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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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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若言手指翻动一下,示意——去黄家。
    容瑾加了力道,让她坐回来,按着不让她动:“雨太大,等等。”
    蓝若言摇头,等不了了。
    容瑾吐了口气,非让她坐回来,面色微严:“黄家要去,但不是现在。”
    蓝若言皱眉看着他。
    容瑾抬手,掌心贴着她的头发,动作轻柔的抚摸她的头顶,让她冷静下来,才说:“你这样过去,问不出什么。”
    容瑾的顾虑是对的。
    蓝若言安静下来,觉得自己这样,连话都不能说,过去黄家就算想问什么,也问不到点子上。
    况且,已经是十三年前的事了。
    十三年黄家都安然无恙,除了黄家兄弟搅动风雨,也没见黄家被什么势力所伤,这是否说明,当初跟这件事有关之人,都已经被灭了口。
    若是不然,黄家一门,不过是普通商家,只怕也不能如此安安稳稳。
    蓝若言强迫自己镇定,再细细琢磨里头的东西,便对出味来。
    蓝若言不傻,相反是很聪明,所以给她一点时间,让她平静,她便能领悟出很多。
    看蓝若言渐渐安稳下来。
    容瑾知道,自己方才想到的,蓝若言现在也想到了。
    两人也没说什么,容瑾捏住蓝若言的下巴,在她唇上又咬了一下,蓝若言被疼得看他。
    他却笑了一下,含住她的唇珠,舔舐一下方才咬疼她的位置,轻声道:“等到你会说话了,也要这样。”
    蓝若言脸颊微红,看着他。
    容瑾得寸进尺用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眸子发暗:“亲你的时候,这么乖。”
    蓝若言听懂了,他是意思是说——此刻她不能说话,不能拒绝,所以他亲她的时候,她挣扎也好,生气也好,总归是嘴里朝他说不出一个“不”字,这感觉十分让他爽快。
    而等她能说话了,要想反抗,嘴里肯定说出一波浪的酸词犀利词,惹他干生气。
    明白了容瑾的意思,蓝若言便把眼睛看向别处。
    片刻后,容瑾带着蓝若言出了房间,走廊另一边的金南芸正要出门,见到二人,急忙缩回房间,哐当,将门关了!
    不管怎么样,这两日金南芸都决定低调做人。
    蓝若言听到动静,看了一眼,没在意,闺蜜多年,虽说金南芸有些毛病是蓝若言也有意见的,但不得不说,在人情义气上,金南芸却是不辜负旁人信任。
    将自己卖给容瑾之事,过了几天,蓝若言也就不想了。
    毕竟,按照现在这个进展,金南芸不卖她,她自己估计早晚也要把自己卖给那个男人。
    容瑾有些时候,是让人无法拒绝的。
    另一间房里,乐鱼正左手托着腮帮子,右手摸着自己的七彩骷髅头,问缩在蜡烛罩子下暖和身子珍珠:“你说,我问那个小哥哥要他娘亲的头,小哥哥会给吗?”
    珍珠把自己的脑袋一歪,埋在翅膀里,暖和够了,才漫不经心的“桀桀”两声。
    乐鱼听了,小脸更是愁苦:“我不怕挨揍,如果小哥哥给我,我就让小哥哥揍。”
    珍珠小绿豆眼瞪蓝乐鱼,继续“桀桀”。
    乐鱼:“珍珠,你怎么也不帮我,还总帮着别人说话,你变了。”
    乐鱼说着,还两只小胳膊抱胸,扭过头,假装生了大气。
    珍珠看了乐鱼一眼,若是平时,黑鸟还愿意去哄哄这个因为“忠言逆耳”而耍性子的家伙,但是现在,它冷,展开翅膀都不乐意,自然便省了这道工序。
    乐鱼见珍珠居然无动于衷,吃惊一下后,眼泪泡泡就包起来了,声音也委屈了:“珍珠,你真的变了……”
    珍珠看他真的快哭出来了,黑鸟很无奈的把脑袋从翅膀底下拿出来,小碎步的从蜡烛罩子下面出来,再在不打开翅膀的前提下,蹦到乐鱼身边,用嘴去推推乐鱼的手。
    乐鱼高兴,眼泪一秒往回缩,然后就抱起珍珠,亲亲热热的去亲它的脑袋:“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理我。”
    珍珠面无表情的被蓝乐鱼捏来捏去,最后索性软下身子,随便乐鱼怎么搓揉。
    不过说实话,虽然被抱着也暖和,但是还是在火旁边更暖和。
    正在珍珠寻思着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又不伤害乐鱼玻璃心的重新回到蜡烛罩子下面时,房门“咔嚓”一声打开。
    再看到门外出现的两人时,珍珠眼睛一瞪,条件反射的要往房梁飞。
    乐鱼却感觉出珍珠又打算偷跑,丢下自己,立刻小爪子铁箍一样拽紧珍珠,让它走不了,要它和自己同甘共苦。
    珍珠急的拿嘴叨乐鱼的手背!
    乐鱼吃痛一下,到底还是撒开了手。
    珍珠赶紧往房梁角落里一钻,小黑身子,融入黑暗,便再也找不到了。
    乐鱼捂着手,悲愤的嘟哝:“没义气……”嘟哝完,他又孤军奋战的走到娘亲和容叔叔面前,埋着头,小白菜似的拿手指搅自己的衣角,那摸样,像小媳妇似的。
    容瑾伸手,在乐鱼头上揉了揉。
    乐鱼期期艾艾的抬起头,见娘亲并没瞪自己,只是面色平静的看着自己,就有点底气了。
    他小步子挪到容叔叔跟前,想了想,又小炮弹一般的冲到桌子前,抱起自己的七彩骷髅,走过来,羞怯的将骷髅举起来,递给娘亲。
    小声的道:“爹,送你的……”
    蓝若言没去接,只绕开乐鱼,走到床榻边,拿起被小家伙扔在床上的万能小背包。
    拿了就走。
    见娘亲不要骷髅,还走了,乐鱼急了,忙拦住娘亲,再次将骷髅高高举起:“爹,这个骷髅不一样的……它,它会发光的,晚上能亮的……”
    唯恐娘亲不信,乐鱼又急匆匆的将房间窗户关上,把蜡烛灭了,然后自己抱着骷髅头钻到桌底下。
    被桌布遮住四周的桌子底下黑黝黝一片,那骷髅头一进去,果然就发出荧光,骷髅的头盖骨是蓝色的,牙齿是绿色的,颧骨是黄色的,眼眶连带着鼻梁那一块,是红色的。
    这一发光,整个骷髅都夺目了,迸发出不一样的美感。
    蓝若言没想到乐鱼真的做出了会发光的骷髅,顿时就骄傲的挑起一边眉。
    乐鱼从桌子底下出来,拍拍身上的灰,再次将骷髅举到娘亲跟前,说:“爹,我真的错了,这个……送给你的……”
    乐鱼不会说原本是要送给容叔叔做报答,但是容叔叔觉得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娘才能让娘消气,才建议他送的。
    是的,乐鱼不会将功劳让给容叔叔!
    蓝若言看着这骷髅,到底伸出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插入骷髅的两个眼眶窟窿里,将骷髅勾到手上。
    乐鱼终于笑了!
    虽然心疼得要命,但还是笑了。
    蓝若言顺势将骷髅搂进怀里,再次绕开乐鱼,出了房间。
    乐鱼问慢走一步的容叔叔:“我爹这是不生气了吗?”
    容瑾点头。
    乐鱼这次的笑容,灿烂了许多。
    容瑾揉揉儿子的头发,沉吟一下,深深的说:“还想要人头吗?”
    乐鱼一愣,然后呐呐的看着容叔叔,最后点头。
    当然想要,这个给了娘亲,他还要差两个才能做满十二个。
    容瑾道:“以后有刑法砍头,给你送去。”
    乐鱼眼睛一亮,顿时跳起来:“真的?”
    容瑾点头,在乐鱼雀跃又兴奋的目光下,说道:“帮我做几个。”
    乐鱼一愣,然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嗯嗯,好的,容叔叔只要给我材料,我就能做好多个,什么颜色,什么表情的都可以,容叔叔你也觉得会发光的更美对不对?”
    容瑾沉默了一下,他其实是没想到蓝若言对七彩骷髅也情有独钟,打算多做几个,以后哄她的时候用。
    但此时对上乐鱼闪闪发光的眼瞳,容瑾还是勉强点了点头,承认喜欢。
    乐鱼笑得很开心:“我的曲江府家里还有很多,以后有机会我都给你看。”
    容瑾不得不再次点了一下头。
    容瑾回到房间,就看见桌上摆了许多瓶瓶罐罐,都是从乐鱼的包里拿出来的,其中有一半都打开了。
    而蓝若言面前的小碟子里,则放着一颗褐色的药丸。
    容瑾走过去,等走近了,却看到蓝若言的膝盖上在发光。
    容瑾看仔细了,才发现蓝若言把那七彩骷髅放在膝盖上,手臂在上遮挡光线,造成了膝盖部分阴暗,那骷髅就又开始发光了。
    看到容瑾过来,蓝若言看了他一眼,瞧见他的视线,就把骷髅头拿出来,递给他。
    容瑾拿着。
    蓝若言就比划——不要让乐鱼拿回去。
    容瑾点了下头,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你很喜欢?”
    蓝若言看了眼骷髅头,突然伸手,去拍了拍其蓝幽幽的头盖骨,摩挲着手感,比划着——做得挺漂亮的。
    容瑾:“……”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蓝若言这一忙,就是在房间里忙碌了很久。
    先把哑药的配方弄出来,再把解药弄出来,等到熬制成品这一步,眼看着已经天黑了。
    在入睡前,蓝若言把药烘焙出来,放进嘴里。
    容瑾坐在蓝若言旁边,见她吃了药,就开始收拾桌子,那随意的摸样,仿佛吃的就是一颗糖,而不是一颗药。
    药效是需要挥发的。
    中毒容易,解毒却难!
    蓝若言也不指望着立刻便能开口说话,估计要明早才能起效。
    毕竟蓝若言用的都是普通药草,并没用什么珍贵药物,沁山府也真没什么珍贵药草。
    珍贵的都放在京都了。
    收拾完屋子,蓝若言就洗漱了准备睡,容瑾已经上了床,靠在床榻边,手里捏着本书。
    蓝若言洗好了回来,爬上床的时候,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的一本医书,便问他——看得懂吗?
    容瑾又翻了一页,邪气眼尾看着她,“嗯”了声。
    蓝若言不信,笑了声,盖着被子,对他比划——睡了。
    然后,就背着容瑾,脸朝床内,睡了过去。
    容瑾看她一会儿,也将书合上,手一扬,将蜡烛熄灭,盖上被子,伸手,从被窝里将蓝若言的腰搂住。
    蓝若言皱起眉,推开他不安分的大手。
    容瑾再次霸王般贴上来。
    蓝若言一翻身,想正对着男人,警告男人别太得寸进尺。
    但却刚一转身,嘴唇就被男人咬住。
    她闷哼一声,想后退,容瑾已经熟门熟路的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
    乐鱼回来了,蓝若言并没有让容瑾离开这间房,今晚还是一起睡,对容瑾来说,这已经是个暗示。
    加上白日两人所做的一切,蓝若言也并未不满,这便是对容瑾的鼓励。
    暗示加鼓励。
    男人都是肉食动物,在这种事情上,都是有空子就钻的,自然不会白白放走自己的福利。
    所以,容都尉现在不过顺应本心,乘胜追击。
    何错之有?
    容都尉身份多,王爷,都尉,但他做的最久,也最喜欢的工作,是领兵。
    容瑾喜欢在沙场上驰骋张扬,更甚在京都内入朝为官。爱啃书吧 .aikenshu.
    而对于这种表面上看来淡漠清冷,骨子里却嗜血狂烈的男人而言,食髓知味这四个字,便是本能。
    乐鱼针对娘亲说的那些主意,好像的确太慢了。
    多久了,也没见蓝若言多软化。
    今日白日之事,令容瑾醍醐灌顶,明白了,人和人不同,每个人的法子也不同。
    他用的他的法子,军人的法子,估计比那些文绉绉的法子,要起效得快。
    而此刻。
    当容瑾再次撬开蓝若言的唇,蓝若言在嘤咛了一声后,手揪着他的亵衣袖子,嘴唇发麻,指尖发紧,但却没有挣扎。
    容瑾知道了,自己的法子,对了。
    实则蓝若言今晚也是亢奋的,嗓子明天就好了,娘又可能没死,双喜临门,不值得放纵一下吗。
    人都是有情绪的,蓝若言也是,前阵子有多憋闷,愁心事有多多,这会儿畅快起来,就有多开心。
    也因此,接受容瑾的侵袭,她也不见得多生气。
    甚至还有一些,些微的激动。
    不过再是激动,也明白一个度。
    蓝若言没有要一战到底的意思,所以哪怕容瑾的腿,一直勾着她的脚,她也没给任何回应。
    容瑾知道心急太过不好,哪怕直来直往的法子有效,也不能太直了,终究,蓝若言不是别的女人。
    蓝若言是他打心底喜欢的女人,便得拿出点耐心。
    事情到最后,是以容瑾的吻从嘴唇,到脖子,几度流恋,不愿放开,但蓝若言却呼吸均匀,双目紧闭,睡着了而落幕。
    黑夜中,看着女人因为疲惫,而乌青的眼底,听着她平静的呼吸,男人勾起唇瓣,在她唇上又咬了一下,力道却轻的没将人弄醒。
    两人抱着睡了一夜,第二日起来时,窗外大亮。
    大雨,不知何时停的。
    总之睁开眼的一霎那,外面已经有了暖哄哄的太阳。
    蓝若言伸个懒腰,一偏头,就看到身边正噙着一双黑眸,盯着她的男人。
    蓝若言挑眉,手指比划了一个问好。
    容瑾凑近一分,盯着她的嘴,问道:“没好?”
    蓝若言指指自己的喉咙,然后又比划两下。
    这两下,动作古怪,比的又快,容瑾没看清楚,皱了皱眉:“什么?”
    蓝若言再次乱比一次。
    容瑾沉默的看着蓝若言,等看清女人嘴角的笑,便眯起眼。
    蓝若言咧开唇笑起来:“我说好了!”
    大概是许久没说话,刚说出一句,便透着股沙哑。
    容瑾的掌心随即贴了过去,揉揉她细白的脖子,动作很轻,手指的温度却很热。
    蓝若言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最不会干的,就是将命脉交到别人手中,喉咙,脉门,这都是人的死穴。
    蓝若言该是很强烈的反抗,或者本能的打开容瑾的手,但她没有,她只是含笑着看着他,然后仰起头,看着床顶的帷幔,弯着眸子说:“容都尉按摩的手法,不错嘛。”
    按摩是什么,容瑾是知道的。
    他捏住女人的下巴,将她脸掰过来,蓝若言也没反抗,顺势这么看着他。
    容瑾盯着她的眼睛,倾身,又咬住她的唇。
    蓝若言痴痴的笑了两声,反口,也咬住他的唇。
    容瑾眼神亮了一下,翻身,直接将人压在身下,俯身,再次吻住,手也慢慢向下,大掌在她腰间徘徊游动。
    蓝若言知道他不会乱来,也不担心,只弯着眸子,单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点。
    容瑾顺势去咬他的肩窝,蓝若言呼吸一滞,唇凑到他耳边,抑制住出口的绵软之音,低低的问:“你想要的,就是这样吗?”
    容瑾将她要搂起来,迫使蓝若言必须弓着身子,后背一下全是空的。
    她仰起头,容瑾的吻便从肩窝,移到她的锁骨,在慢慢往上,在她脖子上咬着几下,又转向她的唇,舌尖探入。
    蓝若言接受了他的侵略,在他吮吸自己舌尖时,也含住他的上唇,又笑了起来。
    容瑾放开她一点,蓝若言笑的更欢:“就是这样?”
    容瑾眯起眼,掰住她的下颚,沉声:“嗯。”随后声音沙哑地补了句:“很乖。”
    不反抗,不说酸词儿,配合,又回应。
    这样的蓝若言,不似平日,令他只想拴在身边,不让她乱走一步,这会儿的她,更令他想侵占。
    用男人的方式,去掠夺,去占有。
    蓝若言却真的觉的很好笑。
    以前她就听过一种说法,男人都喜欢软妹子,因为你软,他才硬。
    她一直觉得那是胡扯,不过当时她也没想过找男人,所以对于是不是胡扯,也不在意。
    但现在,她倒突然想到这句话了。
    不过她软吗?不算吧,那容瑾现在硬了代表什么?
    代表了,哪怕你再硬,在他面前,你也只能软下来吗?
    不过,硬不硬的……
    蓝若言突然为自己脑中飘过的荤段子而笑个不停。
    而她笑的太畅快,致使容瑾哪怕想再次行事,也总有种自己在被嘲笑的错觉。
    他拧着眉,捏紧蓝若言的下巴,让她看到他眼中的不满。
    蓝若言这才稍微正经一下,为表歉意,她支起头,主动咬住他的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容瑾眼中的不满,顷刻间化为乌有!
    将女人压下去,他的热吻,再次如洪水猛兽出闸。
    只是亲嘴,两人就亲了许久。
    蓝若言难得放纵,容瑾打铁趁热,直到外面唤着用早膳了,两人才起来。
    蓝若言穿好身上衣服,就去镜子前照,她这才看到自己的嘴,顿时一愣!
    方才的绮丽一冲而散,她转头,瞪着容瑾,指着自己的嘴:“你干的好事!”
    都肿了!
    容瑾走过来,吻了一下,勾起唇角:“煞是好看。”
    蓝若言白了他一眼,转头就着冷水,擦了擦嘴。
    容瑾把蓝若言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而后便细心地给她系好腰间带子。
    蓝若言再次用冷水擦了嘴,转头看铜镜,发现还是一样肿,便又伸手去沾水,继续擦。
    容瑾腰带还没系好,她就扭来扭曲,他抬眉说了一句:“别动。”
    蓝若言脱口而出:“这怪谁?”
    容瑾不说了,沉默。
    等腰带系好,将她衣服都理好,他才拉下蓝若言一直擦嘴的手,将她手上的凉水擦干净,牵着她,出了房间。
    楼下,乐鱼正坐在桌前,眼巴巴的仰头望着楼梯方向。
    蓝若言看到乐鱼,手指动了一下,脱开容瑾的钳制。
    男人微蹙眉,看她一眼。
    蓝若言心虚的摸摸鼻子,提醒他:“说好的地下情……”
    容瑾:“……”
    蓝若言下楼。
    乐鱼立刻很乖的起身,甜甜的唤了声:“爹。”
    蓝若言瞧儿子一眼,没说话,坐到了另一边。
    乐鱼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看爹,又看看后下来,面色冷漠的容叔叔,想到一个可能,顿时坐不住了:“爹,你的嗓子没好?”
    蓝若言再次看向儿子。
    乐鱼一下子眼泪就出来了:“解药不管用吗?还是哑巴药过期了,药效变异了?爹,以后你都不会说话了吗?你残废了吗?”
    乐鱼张着嘴,鼻子一吸,哇哇的大哭起来。
    蓝若言被儿子吵得头疼,啧了一声,按着眉毛出声:“好了。”
    乐鱼哭声嘎止!
    他眼角还挂着两滴眼泪,睫毛上湿乎乎的,巴巴的望着娘亲,见娘亲的确是说话了,顿时更委屈了:“爹,你戏弄我!”
    蓝若言将筷子拿起来,往碗里一戳,板起面孔:“你我戏弄不得?”
    乐鱼虽然还是委屈,但到底脖子一缩,不敢说话了。
    容瑾却在此时冒出来一句:“她戏弄之人,多了。”
    蓝若言不禁看向男人,男人却看也没看她,低头用早膳。
    乐鱼没听懂这话,但看得出,娘亲和容叔叔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乐鱼擦干净眼角的泪花,再一看,却见娘亲也低头吃饭,似乎当真和容叔叔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乐鱼也不懂大人之事,左右看了两下,看不出东西,也跟着低头吃饭。
    一餐早膳用完了,楼上浮生才下来,金南芸却没出来,浮生说,她是来端膳上去,给她家夫人用的。
    蓝若言问:“她怎么了?”
    浮生惊喜道:“先生,您喉咙好了?”
    蓝若言点了点头,看向二楼:“她不舒服?”
    浮生看了容瑾一眼,还是打马虎眼:“没呢,说是天太冷,不想出被窝,要多睡睡。”
    金南芸可不是个懒性子,平日都是神气活现,精神奕奕,曾经哪怕发烧都要把人烧糊涂了,还坚持到衙门来找她,就因为她那天答应,会陪金南芸听戏,金南芸就真的不管不顾,拖着病来了。
    还整场戏下来,没让人发现丁点不妥。
    等蓝若言发现金南芸发烧时,这人都快烧成灰了,迷迷糊糊的,满脸滚烫,还在嘟哝戏词,一口一句“无限春愁横翠黛,一抹娇羞上粉腮”,还真有戏上花旦那个味道。
    现今听金南芸在房里躲懒,蓝若言是不信,但今日蓝若言也没工夫多问,只叮嘱浮生两句,便放下筷子。
    等容瑾吃完了,一起去黄家。
    经过昨晚的沉淀,今天,蓝若言必定要去黄家问个清楚。
    临走前,乐鱼也想跟着,蓝若言看了看面色铁青的容瑾,难得的拒绝:“你在客栈。”
    乐鱼一愣:“为什么?爹你还在生我气吗?可我骷髅头都给你了!”都割地赔款了,怎么娘亲还要秋后算账?
    蓝若言敲了儿子额头一下:“不听话了?”
    乐鱼小嘴一撇,还是乖乖埋下头:“听话。”
    蓝若言这才揉了揉儿子的头发,算是将以前之事,一笔勾销了。
    乐鱼看在和好的份上,也没挣扎,乖乖抱着自己的万能小背包,坐在凳子上,看着他们离开,就是眼神有点幽怨。
    浮生同情的走到乐鱼身边,蹲下身说:“你爹是去办正事。”
    乐鱼闷闷的点头,想了一下,突然看向浮生,问:“浮生姐姐,你刚才看到我爹的嘴了吗?”
    浮生一噎,脸颊红了:“什么?”
    “我爹嘴好像破了,我想问的,但我怕她打我,我就没问,她怎么了?”
    浮生站起来,转身,勉强遮盖住耳朵的红晕,咳了一声道:“小孩子家家的,别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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