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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仙侠文中成了帮助恋爱脑女主成神的工具人52(第1/2页)
“是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其实陛下也是为了您好,冥月国的王子虽然来者不善,但咱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苏雪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词。
冥月国。王子。她的心跳忽然加快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没有问侍女那个王子叫什么名字,因为她怕失望,但她已经在心里悄悄地祈祷了。
宴会设在皇宫最大的太和殿中。
苏雪到的时候,殿内已经坐满了人。
沧澜国的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衣冠楚楚,正襟危坐。
殿中央铺着猩红色的地毯,从殿门一直延伸到最高处的御座。
她的父皇,沧澜国的皇帝,正坐在御座上,面容威严,目光如炬。
苏雪走过去,在皇帝右侧的位置坐下。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殿内,落在对面那一排陌生的面孔上。
冥月国的使者们穿着与沧澜国截然不同的服饰,表情各异,有好奇的,有傲慢的,有面无表情的。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然后她看到了他。
坐在使者队列最前方的一个年轻男人,穿着墨色的锦袍,腰束玉带,长发用一根黑色的发簪束起。
他的五官深邃而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他坐在那里,明明什么动作都没有,却像是整个大殿的中心,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被他吸引。
苏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脑子里那条信息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灼热而明亮。
厉寒渊。
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心脏在他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漏跳了一拍,她的目光在他开口之后就再也移不开了。
不否认他长得好看,更多的还是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拉扯着她,像是在她和他之间牵了一根看不见的线。
宴会的流程很无聊。
皇帝致辞,使者致辞,敬酒,歌舞,再敬酒,再歌舞。
苏雪坐在位置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面前的筷子。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对面,每次都正好撞上厉寒渊的目光。
苏雪笃定这不是巧合,是因为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第四次撞上的时候,厉寒渊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被抓包了然。
苏雪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假装在研究桌上的菜色,心跳快得像擂鼓。
“沧澜国的公主,似乎不太会喝酒?”
厉寒渊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苏雪抬起头,看到他正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旁边的人都在看他们,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皱着眉头的。
苏雪的脸更红了,但她不肯认输。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一仰头,把整杯酒灌了下去。
烈酒入喉,辣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她硬是没咳嗽,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放,扬起下巴看着厉寒渊。
“谁说本公主不会喝?”
厉寒渊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遥遥一举,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的时候,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那是他们第一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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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情话,不是甜言蜜语,甚至不是什么好话。
但苏雪记住了那一天,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意外和他嘴角那一丝笑意。
她不知道的是,厉寒渊也记住了。
记住了她仰头灌酒时皱起的眉头,记住了她放下酒杯时扬起下巴的倔强,记住了她眼中那不服输的光芒。
他的脑子里也只有一条信息,刻在骨头里,怎么都忘不掉。
找到一个叫苏雪的人,和她一起活下去。
他找到她了。
之后的几天,厉寒渊和他的使团在沧澜国停留。
名义上是进一步商议两国事宜,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这次的谈判根本谈不出什么结果。
两国的血海深仇不是一朝一夕能化解的,冥月国想要的是沧澜国的土地和资源,沧澜国想要的是冥月国的臣服和进贡。
两边都不肯让步,谈判陷入了僵局。
但厉寒渊似乎并不在乎谈判的结果。
他现在有兴趣的是那个嘴笨的公主。
他发现她不太会说话,每次和他斗嘴都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但她从不认输,每次被他噎住之后都会憋出一个更蹩脚的反击,然后被他更轻易地化解。
他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
苏雪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往太和殿跑了。
她对国事不感兴趣,更多的其实还是厉寒渊每天都在那里。
她喜欢看他坐在那里皱眉思考的样子。
喜欢看他提笔写信时微微倾斜的头,喜欢看他偶尔抬起头来,目光与她在空中相撞时那一瞬间的停顿。
他们之间的话不多,但每一次对话都像是一场小型的战争。
他毒舌,她嘴笨;
他挖坑,她跳;
他嘲讽,她反击。
旁边的人看着他们吵,都觉得这两国怕是要打起来了,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些吵吵闹闹里面藏着什么。
有一天黄昏,苏雪在御花园里散步,遇到了同样在散步的厉寒渊。
没有侍从,没有侍女,只有他们两个人。
夕阳把整个花园染成了金色,远处的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层碎金。
两人在湖边站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不敢说。
因为只要开口,就必须面对那些他们一直在逃避的问题。
他不是沧澜国的人,她是沧澜国的公主,两国有血海深仇,他们之间隔着的东西太多太重,重到连开口的勇气都被压垮了。
厉寒渊先开了口。
“使团后天启程。”
苏雪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指甲嵌进掌心。
她低着头,看着湖面上那些碎金般的光斑,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这么快?”
“已经拖了很久了。”
厉寒渊的声音也很轻,和平时那个毒舌且不可一世的王子判若两人。
“父王已经催了三次。”
苏雪沉默了很久,久到厉寒渊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你……路上小心。”
她没有多说,因为她知道,这些话说出来也没有意义。