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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样。拜托,我可不会使用那么低级的手段。
眼见人都来齐了,我微笑着给我的小男朋友打了一个电话。
“金哥…有人欺负我…”我酝酿着哭腔,鼻子一酸,竟真的掉下几滴眼泪来。
随后,我一个手势,我的小弟们全都围到了帅哥身旁。
“老大,怎么处置?”
帅哥被围在中央,懵了。我没说话,趁机倒地,几个有眼力见的小弟赶快冲上来装模作样地踢我。帅哥看懂了我的意图,瞬间想逃,却已经晚了。
“魏述,你干什么?”
第3章
阳光小奶狗一定一直在健身,一下子就把我的小弟们扒开了,揪起了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我。
“晚鸣,没事吧?别怕,这是我朋友,叫魏述。”
“你朋友…你朋友都是这样打招呼的吗?太凶残了呜呜呜。我老老实实在路上走着,他突然就带着他的小弟冲上来啊呜呜呜…”发觉自己戏有点过,我连忙用哭声掩盖。
“阿川,”那个叫魏述的一只手搭上了金盈川的肩膀,“你相信我,我什么都没干,这些人……”
看着他要翻供,我连忙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哭声攻击。
“不是你干的…还能是我干的?”是我。“这些人不是你找的,还是我找的咯?”就是我。“血口喷人,六月飞雪啊!”没错都是我干的。
金盈川像是弯男中的直男,轻而易举便被我骗过了。他一把搂住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说“不怕不怕,我们以后不跟他玩了。”
魏述听见,差点蹦起来。
“阿川,你认真的?你怎么能为了他…”
“别说我们家晚鸣。”金盈川一下子黑了脸,语气冷得我都瑟瑟发抖,“你走吧,趁我还把你当朋友。”
那天,我趾高气昂地走了,第一次尝到了和金盈川搞对象的甜头。魏述的表情很精彩,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一般,可我断定他不敢动我。有时候,在爱情里,用情最深的便会输得最惨。这是真的。
“晚鸣,你醒啦?”在我还处于一片恍惚时,听见有人贴在我耳边说话。
我好像被套在一口缸里,所有声音都开了十级混响效果,在我耳边层层叠加,回荡着不肯散去。
我想睁眼,却发觉没有一丝力气。头很痛,嗓子更痛,这是宿醉的后遗症吗?可我也没喝多少酒啊。我努力回想昨夜的经历,头却越来越疼。我干脆连这点思维活动都放弃了,安安静静当好一具尸体。
“你加的太多了吧?”另一个声音响起,好像很熟悉,“他怎么还不醒?”
“只是多了两毫升而已…让他再多睡一会儿吧。”
于是我在半梦半醒间沉浮,不知又过了多久,才挣扎着把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
扑面而来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晚鸣,你终于醒啦。”学长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你睡了好久呀。都怪学长,手一抖,药加多了,不要生学长的气啊。”我想解释,却发现发不出声音,只好费力地摇摇头。
“钟晚鸣,你是不是还喜欢温良?”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我的头像一台老化的电脑,又沉又笨,反应半天,才想起这是金盈川的声音。他从未对我这么凶过,我一时有些害怕,下意识地想要讨好他。
“老公……”我用尽力气,也只能发出一声嘶哑低沉的声音,像一只可怜的鸭子。金盈川却好像心情大好,亲遍了我的额头和脸颊,然后紧紧抱着我,炙热的呼吸拍打在我的耳后。
我渐渐清醒了,看清了我所处的环境。这是一间没有灯的屋子,也没有窗户,唯一的家具便是我身下的床垫,还有我手腕上的锁链。房间很窄,三个人便有些拥挤。我看见学长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很陌生的冰冷的笑。金盈川逐渐起身,却皱起了眉头,说不清包含着什么情绪。
“晚鸣,以后,这就是你的卧室了。”金盈川半跪在我面前,揉了揉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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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处在黑暗狭窄的小房间里,大概很容易出现精神问题。不过还好,每分每秒都有人陪着我。我老公是早上九点到晚上六点上班,在这期间,便是学长陪着我。两个人的时候,学长便不似从前那般温柔。他常一言不发地盯着我,又或者看都不看我一眼。
心心念念许久的美人就在面前,我怎么能放过?即使处在这么难堪的境地,我依然可以做到每天找三百六十五个话题跟学长搭话。学长一开始还嘲讽地笑笑,后来就不理我了。为了打发掉无聊的时光,我只好每天唱独角戏。
其余时间,是金盈川陪着我。我老公每晚都会给我烧好多美味的菜,还会给我讲很多外面有趣的娱乐八卦。睡觉时,他总会轻抚我的后背,哄我入睡。我们就像一对完美无瑕的神仙眷侣,我对他的爱也越来越深,如果他能把我放了就好了。
可是,很多事情是会变的。
临近六点,金盈川快要下班了,我行使着我唯一的权力。
“温良,给我倒杯水。”
学长挑起眼皮看看我,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他这一杯水倒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回来时我已有些不满。
“咕咚咕咚”两口便把一杯水喝干净,我却隐约觉得今天的水有些许不同。
身上有些燥热。我把杯子递给温良,他的指尖却状似无意地在我手背上游移。我一时间想扑上去抱他,又因为这种想法难堪地看向他。
他仍是眉眼弯弯地笑着,却好像化作千万只小虫噬咬着我的心。我有些难耐地跪坐起来,他便适时地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肌肤,又俯下身,轻吻我的眉心,鼻尖。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我却已经忍不了了。我将两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冰凉的锁链贴到了我的手臂上,让我清醒几分。
我打了一个寒颤。门口站着一个人。是金盈川。
温良顿了顿,没有理会身后的人,仍继续在我身上动作。我因被人下了药,意识没有做过多抵抗便高举双手投降了。
我在欲火中沉浮,几乎被烤得外焦里嫩。意识已随水分被蒸干了,只记得眼前的人一开始是温良,后来变成了金盈川。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十五岁那年,我还是钟家最珍爱的一颗独苗。我每天不学无术,仗着家人的宠爱胡作非为。这样的日子当然快乐,却也孤独。刚好在暑假时,我的表哥来了。他大我五岁,比我高了一头,对谁都很温柔。我照例像欺负别人一样欺负他,但是,有点出乎意料啦。
那个傍晚,风和晚霞都很软绵绵,粉粉的笼在他的身上。我气势汹汹地扑到他面前,他只是微笑着用食指点住了我的头。
“晚鸣,不可以这样哦。你啊,长这么大啦。”他好像是有什么没说出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