容瑾。
    容瑾却只是将羊奶递给乐鱼,叮嘱乐鱼必须喝完。
    乐鱼捧着羊奶碗,咕咚咕咚喝完,留下一嘴的奶胡子。
    容瑾用手给乐鱼擦了,乐鱼舔着嘴说:“爹,今晚要换房吗?”
    “不换。”蓝若言看了眼外面阴云密布的天:“雨停了,今日可以走了。”
    “回去了吗?”乐鱼猛地瞪大眼睛!
    蓝若言看向乐鱼:“不回去留在这儿做什么?”
    “可是小花……”
    “桀桀桀桀桀桀桀……”
    不等乐鱼说完,珍珠猛地窜起来,说了一堆连蓝若言竟也听不懂的鸟语。
    乐鱼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语了,忙捂住嘴,缩起脖子来。
    蓝若言将筷子放下,盯着儿子和珍珠:“小花是谁?”
    乐鱼把脑袋缩得更下来了,珍珠也把自己,重新埋进乐鱼的衣服里。
    “小花是谁!”蓝若言再问了一次。
    一小一鸟缩得更下去了,都快掉进桌子底下了。
    蓝若言嘴唇勾起:“小花?”
    “哗啦”一声,乐鱼站起来,将凳子一推,抱着珍珠蹬蹬蹬跑上二楼。
    蓝若言也起身,跟着上去。
    容瑾拉住她:“早膳。”
    蓝若言推开容瑾:“不吃了不吃了,让我上去。”
    “吃完!”男人严肃。
    蓝若言皱着脸:“乐鱼认识女孩子了,我要上去问他,吃不下了,不饿,放开我。”
    “吃完。”男人语气不善,手上力道也没松半分。
    拗不过这人,蓝若言气的“哼!”了一声,重新坐下来,三两口把饭吃饭,就往楼上跑。
    一上去,蓝若言就发现门被反锁了。
    蓝若言双手环胸,靠在门外:“打开房门。”
    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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