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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给婆家下马威(第1/2页)
贺怀庭的新房刚修缮结束,贺家人就已知是如何的宽敞明亮。
今日再看,更觉得华美非常。
最吸引目光的还是院子西北角种的那片红枫,树姿优美,新叶吐红,贺老爷子曾赞红袖善舞翠云间,又以“枫叶红于二月花”的惊鸿之姿,独占三季芳华。
这些红枫原本种在贺怀庭住的开泰居,因贺怀庭喜欢,两个月前全数移栽了过来。
风吹叶动,美不胜收。
再往里走便是气派簇新的五间正房,待进了新房的门,看着屋内富丽堂皇又不失雅致的陈设,众人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
刚摆放进来的家具带着淡淡的木香,做工精美光泽柔润,尤其是那张百子千孙床,雕功极其细致精美,走近了仔细看去,上面的孩童或是玩耍嬉戏,或是用功读书,或是大口吃饭,全都栩栩如生。
“听闻打这些家具的木料是从极南边运回来的,光是打制这些家具,易家请了超过三十人的木匠,半年才完工。”
孙氏感慨易家的财力,同时嫁两女,两份丰厚的陪嫁,在京中也算少有了。
杨氏的目光寸寸扫过新房,心中暗暗比较,最后落在了那张百子千孙的床上。
“为何不是千工拔步床?”
“这个我知道。”
隆郡王府上的小郡主说了,“易大夫人赴宴的时候提过,说易家的两个女儿都不喜欢拔步床,说拔步床憋屈。”
“还说打了两张百子千孙喜满堂的床,二十个工匠打了整整三个月,每个工匠除了工钱,还额外赏银六十六两六钱,取六六大顺的意思。”
小郡主爬上床去摸了摸那些雕刻,“我也不喜欢拔步床,一点也不宽敞透气,梳妆的时候都转不开。”
“还是这样好,床就是床,妆台就是妆台,又大又气派。”
这番话一出,差点给杨氏怄死过去,不喜欢就不喜欢,还贬低拔步床做什么,不知道她的就是拔步床吗?
憋不憋屈,她不知道?
“呀,这屋子里摆件都已经摆好了?”
不知谁惊呼出声,只顾着看家具的众人才发现屋子里已经摆上了装点的摆件,除了各种瓶子香炉,床头上还摆着一件称心玉如意。
孙氏看了杨氏一眼,之前还在那里舍不得,殊不知人家根本不缺。
贺老太太很是满意,又带着人去了书房和正堂,见都布置得典雅气派,满心欢喜,说易家的家具打的好,准备周全细致,“是心疼姑娘的人家。”
贺家上下喜气洋洋,同样刚看过铺妆的谢家,气氛却有些诡异。
易明月的嫁妆和易皎皎的相差无几,今日抬进门的家具无论是数量还是花样都差不多,铺设后的效果也相当惊艳。
区别就是带来的摆件一并锁在了库房里。
那把明晃晃的大锁刺痛了谢家人的眼。
“这也太防着家里了。”
谢良才的姑姑面色有些不好看,“还没进门便如此,等进了门还不知如何厉害。”
谢夫人的娘家嫂子也说:“那易家姑娘素有才名,又都说她极擅掌家理事,处处拔尖。”
“这样的姑娘哪里是好相处的,这不,还没进门就给了婆家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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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一把大锁挂在门上,打的是谢家的脸。”
见大家都在说易明月不好,谢婉这个时候可怜兮兮的开口,将那日易明月在书斋当众教训她的事说了,谢夫人一个字没说,先红了眼圈。
“她为何当众教训你?”
谢良才很不喜欢家里这些亲戚嚼舌根,抬眼看向谢婉,“既然大家都说她有才情,处处拔尖,那必定是知礼的女子。”
“这样的人,为何会不顾自己的名声,当众训斥你?”
“你做了什么?”
谢婉低头不敢说话,谢良才起了身,对众人道:“谢家和易家这门亲事怎么来的,大家心里都有数。若不是我们强求,易家姑娘哪家出色的儿郎嫁不得呢。”
“既是已经得了好处,自然就要受些委屈,总不能什么都想要。”
“若是还想着靠易家得些好处,有些话就不好再说了。”
在场众人都闭了嘴,很快就离开了,谢良才缓缓坐下,对他母亲道:“等易大姑娘过府,这掌家之事就交给她吧,父亲和母亲安心调养身子。”
谢夫人连连点头,对于大儿子,她是惧怕的。
谢良才又看向了谢婉,“她是你嫂子,长嫂如母,你当敬重,莫要搬弄是非。”
谢婉眼泪啪啪掉,谢良才也没理会她,转头找谢良辰去了。
谢良辰和贺博衍同岁,今日两人的表现天差地别,他这弟弟有些废了,可惜他在京中的时间实在太短,往后也只能辛苦他那即将过门的媳妇多加管教。
“新房摆放上家具,更气派了。”
易家,比易博衍更晚回府的易博睿先去给老太太汇报了铺妆的情况,回头就给易皎皎说起了今日的热闹。
“新房能看出来是精心准备的,听说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还是姐夫亲自去花圃挑的。”
“那院子可好看了,就适合我姐这么好看的美娘子住。”
易皎皎笑问:“这么会说话,莫不是得了谁的好处?”
易博睿笑了,“什么都瞒不过姐。”
“是我姐夫,说等忙过这阵子带我好好玩玩,我今儿才晓得姐夫的马球打得好,我回头还要和他切磋。”
李氏默默扶额,“尽想着玩,等你姐三朝回门,你就跟着我回去。”
“省得这京城的花花世界,让你心都野了。”
易博睿一阵哀嚎,上前拉着易皎皎的手臂,“姐,你快给母亲说,让我留些日子,求你了~”
易皎皎笑了起来,“留,留满一个月。”
转头对她母亲道:“劳逸结合,既然是休息,那就痛痛快快的玩。”
“别玩的时候还惦记着读书,回头读书的时候又遗憾没好好玩。”
“读书的事,不急这一时。”
说起读书,她就问起了易博睿考试的事,“今年真不考?”
十二岁的时候易博睿就已经是秀才了,本该一鼓作气,但父亲觉得他学问不扎实,一直压着不让他继续考试。
“你父亲的意思,明年就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